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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偏了下,继续奋笔疾书。
盛翎在左边看到了一块规划图,站在面前扫了一眼,就记住了训练室的位置,心里估摸着一个小时应该能走到。
他不再停留,往训练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他见到了与战友嬉闹成一团的雌虫,也见到了不顾形象开怀大笑的雌虫,每一个都是那么鲜活生机,而不是外面的那种谨小慎微,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模样吧,盛翎默默地想着。
不知不觉,盛翎站在了训练室的门口,透过玻璃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勾勒出冉优美俊雅的身姿,精瘦的身材包裹在衣服之下,只有盛翎知道那细腻肌肤的曼妙。
盛翎轻笑了声,依在墙上专注地望着冉训练,肆意的与战友谈笑,明媚而又炙热。
他渐渐迷失在了冉率性且不加掩饰的笑容里面,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盛翎手里拿了颗糖纸,随意地把玩,叠了又拆,拆了又叠。
盛翎不知道自己在外头等了多久,日头逐渐斜斜挂在蔚蓝的空中。
他等的时候拍个几张照片,还好冉上镜,出片的效果还不错。
盛翎好心情地收起光脑,发现走廊尽头站了好几只军雌,时不时朝他看过来。他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休闲服,背了一个挎包,像极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学生。
正巧,冉也训练完了,他发信息,告诉对方他在门口。
冉好像有所察觉,猛地朝盛翎所在地方向望了过来,看到玻璃外头的盛翎正低头摆弄着光脑。
他的光脑传来震动,低头看去:我在外面。
“冉,刚刚接到小道消息,那位从格勒地区来的殿下来军部了,你经常跟那位殿下待一起,知不知道殿下在哪?”一只与他关系好的军雌,凑了过来问道。
其他离得近的雌虫,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着冉。
“嗯……知道。”
冉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同僚。他再次望去,盛翎正冲着他笑,他撇下身边的好友,疾步向外走去。
“哎,你还是没说殿下在哪呢?”身后的好友嚷嚷道,冉却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盛翎。
外面徘徊的军雌越来越多,盛翎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了认出来。
冉不顾别虫的视线,径直走到盛翎面前站定:“殿下,您等了多久?”
“给你颗心。”盛翎低声说道,把手里叠好的紫色心形糖纸递到冉的手里:“没等多久。”
冉接过心形糖纸,呆愣了半天,直到额头上覆上了一抹温热才回神:“殿下?”
盛翎擦了一下冉额间的细密汗珠:“训练完了吗?”
“完了的。”
盛翎牵过冉,在众过讶异目光中朝训练室走去,直奔冉方才的位置。
路过的军雌纷纷出口,紧张地叫着殿下。
盛翎拿过冉脱下的外套,冲他们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我先把他带走了。”
盛翎离开后,整个训练室炸开了锅,感慨殿下的温柔和细心,艳羡冉的好运。
冉的办公室离这里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盛翎不知道他一路牵着冉的举动,已经在军部引起了震动。
盛翎在冉的办公室,晃悠了一圈,简洁一片,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冉站在盛翎身后,声音温润:“殿下怎么这么快?”
“快吗?”盛翎看着窗外。
冉见盛翎一进来,就背对着他站在窗口前盯着下面看,疑惑道:“殿下在看什么?”
盛翎偏头平静地望着走到身边的雌虫,眼底翻涌:“在想……训练场上的你。”
冉身体一僵,笑道:“殿下是觉得那样的我太过暴戾了吗?”
雄虫好像都比较偏向于温顺的雌虫呢..
盛翎沉默地凝着冉唇角的笑,猛地将冉抵在玻璃上,倾身狠狠印上挂着虚假笑意的唇角,血腥味弥漫在两虫的之间,是冉的唇角破了,被盛翎咬的。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冉却没有阻止被动得承受着。
“我喜欢那样的你,很喜欢。”盛翎舔着往外冒的血,哑声道:“那样的你会夺走我全部的注意力。”
冉愣愣地看着眼眸闪着深情的盛翎,那颗心被他谨慎地握在手里,烫得整只手都在颤抖。
他很少听到对方这么直言不讳的表达心意,盛翎心细却也内敛。他方才的试探对方必是有所察觉,所以他被摔在了窗户上,被咬破了嘴唇。
他见过太多雄虫对雌虫的虐待、压迫,甚至是他的雌父都逃不过雄虫的残暴。幼年时,他会躲在暗处,看着雌父在雄父的地鞭打下求饶哀泣,满足雄父的一切任性要求。
雌父没有生下雄虫幼崽,并不得雄父喜爱,连着他和昀也不受待见,雌父至今没有被废掉雌君之位的原因,皆是因为掌管着希亚家族,能为雄父带来巨大的利益。
他仍旧无法真的放下心中的戒备……
冉敛下眼底的复杂,轻笑:“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盛翎摘下帽子:“这也算惩罚?”
“殿下想如何?”
盛翎想了一会儿,悠悠道:“有监控吗?”
冉抿了一下破口处,唇上传来微微的酥麻感:“殿下……想在这里吗?”
“惩罚。”
冉认命:“没……监控。”
盛翎眉宇间尽是恶劣:“你来。”
盛翎果然说道做到,整个过程中一直看着,偶尔才出手扶一把冉,很快又松开。
他们出军部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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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