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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故事的主角,事情一定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那个人是因为想更长久地留在您身边,才会那么做的。”池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又被迅速地隐藏起来。
“如果接受您的条件,距离变得太近了,就有可能遭到厌弃;如果拒绝您的示好,他也狠不下心来,因为他不能放开这根救命稻草。”
“如果真的对您没有想法,怎么可能一边不接受您的条件,一边又肯为您效忠?”
池开始后悔将兰泽代入角色了,越说他越觉得恼火,“对付这种人,只要随手放养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施恩。他早就是您的东西了,只是想吊着您而已,您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
以兰泽的骄傲,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向他人折腰,池也不认为谁有资格让他做出这样的让步。他珍稀都来不及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这样糟蹋?
兰泽一直没有说话,神情静默,两手端着杯子,好像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有些想笑,可笑意到了嘴角却像被封住一般,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那样的人?”
池:“他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连眼光都差得离谱,都不知道珍稀您……我是说故事的主角。您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为这种人浪费时间?”
雌虫目光灼灼,琥珀色的眸子明亮如星,好像从始至终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兰泽忽然就觉得释然了,仿佛终于穿过漫漫长夜。等到天明的那一刻,压在心上的巨石顷刻间化为齑粉。
“没想到还能从你这里听到别人的坏话……”兰泽垂下眼帘,用氤氲的热气挡住自己的表情,“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池忽然觉得心口一颤:“您哭了?”
他猛然起身,雄虫却又笑了起来,他的表情管理从来都无懈可击,似乎刚刚闪过眼尾的一抹红色只是错觉。
池不懂他在笑什么,可胸膛里好像有什么酸涩的液体流了出来,让他也变得焦躁难安。
雄虫粗暴地将杯子扫到一边,向前微微倾身,揪住他的领子强迫他弯下腰来。
那张无暇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池几乎以为他要吻上来,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恐惧,耳边只剩下狂乱的心跳声。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端着餐盘的亚雌侍者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对对对对不起!打扰两位了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就走!!”
房间里的两个虫族只隔了不到一厘米,俊美的军雌手撑在桌子上,几乎要把雄虫罩住,可又被他揪着领子,仿佛被驯服的猛兽。
那个雄虫也生得极为漂亮,侧脸半掩在雌虫肩头,精致得像是一幅画,眼神却比真正的野兽还要恐怖,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抖。
亚雌拔腿就想跑,却被一道悦耳的声音叫住,仿佛有鬼马上要从后面扑上来:“我点的东西帮我全部打包吧,有劳了。”
亚雌:我知道了啊啊啊!不要鲨我我不是故意要这个时候进来的!
亚雌侍者一溜烟跑远了,兰泽放开池的领子,雌虫立刻退开几步的距离,空气重新流动起来,把那股焦躁的气氛冲淡了。
兰泽绕过桌子,手伸到雌虫还泛红的颈间,帮他把领子整理好:“我的眼光可挑剔得很,你可要帮我把好关了。挑错人可是要扣工资的。”
池微微侧过头,不敢直视他带笑的目光:“我明白了,谨遵您的命令。”
看得兰泽又想捏他的脸,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已经等了这么久,难道还差这一点时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