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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触发器。为什么不尝试去了解发生了什么呢?”
“但是发生了什么?”
“嗯,首先,我们作了某种交流,是吧?”
“我们确实交流了,”他同意道,“我真的很难相信当时都没有看你。”
威尔此刻却看着苏茜拉——看着她,同时边看边想,这个奇怪的人究竟是怎样的,这张光滑严肃的面具后是什么模样,这双他审视的漆黑的眼睛,此时也正审视着他,它们是否能告诉他她此刻在想什么。
“你那时怎么能看到我呢?”她说,“你那时已经沉睡去度假了。”
“或者我是被赶去的?”
“赶去?不是。”她摇了摇头,“可以说是送去,协助你睡去。”她沉默了一会儿。“你做事的时候,”她继续说道,“旁边有小孩陪伴过吗?”
威尔想起了他的小邻居,在他粉刷餐厅家具的时候,小孩提出要帮忙。威尔恼羞成怒的样子,邻居家小孩每每想起,总要大笑一番。
“可怜的小家伙!”苏茜拉继续说道,“他怀着善意,如此热心地想帮忙。”
“但是涂料都掉在了地毯上,手指印按得满墙都是。”
“所以,你得摆脱他。‘走吧,小孩!去花园里玩去!’”
接着是一阵沉默。
“嗯?”他最后问道。
“你没明白吗?”
威尔摇了摇头。
“当你生病的时候,当你受伤的时候会怎样?谁来修复?谁来疗伤并且去除感染?是你吗?”
“还有别人吗?”
“你?”她坚持道,“你?感受到痛苦、发愁,并考虑着罪恶、金钱和未来!你能做这些需要完成的事情吗?”
“哦,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
“终于明白了!”她嘲弄地笑了笑。
“让我去花园玩,所以大人能平静地工作。但谁是大人呢?”
“不要问我,”她回答道,“这是一个神经宗教研究家才能回答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他问。
“完全是字面意思。神经宗教研究家是对佛教的真空明光、植物性的神经系统进行思考的研究者。成人是思想和生理的统一体。”
“那孩子呢?”
“孩子都是认为他们自己比成人懂得还多的小家伙。”
“所以必须得告诉他们去花园里玩。”
“确实。”
“这是你们在帕拉岛治疗的标准程序吗?”他问。
“标准程序,”她确定地说,“在你们的世界里,医生用巴比妥类的有害药物摆脱烦扰。我们则是通过和他们谈论大教堂和寒鸦。”她的嗓音柔和下来变成了吟诵:“白云飘浮在天际,雪白的天鹅漂浮在墨绿、平滑、不可阻挡的生命河流之上……”
“好了,好了,”他抗议道,“不要再讲这些了!”
一抹微笑照亮了她黝黑而严肃的脸庞,她爽朗地笑了起来。威尔吃惊地看着她。突然,这里呈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苏茜拉·麦克费尔:快乐、喜欢恶作剧、令人啼笑皆非。
“我知道你的把戏了。”威尔补充道,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把戏?”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正要解释我怎么做到的呢。”
“我完全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了。我还知道这确实有效。另外,我还准许你继续做下去——在任何你觉得必要的时候。”
“如果你喜欢,”她更严肃地说,“我会告诉你如何按动自己的按钮。在这里,我们所有的小学都讲授这个知识,称之为3R加基础SD。”
“这怎么解释呢?”
“SD代表独立自主,别称是命运掌控。”
“命运掌控?”威尔扬起了眉毛。
“不,不是,”她解释道,“我们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愚蠢。我们十分清楚只有一部分命运是可以掌控的。”
“你通过按动自己的按钮来掌控?”
“按动自己的按钮,然后想象自己愿意接受发生的事情。”
“那确实会发生吗?”
“在很多情况下确实会发生。”
“这么简单!”他的语调里夹杂着讽刺。
“非同寻常的简单,”她赞同道,“据我所知,我们这里是唯一一个系统地向孩子讲授命运掌控的地方。你只需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然后顺其自然。相反,你们告诉孩子们乖乖听话,但怎么样做你们却没有说。你们所做的就是鼓舞士气地讲话和给予惩罚。纯粹的白痴行为。”
“纯粹十足的白痴行为。”他赞同地说,想起了他的男舍监克拉布老师关于手淫的言论,想起了杖罚、每周的布道和在圣灰星期三以蒙受神谴名义进行的威吓,“诅咒那个和他邻居妻子上床的人。阿门。”
“如果你的孩子把这种别扭当真了,他们长大之后会成为糟糕的罪人。如果他们没有当真,长大之后则会变得愤世嫉俗。他们很可能由糟糕的愤世嫉俗,成为教皇制信奉者或是马克思主义者。难怪你们有成百上千的监狱、教堂和共产主义者地下组织了。”
“相反,在帕拉岛,我想,你们很少有这些?”
苏茜拉摇了摇头。
“这里没有恶魔岛,”她说,“没有葛培理、法蒂玛圣母们。没有人间地狱,也没有基督教天上的馅饼。岛上只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力图充分利用此时此地,而非生活在别处,就像你们经常所做的那样,在其他时间,在其他自我想象的宇宙中。这其实并非你的错误。你被迫那样生活因为现在实在令人沮丧。令人沮丧是因为从未有人教会你如何消除理论和实践的距离,愿望和实际行动的偏差。”
“‘我所愿意的善,我反倒不做,’”威尔引用道,“‘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做。’”
“这话是谁说的?”
“基督教的开创者——圣·保罗。”
“你看,”她说,“只讲最最高尚的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