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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讥笑,开口却是异常魅惑:“我喂你喝不好吗?”
再迟钝的虫都察觉到了他们之间诡异气氛,白发雌虫与后面跪地的同伴对视一眼,询问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事情,却看到了相同的迷茫。
又一杯酒喂进了瑜的嘴里,闷咳声响在寂静空廖的地下街区。白发雌虫犹豫片刻,开口求情:“殿下……”
“砰——”
酒杯应声碎裂,四散了满地。
德尼尔阴寒的声音响起:“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他现在看见这只雌虫就烦,却还不长眼的蹦跶。若是搁在以前这种没眼色的雌虫早不知道让他罚多少次了。
瑜扯了下震怒的德尼尔,压下咳嗽:“殿下,跟他没关系。”
“呵,跟他确实没关系。”德尼尔不再理会白发雌虫,转而盯着眼尾更加殷红的瑜,问:“想起来什么没有?”
瑜倔强摇头:“还请殿下责罚,我不知道您让我想什么。”
德尼尔怒极反笑:“你硬气,觉得我不敢罚你是不是?”
瑜跪伏身体,头磕在坚硬的地面:“殿下责罚。”
德尼尔感觉自己呼吸都气得发抖,这只该死的雌虫,他很差劲吗?
至今他身边都没有任何一只雌虫,放眼整个虫族都找不出一只这样的虫来,偏偏这只雌虫不识好歹,现在他都觉得自己也跟着不识好歹起来,做什么非要这只雌虫!
德尼尔脸色难看,冷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动瑜,垂眸盯着一心请罪的虫看了半晌。
其他雌虫吓到心脏几瞬骤停,生怕下一秒瑜就殒了命,瑜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位殿下啊,而且这位殿下都在这坐一晚上了也没发作,你说你出都出去了,又跑回来作什么死!!!
德尼尔闭眼又睁开,眼底翻涌的巨浪渐渐退了下去,敲了敲桌面。
很快一杯盛满红色液体的酒杯重新端了上来。
德尼尔先是大口喝了一半,然后离开座椅蹲在地上,用力扯起雌虫的腰身,神情不似先前那般冷,语气也染了温度:“把剩下的喝掉。”
瑜接连被灌了好几杯,加上先前在卡座上喝的,腹部俨然有些胀痛,却还是选择喝了下去。
只不过酒顺着唇角滑进了滚动的脖颈,衣襟浸湿了大半。
德尼尔也不管雌虫喝进去了没有,直到杯子空了才收回手,再次出声问了一遍:“想起来什么没有?”
瑜身体轻微颤抖,单手覆在装满水的腹部,另一只手虚抓着德尼尔的手,哀求道:“殿下,能不能换个惩罚。”
“想不起来就不换。”
瑜眼里泛起失落,兀自低了头,就是不说那晚的事情。
德尼尔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思一转:“好,换一个。”
瑜诧异地抬起头,还没来及的高兴,耳际就听见周围的惊呼和一声“咔嚓”声。
他闻声看去,只见酒杯碎成了渣,被雄虫攥进掌心里,鲜血涓涓涌动,霎时血腥气弥漫。而那只手的主虫不为所动:“想起来什么没有?”
瑜大脑空白一片,耳边嗡鸣,血色更加浓郁:“我……”
德尼尔见雌虫犹豫,手上又施加了力气,玻璃碎片尽数没入血肉,精神力强横铺开霸道压制躁动不安的虫群。
瑜终于回过神,颤微微去抓流血的那只手想止住血水,却又透过他的指缝流淌出来。瑜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温热,声音干涩轻抖:“我、我想起来了。”
那只被他打碎的杯子,还有那晚上的所有细节……他根本就没醉。
德尼尔满意地眯起眼眸,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殿下,我真的想起来。”瑜不敢用力,盯着滴滴答答的血,神色慌张:“您松手,求您了,先把血止住。”
“还跑?”德尼尔问。
瑜嗫嚅:“不、不跑。”
“躲我?”
“不躲。”瑜认命。
德尼尔这下才心满意足,顺势松了手,暗道,好疼!这只雌虫要还是嘴硬,他真是亏大了。
瑜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扯着德尼尔就走:“去医院。”
“不去。”德尼尔反手拉着瑜上楼,去了不出三分钟就得惊动雄虫协会,至于在场的虫也不敢出去乱说。
“不去?”瑜惊道:“不去血怎么弄?!”
“别喊,楼上有药箱。”德尼尔抓着虫走上静谧的楼梯:“你别告诉我,这么简单的伤口你不会处理。”
“会是会,可我没处理过雄虫伤势啊。”瑜盯着还在滴血的手皱眉道。
“雄虫怎么了,不都是伤?”德尼尔满不在乎,辅导楼那些雌虫的伤势可比他重多了,起初还不太适应,现在都麻木了。
瑜一时语塞,嘟囔道:“伤是都一样,可您不一样……”
“什么?”身后的声音太小,德尼尔没听清。
“没……”
说话间,他们已到房间门口。德尼尔推门而入,见瑜还呆呆杵门口发愣,甩了下手道:“进来,我手都要疼死了。”
“噢……”
瑜飘了进来。
“关门。”德尼尔转身走到床边把自己摔了上去,声音透着疲惫:“药箱在窗户那。”
瑜拿了药箱,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给雄虫挑血肉里的玻璃碎渣,心里还是不放心:“要不去趟医院吧?”
德尼尔闭眼缄默不语,拒绝意味明显。
瑜见状不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然后裹上纱布。过程中雄虫没发出半点痛呼声,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眸假寐。
瑜却脸色越来越白,忍着腹部的胀痛轻念出声:“殿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