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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怪。我们得看看有没有法子可以驱逐它。”
他们穿过集市来到了小街的尽头,马上就要驶出村子了。他们开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那儿停了一辆吉普。正当苏茜拉准备把车开上高速的时候,车的头灯扫到了一辆从山上开下来准备驶入匝道的绿色小车。
“我不会认错了吧,那是皇室的奥斯汀宝贝车吗?”
“你没认错。”苏茜拉说,她也想知道拉尼和穆卢干这么晚了还要到哪里去。
“他们肯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威尔猜道。接着他一冲动和苏茜拉说了他来到帕拉岛是受了乔·阿德海德的委派,还讲了他和皇太后以及巴胡先生的交易。
“你可以明天就把我驱逐出境。”威尔总结道。
“不管你是否改变主意,”她肯定地说道,“都无法改变这件事情的实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石油垄断。我们不论是被东南亚石油公司还是加州标准石油公司剥削,都是一样的。”
“你知道穆卢干和拉尼在策反你们吗?”
“他们也没有藏着掖着。”
“那你们为什么不摆脱他们呢?”
“因为他们马上就会被迪帕上校带走。拉尼是壬当的公主。如果我们驱逐了她,将导致两国开战。”
“那么我能做什么吗?”
“试着稳住他们,改变他们的想法,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不过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你会怎么办?”
“我想试着让情况朝最好的方向发展吧。即使是在最坏的社会里,每个个体仍然可以保留一点小小的自由。一个人能够自己感知,自己回忆和想象,自己去爱,自己去死——就算是在迪帕上校的统治下也一样。”沉默了一会儿,她问道:“罗伯特医生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可以试试解脱之药?”威尔点了点头,她又问:“你想不想试一试?”
“现在?”
“现在。对的,如果你不介意你会因此通宵不睡。”
“我最喜欢这样了。”
“可能你也会发现你会对它讨厌得不行。”苏茜拉提醒他,“解脱之药可以把你带入天堂,但是也可以把你带去地狱;或者两种情况都有,一起发生或者交替发生;又或者(如果你足够幸运,或者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超越了这两种情况;再或者超出了以上所有的情况之外,你会回到你开始的地方——回到这里,回到新洛桑,回到昔日的日常生活中去。当然,只是现在,和昔日的日常生活完全不一样了。”
1.《格列佛游记》中虚构的长生不老之人。
2.希腊神话中长生不老的美男子。
3.古希腊小亚细亚西岸城市,以阿耳特弥斯神庙而闻名。
4.出自古罗马诗人卡图卢斯的《诗集》第五首。
第十五章
一、二、三、四…… 厨房的时钟敲了十二下。真是难以理解啊,竟然能看着时间走向停止。这不休的钟声听起来就像发生在无垠的当下,在另一个时间的维度中心不断地变化着,在那里时间不是以分秒计算,是以美丽、意义、强度以及深邃的奥秘来计算。
“光明的极乐世界”,这些话就像气泡一样从他意识的浅层里涌现出来,然后消失在他紧闭的眼皮下那无垠旷野中的生命之光里,跳动着脉搏,呼吸着。“光明的极乐世界”,这是他所能想到的表述最准确的词汇了,但是这种无休无止又不断变化的事件是无法用语言传达的,语言只会夸大或削弱。这不仅仅是欣喜,更是理解。理解一切,而不是知晓一切。知识包含了知者和无限种类的已知和能知的事物。但是现在,在他紧闭的双眼里,既没有可见的景象也没有观景的人。有的只是一个人在极乐之中感受合一存在这样一个经验化的事实。在一系列启示中,光变得愈加明亮,理解逐渐加深,欣喜变得愈加强烈。 “亲爱的上帝!”他喃喃自语道,“哦,我亲爱的上帝呀。”此时,他听到了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苏茜拉的声音。
“你想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威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讲话是那么困难,不是出于什么身体原因,而是言语显得如此庸俗,毫无意义。“光亮。”他终于低声答道。
“那么你就在那儿看着光亮吗?”
“不是看”,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回答道,“而是我成了那道光。我成了那道光。”他强调似的重复了两遍。
光亮出现之处即是他消失之处。威尔·法纳比——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光亮的极乐世界,只有一种知识以外的感悟,仅仅是在无限的尚未分化的意识中个体融入合一存在。这,不言而喻,就是思想的自然状态。当然确实存在过专业的死亡观察者,那个自我厌恶的芭布丝痴迷者,还有三十亿个独立的意识,每个都处于噩梦世界的中心,在那里任何脑袋上长了眼睛或是有一丝诚实的人都不会把“肯定”作为回答。那是怎样的怪事使得思想的自然状态变成了这般充斥着可悲和犯罪的恶魔之岛呢?
在充满极乐和理解的苍穹中,许多过往的概念和情感来回穿梭着,就像蝙蝠对抗着落日。普罗提诺的“太一”和他的“流溢说”,都一点点沉淀成更深的恐惧。然后将作为具有更深恐惧的令人愤怒和厌恶的蝙蝠感受,变成事实上并不存在的法纳比看过、做过、施加给别人和自己所遭受的往事的特定回忆。
但是,极乐、平静和理解的天空依然存在于这些摇曳的记忆之后、记忆周围,甚至存在于这些记忆之中。在落日的天空中可能有几只蝙蝠,但事实是这可怖的影响人的方式已被扭转。威尔的思想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