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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听了都得赞一声。
他已经说得很明确了,虫我带走,今天当什么事没发生。
他精神海域重创也不是什么隐秘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他现在还没死呢,越过他去审讯他的雌君,谁给雄虫协会的胆子。
一个第三机构,竟然妄图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他心情好,万事都好说。偏偏现在心情不好……
米萨气愤地盯着地面看了好半晌,随后沉默的上前,打开权限,这个闷亏他吃下了。
盛翎见状收敛了戾气,态度温和纯良:“谢谢会长。”
米萨咬了咬牙,吐出两个字:“不谢。”
盛翎搓了搓泛凉的手,对温说道:“雌父帮忙把冉带出来吧。”
温深深看了眼自始至终都平静淡漠的雄虫,道了声好。
他只见过对方礼貌温和的一面,今天倒是见识到了一个嚣张沉稳的盛翎。
幼崽挑虫的眼光比他好。
温很快就把受了审讯的幼崽搀扶了出来。
“翎……”
冉不知道雌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问了雌父也没得到回答。
出来就看见一脸苍白的盛翎,伫立在昏暗灯光下,空气里还散着血气与硝烟味,直呛心扉。
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在里面听不见任何动静,一切如常。
只能凭直觉猜测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这里交火了……
在雄虫协会动了枪……
盛翎未曾理会冉,对米萨说道:“抑制环。”
米萨拿出光脑噼里啪啦的一通敲打,冉佩戴的抑制环“啪嗒”掉落下来:“您还满意么?”
“不满意,您对他用刑了。”盛翎幽幽道。
“我说了这是正规流程。”米萨气道,只想把这只雄虫送走。
盛翎动了动刺疼的腿,事不关己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想怎样!”米萨脑子嗡嗡作响,又冷得发抖。
盛翎瞥了眼鞭痕爬满全身的虫,又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米萨,没说话。
米萨寒毛立起:“你想让我还?!”
这一鞭子下去他都得死。
“这不可能。”
“噢……”盛翎无所谓,雄虫弱不禁风的,他还没想着要米萨的命:“雄虫协会太冷了,烧把火暖暖吧。”
“什么?”米萨没反应过来。
“建楼的钱你出。”
联想起放火,建楼,米萨终于反应过来了,盛翎这是真的要烧雄虫协会大楼!
烧完之后,还让他重新建!
不知是谁“咕咚”咽了一声。
军雌头垂的更低了,如果可以都恨不得没来过这里,这是他们能听的话么,下一个处理的不会就是他们吧……
队长,救救我们。军雌眼神拼命求救着。
此时的昃也瑟瑟发抖的往后缩,因为他也觉得会被灭口。
但还是拦不住他那颗狂热崇拜殿下的心。
*
盛翎摸了摸裸露在外的鞭痕,指尖瞬间沾了血迹,心情更加恶劣。他伸手戳了戳雌虫的脸颊,语调微低,却带了笑:“你可真行,我还没死呢,你就打算先死在我前头啊?”
冉握上修长的指尖,交握的手是同样的冰凉,谁也暖不谁,就像他们面前的死局。他靠在温身上,在脸上留恋地蹭了蹭手里的指尖,声音透着虚弱:“不会死。”
盛翎傲然哼了一声,以表不满。
一点也不似方才那个强势乖张还威胁米萨的虫,一瞬间像是切换了一个虫格。
抑制环取了下来,冉的治愈能力缓缓恢复,伤口已经有要结痂的倾向。看得盛翎暗暗稀奇,怪不得昨天冉身上没什么血气,这恢复能力有点变态。
冉离开温的搀扶,靠近盯着他一动不动的盛翎,担心道:“疼不疼?”
冉是这么久第一个关心他疼不疼的虫,按理来说,盛翎应当要非常非常感动,激动地抱住他的雌君才是。
但,盛翎见着雌虫就没开心过,他戳着雌虫的额头,说一字戳一下:“你看看咱俩谁更疼的样子,嗯?”
冉一身脏污,外加伤痕累累,盛翎则是干净整洁,除了脸色白点,没别的异样。
“你……”冉被戳得眨眼,嘟囔出声。
“谁!?”
没虫见过盛翎跟冉的相处模式,各个惊疑不定地偷瞄他们,实在是盛翎身上气息变得太快了。
明明刚刚还狠厉的威胁雄虫协会会长,眨眼间身上戾气尽收,变成了笑骂雌君的温柔雄虫。
还有他们那个像是不知尊卑在撒娇的少将……
他们是玄幻了吧。
温适时咳了一声,提醒幼崽适可而止。
冉眨了眨眼,公然转移话题:“翎,咱们出去吧。”
这里是地下三层,阴冷的空气像蛇一样直往骨头缝里钻,他担心盛翎身体受不住。看样子翎已然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尤其是米萨,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堪,黑快要跟那堵黑墙融为一体,眼神恨不得杀了着翎。
所以,他们在外头做什么了,能把米萨气成这个样子,还有怎么就在雄虫协会打起来了。
他见雄虫转了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姿态,又再次靠近对方。
盛翎见状眯眼,又戳了一下雌虫的额头,细看之下那里都出了红印子。
冉顺着力道退后了一步,揉了揉额头,心思活络着。
他看了眼雌父,而雌父摊了下手,不管他家幼崽死活。冉又转头看了眼昃。
接到视线的昃,背部麻了一片,装模做样地看天花板。开玩笑,他帮冉少将是不想活了么,没看见殿下脸色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