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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
墨眼睛亮晶晶的点头,迫不及待地想去完成翎交给他的任务。墨一大早就被告知,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他,高兴的早饭都没认真吃。殊不知,他早就被合谋卖了。
墨不似之前刚见面的瘦弱,脸色红润,小爪子也带上了胖乎乎,甚是讨喜。
盛翎和墨走进黑漆漆的通道,这次出口没有了虫影,也免了惊吓。
“你给我站住!”
盛翎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恪熟悉的愤怒声,他昨天可是在这种吼声度过了整整天,一听到就下意识地想躲。
他生生止住腿,站在门口。
“你别追我了,我都没事了,你给签字,让我出去。”
一道虫影风风火火地窜到盛翎背后,躲着抓虫的恪。
“你好个屁,给我老老实实接受辅导去。”
“你那也叫辅导?让我数树叶?”
“所以你把树叶子都给我薅了?”恪眉毛竖起,哆嗦地指着躲在盛翎身后的虫。他费劲心思养了多年的树,一夜之间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了!
“那个……”盛翎小心翼翼打断两虫。
墨也被眼前的场景下了一跳,往盛翎腿边挪了一下:“翎……”
“嗯?怎么有只幼崽。”
“借我玩玩。”
盛翎还没反应过来,墨就被带得不知所踪,他只能听见墨回荡的余音。
“别追了,出不了什么事。”
盛翎回头,就见恪面色一点也不担忧,半信半疑地放下担心:“哦。”
猛然,盛翎好像被什么盯住了的感觉,他快速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恪,下一秒训斥声就响了起来:“你还知道来啊?你也不看看几点?还有昨天的工作没做完,跑的倒是快。”
盛翎明智的静默,不去火上浇油,心里告诫自己:工作第二天,不宜跟领导对着干。
恪以为对方知道错了,也不敢再凶下去,吓跑了也麻烦:“把昨天的工作补上,要不然这个月的信用点都别想要了。”
说完,便飘飘然走了。
盛翎呼了口气,拿着平板晃荡在院子里,找着墨的身影。他倒也没多担心,冉既然让墨来就说明不会出什么事,恪刚刚也说不会有事。
他再次见到墨的踪影是在一处空地,围了好几只雌虫,而墨嘟着脸被迫站在中间。
其中一只雌虫戳了一下墨的小肚子,还有一只雌虫捏着墨的脸颊。
“这是哪里来的幼崽?”
“我捡的。”
“这幼崽好可爱。”
“我捡的能不可爱?”
“给我吧,我一定好好养。”
“我捡的怎么可能给你!”
“谁赢了,是谁的!”
“打就打,怕你?”
盛翎悄声地站在拐角,观察着他们的行为,低头记录在他们的档案上。
墨无意间看见低头的翎,眼睛都亮了起来,又想到来之前翎给他说的话,只得老老实实被这几只雌虫上下其手。
“呼——”
盛翎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整理完了档案。他得想办法把小家伙带出来,那些雌虫看墨,跟宝贝似的,简直碰不得,窥觊都不行。
他揉了下脑子,准备去偷墨,抬眸就看见,冉抱着墨安静地坐在一旁:“嗯?你什么时候来?”
“不久。”
“你怎么把墨带出来的?”盛翎好奇。
“打了一架,打不过我,就把墨输给我了。”
盛翎眉梢微动:“受伤没?”
以暴制暴啊。
冉笑着摇头。
盛翎走过去,接过小小的墨:“辛苦了墨。”
****
盛翎工作的第三天,就把本就为数不多的房子烧了,让贫困的此地雪上加霜。
办公室内,站满了虫。盛翎悄摸摸挤到了最后面的一个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说吧,谁干的?”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赫然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恪,此时的恪怒火已经烧至全身,脸色难看至极,高等雌虫的威压缓缓铺散开来,压的平时捣蛋的雌虫个个噤若寒蝉。
“砰——”
木质桌子裂成两半,静静地躺在地上,好不凄惨。
恪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再说一边,谁?”
雌虫纷纷往旁边撤了一步,露出装死的盛翎。
盛翎咽了下喉间,仅供一虫通行的道路直指他所在的位置。
我**,玩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上头,甩锅的时候倒是都挺一致。
“你,过来。”恪用吃虫的目光盯着缩在后面的盛翎:“其他,离开。”
雌虫你看我,我看你,互相通了气。下一秒呼拉拉地挤出了门,刚才还虫头涌动的办公室,只剩下盛翎和恪。
恪盯着低头的盛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下一秒就要手撕了盛翎。他以为对方脑子不灵光呢,谁知道还没来几天,就给他闯了这么大祸。
盛翎觉得自己得拯救一下自己,兢兢解释道:“我就是看他们太无聊了,我们玩一玩……”
"所以玩烧房子?"
盛翎努力辩解:“那是意外,谁知道风的方向变了,就……就这样了。”
“砰——”
又是一声巨响,其中碎成一半的桌子被恪狠狠踢向盛翎的方向,要不是盛翎身手灵敏,往旁边躲了去,估计他腿都得被桌子的力道弄断。
“我倒是小看你了!”恪阴沉沉说道。
盛翎瞥了眼四分五裂的桌子,这次是拼都拼不起来了。他又往楼下瞄了眼,考虑着,是跳楼的生存率大,还是留在办公室的生存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