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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翎在嘈杂的环境下睁开了眼,先是迷茫地转了一圈眼珠子,才重新聚了焦距。
“殿下,您醒了?”
盛翎眨了一下眼眸,却又听另外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您怎么能醒?!”
刚刚醒来的盛翎:“……”
虽然他很疼,但这说的什么话。
说话的那只军医被同事踢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醒了是好事。”
“对对对。”其他虫赶紧附和,一脸认同。
盛翎懒得理他们,视线掠过围着他的雌虫落在角落里。他抬起没有受伤手冲那只没有生机雌虫招了招手。
军医见状赶忙让开,挤到病床的另外一边,盯着那只被灼伤的手腕继续发愁。
冉注视着朝他伸手盛翎,良久都没有动作,仍是待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翎歪了下头,怎么像是吓得丢了魂……
“过来。”
他用的几乎是气音。雌虫要是再不过,他就要下去逮虫了。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体又做罢,还是让别人逮吧。
冉听见声音才动了动,把那只悬空的手握进了手里。
他倒了杯温水,喂给了盛翎。
盛翎喝完之后示意冉低头,凑进耳边说了些什么。雄虫刻意压低了声音,没一只雌虫听清,只见冉少将直起腰身,眼眸却是瞪着雄虫,脸色有些不虞。
军医们都咽了咽口水,暗道少将不是一般的胆大,这种情况下还敢给雄虫使脸色。
假装自己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是竖了起来,想要偷听个一星半点。
盛翎见冉生气了,悄悄晃了晃手。
冉感受着手臂的晃动,知道是盛翎在哄自己。冉俯身亲了亲盛翎,转头对杵着军医道:“这手环有没有办法拿下来?”
军医见冉少将望了过来,迅速低头假装讨论病情,听闻这话,其中一只军医说道:“手环我们都没见过,什么原理也不清楚,不敢贸然强硬摘。”
这手环跟精神力有关,他们害怕动了对殿下造成二次伤害。
“嗯……”
冉也没说什么,挥手让他们下去。
冉抬头对外头的指挥官颔首示意了一下,又拿了医药箱为盛翎处理伤口。
外头的昃一脸不可置信,指了指里头的冉少将:“他怎么那么平静?!”
他好友说,这俩虫感情极好,可冉少将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漠了,没有下跪请罪,也没有言语间的安抚,平静的好似那只雄虫跟他没关系一样。
指挥官看了会病房里面,瞥了一眼昃,故作高深地说道:“你不懂。”
怎么可能平静呢,只怕现下是强撑罢了。雄主在自己面前重伤,甚至会死亡,心里素质差点的雌虫都得疯。
昃指了指自己:“我不懂?您说了我不就懂了么?”
他不懂什么?
百事通好嘛。
指挥官压根不理他,转头说另外一件事:“任务失败,回去写检讨吧。”
“……”
昃突然想起来他们的任务是平安带盛翎殿下回去,现在这结果根本没法交差啊。
艹,这是写检讨就能解决的事么,他们这不得给盛翎殿下陪葬?!
“你为什么也能这么平静?!”
指挥官:“那还能怎么样?反正就这样了。”
昃:“……”
“你不懂。”
昃:“……”
*
冉低头坐在床边,用镊子小心翼翼夹住黏在血肉上的手环,眸光轻颤了一下,轻声道:“有点疼。”
“没事,你弄就行,也不疼。”盛翎其实已经感受不到手腕的疼了,或者说他像是打了麻醉,脑子不太能接受到外界的反应。
就连跟冉说话,都要墨迹好半天。
冉听闻顿了下,才开始一点一点分离手环和血肉。这期间盛翎不老实地挪到了冉怀里,然后心满意足地趴着不动弹了。
冉抱着稀世珍宝,像一个修复师,企图修复珍宝上的碎裂痕迹。可就算再顶级的修复师都做不到将其恢复如初,总归是留了痕迹。
冉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又拿过消毒布将手腕上的血迹认真擦掉。
擦着擦着眼眶就红了,他眨了下眼,指尖摸了摸微烫的额头,轻声开口:“知道精神海域重创意味着什么吗?”
盛翎反应了了会:“嗯?”
冉拨弄着黑色碎发,声音听不出意味:“意味着……你会死,谁都救不了你。”
意味着他的翎会死……
会死在他的眼前。
冉埋在盛翎脖颈处,深深陷入自我厌弃的沼泽,暗处探出来的手拼命撕扯着他。
一场残酷的战斗,只有他安全无恙地走了出来。可盛翎若是出事,他哪里能走的出来。
盛翎察觉到肩膀的湿濡,浸透了衣服,灼热着肌肤。
他缓缓睁开眼睛,努力想着冉刚才说的话。
“别害怕。”他只能这样说,他该说什么……
他的精神海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反噬带来的作用太凶狠了。精神海域在一点一点无声崩塌,或许等崩塌完了,他就会死去。
冉却是异常沉默,收拾好险些溃散的情绪。他脑子里的那个叫做冷静的弦绷的极紧,稍有不慎就会断裂,划伤自己。
盛翎见冉一声不响的给他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帮他擦掉干涸的血污,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他好换衣服,拉了拉冉衣角,一脸委屈巴巴。
冉要走的动作顿住,沉默地望着盛翎。
盛翎坐在床上仰头瞅着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