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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调到适宜的温度。
拥抱,深吻,之后就是做爱。做爱的姿势是她在前他在后,有人把这种姿势形容为狗爬式,由于姿势的缘故,许国光面对着这幅画,大概因为杜咬凤的背上肉嘟嘟的,除了胸罩带子勒划出来的痕迹,实在没啥风景,他几次把目光移到了画上。
画上那个女医生,给许国光的感觉有点怪怪,尤其是口罩上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阴森森的目光,夹带着几分诡异,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医生戴口罩天经地义,画的作者完全可以忽略呀,为什么非要用口罩把她的脸遮起来?
忽然,许国光停住了,一动不动。
凭杜咬凤的感觉,身后的他还没到高潮,怎么突然不动了呢?
“嗳……你……没事吧?”
许国光怔怔地盯住画上,因为他看见口罩外的那双眼睛,好象朝自己眨了一下……
不,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许国光这样对自己说。
“国光,你在干什么?”杜咬凤想把身体转过来。
别转,我们继续,继续……
做爱后,两人各自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他们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许国光收到一条短信息,是许太太发来的:
“晚上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会打牌到很晚,你们不要等我了,先睡吧。”
看完之后,许国光就把它删除了,表情有些厌恶。
同学聚会?哼!
他们夫妻是从浙江金华来的,就算有同学聚会,也应该在家乡啊,怎么会开到上海来?
许国光明白得很,所谓的同学聚会,只是跟一个人聚,那家伙是太太读中学时的同学,姓马,如今在上海西区一家装饰大卖场里租了铺位,开了一家地板专卖店,卖以次充好的榉木地板。
夫妻俩是在装修新居的时候,发觉地板有问题,前去交涉,一来二去,这才发现彼此是同乡,许太太跟他还同念过一所中学,不打不相识,地板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打那以后,这位马老板经常趁许国光在餐厅忙碌的时候,跑来向许太太“问寒问暖”。
幸亏地板是铺在地上的,要是象窗帘一样可随手摘取,许太太一定隔三岔五就要换新的。
其实,许太太对丈夫跟杜咬凤的关系早就有所察觉,但许国光说得振振有词:
我跟杜姐是朋友,她先生病故,撇下孤儿寡母的,我帮她们家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错了嘛?再说,我们是从外地来上海发展的,需要上海的朋友,没有她的鼎力相助,我的小餐厅能发展得这么好吗?
吵也吵过,闹也闹过,捏不住证据,许太太也只能不了了之,久而久之,她也懒得管。你做你的,我搞我的,夫妻俩井水不犯河水,争吵声减少了,反而相敬如宾起来。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