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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麻烦,直接用家里电话打,让平时节省惯了的陈馆长十分肉痛。当他用比较婉转的方式向太太提出时,却遭到陈太太的白眼:
娶了新太太,白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有鲜花两朵,换了别的男人,高兴都来不及,肯定加倍呵护,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你倒好,连一点电话费都斤斤计较,没出息。
如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陈馆长肯定会提醒她,网络上骗人的东西太多了,谨慎点。而现在,陈馆长巴不得那个美国佬是《沉默的羔羊》里汉尼拔那样的食人魔,把这位大小姐拐骗到美国去作盘中餐,或者是国际贩卖人口组织的头目,把她卖到拉斯维加斯赌城去跳脱衣舞,总之不要再看见她。
撂下电话,怀着一肚子的怨气,陈馆长坐电梯来到地下室的库房。
咦?我到库房来干什么?
陈馆长自己都有点纳闷,大概是气昏了头吧。
既来之则安之,陈馆长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检查一下工作,这儿有中央空调,温度与湿度常年维持在一个惬意的范围里,利于画作的保存。
“那是什么?”陈馆长指着角落里一幅被牛皮纸包裹得好好的画。
库房管理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就是那幅多余的画呀!”
“多余的”,这个词倒是言简意赅。
陈馆长站在离画仅一米远的地方,忽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来——
既然是多余的,干吗不把它据为己有?
陈馆长承认,这种念头以前从来没有过,仅仅是那一瞬间,当他离画一步之遥的时候,忽然从脑海里冒出来的。
后来,陈馆长在他的回忆录里这样写道:
“这是它给我的心理暗示,或者说,这是它发出的一道指令,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8
身为一馆之长,陈子期有数种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幅画从库房里弄出去。
三天后,这幅画就挂在了陈馆长家中的书房。
书房布置得有些不伦不类,写字桌、背椅和书橱是欧式的,没有摆沙发,摆了一张红木茶几、两张红木椅子,西面墙上挂着一幅书法,四个苍劲的大字“难得糊涂”。这当然不是郑板桥的真迹,是陈馆长自己写的。东面墙上挂起了一幅油画,书法正对着油画,颇有东西方文化对峙的含意。
此时此刻,陈馆长捧着紫砂茶壶,品着龙井,欣赏着这幅油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满足,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只不过白捡了一幅画,又不是名家之作,值得这么兴奋?
给画中人戴上口罩,遮挡她的面部表情,实在是败笔,但又不得不承认,口罩的出现让人产生一种窥视欲,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