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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崩溃。
起码现在不能。
温知道冉要去做什么,进来之前他看见了军部和雄虫协会负责审讯的虫:“那边能放你回来么?”
冉听闻垂眸没有搭话,少顷才说:“我尽量,要是回不来……您就说,我回军部复命了。”
温皱眉道:“能行吗?”
谁家雄主受伤了,还不在很前侍奉的?
冉却道:“嗯,翎不会起疑的。”
*
盛翎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下,天花板怎么变了?
“您醒了?”
盛翎耳畔响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寻声望去:“雌父?”
温见盛翎面色没什么异常,暗暗松了口气。他叫来医生给盛翎检查了一下,得到没什么事了才真真放下心来:“殿下,喝点水。”
“噢……”
盛翎喝完水,问:“冉呢?”
从醒来到现在就一直没见冉,明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的呀,每次醒都能见到虫。
温放水杯的手一顿,面无异色道:“他去军部了,过一会就回来。”
用冉的教给他的话搪塞盛翎,希望不会被发现,
盛翎点了点头,刚回来确实要回去复命,也没多想。他见温没打算要走的意思,想着应该是冉不放心他,让温在这里看着他:“您不用在这里守着我,我没什么事了。”
听到这么有礼貌的话,温对盛翎愈发满意,却又想到精神海域重创的事,止不住的叹息。
他笑着回道:“我也没什么事,冉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当然好好给他办妥。”
盛翎也不好再拒绝:“好吧,麻烦您了。”
“不麻烦。”
盛翎无意间瞥见了腕间的手环陷入沉思。
昏迷的时候,意识并非一片混沌,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苍茫天地,海天一线。
脚下是一片平静的湖水,水漫膝盖,清澈明朗倒映着他。
头上是浅蓝色的天空,只不过正在塌陷,露出一块一块黑红色空洞,蓝黑相互交映,放眼望去竟是有种诡异美感。
掉落下来的天空碎片,沉默的被湖水吞噬,没有惊起半点浪花。
无风无波,连水浪声都没有,仿佛苍茫间只有他一个人。
盛翎出不去,手腕像是有枷锁束缚,牵扯着他。他也走不远,像是有一个活动范围,离开一步便会被拉回来原位。
周围都是水,唯独他旁边有个小岛屿。
束缚就来自它。
盛翎看了它半晌,直到水面泛起涟漪才收回视线,他要醒了。
*
盛翎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睡着了。
意识回笼,室内一片黑暗,腰间搭了一条胳膊。
灯光缓缓亮起,身旁的虫往他身边凑了一下,在他耳际轻声喃呢:“睡好了么?”
盛翎眨了眨眼,声音带着沙哑,懒懒散散地说:“睡了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点印象也没有。
“刚回来。”
“噢……”盛翎瞥了眼窗外,又问:“几点了,怎么天黑了?”
“晚上十点了。”
盛翎啊一声:“我怎么过得浑浑噩噩的。”
他这几天过得白天不是白天,黑夜不是黑夜的。
有一天被人拐了他可能都不知道。
冉听闻睁开了眼眸,里面是一闪而逝的阴郁。他爬起来缠着盛翎亲了好一会,腰间的手滑进了衣罢却被他牵引了出来。
盛翎:“嗯?怎么了?”
冉趴在盛翎身上迟迟不肯离开,留恋地亲了一下那双盛着疑惑的眼眸,才起身下床,解释道:“起床吃饭,吃完继续。”
盛翎鼓了下腮帮子,不满道:“怎么又中途下车?!你跟谁学的?”
冉哑然失笑:“下都下了,现在也上不了了。而且我在军部待了将近一天,忙的连口水都没喝,有些累。”
盛翎:“那你亲我?”
冉反问:“还不给亲了?”
盛翎弱弱道:“……给。”
*
翌日,盛翎醒的时候冉又不见了。
温给了他同样的回答。
盛翎半靠在床上盯着窗外,冷不丁出声:“我雌君去那了?”
检查的医生下意识回答:“哦,去雄……”
话到一半硬生生咽了下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转了口:“去军部了。”
盛翎默了会,转头盯着为他做检测的医生:“你确定?”
医生在这黑沉沉的眸子下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点头:“确定!”
盛翎动了下胳膊,躲开要覆上来的检查测仪器,从另一边下床。
医生惊疑不定地看着雄虫,赶紧伸手阻止:“殿下,您现在还很虚弱,不能……”
“你别说话。”盛翎声音很轻淡,却给了雌虫一种无形压迫,噤了声。
医生眼睁睁看着雄虫扶着墙,慢慢挪了出去,宽大的病号服下是一具消瘦的身体。
医院走廊上是荷枪实弹的军雌,身形挺拔。盛翎恍然间又好似回到了星船上,雌虫也是日夜间轮岗值守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正无聊守在外头的昃见盛翎出来,上前询问:“殿下您这是……”
盛翎平日里待在床上,不觉得有多疼,这走了几步路,却像是骨头要断了。他喘息靠在门框上,调整了下呼吸:“你们这是……监视?”
昃一听这话,快速反应过来,是殿下误会了。他出声解释:“殿下您误会了,为了避免您再次受到伤害,军部派我们守护在这里,绝对不是对您的监视,您想做什么都无虫阻拦。”
盛翎:“噢,那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