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站在那种比人还高的自鸣钟前望着钟摆,奇怪它何以能不停地摆动。
年轻人慢慢向前走着,他的脚步很轻,而屋内比外面更静,所以,那座巨大的自鸣钟,所发出来的“滴答”声,听来也格外响亮。
年轻人走了七八步,抬头看看挂在中堂正中的一幅大画,那是一幅巨大的鹰,在昏暗中,看来展翅欲飞。年轻人并不期望这样的屋子中会有电灯,是以他只是站在黑暗中,大声道:“有人么?”
他的声音,只引来一阵空洞而短促的回音,年轻人皱了皱眉,转到楼梯口,抬头向上望去,楼梯上更黑,可是年轻人立时看到,在楼上,有一个人,手扶在楼梯的扶手上,看他那种姿势,像是想下楼来,但却又无法决定是不是该下楼来一样。
一看到有人,年轻人不禁怔了一怔。他以为屋子中一定是没有人的了,而如今,屋中有人,他却这样自说自话闯了进来,那多少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忙道:“对不起,我在外面时——”
他想解释一下,他在外面时,已经大声请问过好多次了,可是他的话还未曾讲完,就听到了一下极其微弱的呻吟声。
那一下呻吟声,在黑暗中听来,简直令人悚然,年轻人立时知道事情不对了,他向楼梯上窜了上去,或许是由于他向上窜去的时候,震动了楼梯,那个人的身子,突然往前一冲,向前直仆了下来。
但年轻人在那一刹间,也已来到了那人的身前,恰好将他扶住,他看不清那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却可以感到,那是一个女人。
他扶住了那女人,那女人发出了一下极其微弱的呻吟声,接着,就以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我……不会说的,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年轻人扶着那女人,走了几步一脚踢开了一扇门,扶着那女人进去,将那女人放在床上,天色已十分黑,年轻人先燃着了打火机。
当年轻人打着了打火机之后,他就看到,屋中是有电灯的,他立时找到了电灯开关,亮着了电灯,而当电灯一亮,他转过头去时,不禁呆住了。
那女人半躺在床上,双眼睁得极大,谁都可以一眼看得出来,那女人死了。
而且,谁也可以看得出来,那女人是怎么死的,她身上的衣服,全都碎成一片一片,而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又青又肿,她是在遭到了极其残酷的毒打后致死的。
年轻人只觉得血向上涌,他完全可以看得出,那女人是被一种软棍子打伤的,只有毒打的专家,才用那种棍子打人,令年轻人愤怒得不可言状的是,那女人的右手,紧紧地握着一件东西,但是在她的指缝中,可以看到,她手中紧捏着的,是一片湖篮色的轻纱。
而奥丽卡公主所穿的衣服,正是湖蓝色的轻纱。
年轻人双李紧握着拳,不由自主,大叫了一声,转身冲出了屋子,冲下楼梯,冲过花围,冲到了他车子中。
然后,他以极高的速度,驶同市区,他的耳际,一直在嗡嗡作响,他眼前所看到的,只是那女人惨死的样子,而他的心中,也只想到一个人……奥丽卡。
年轻人在那家酒店的门口,急刹车,停下了车,打开车门,不理会酒店职员的叫嚷,推开了两个人,就走进了酒店大堂,在电梯门口,他又粗暴地将另外一个人推开,跨进了电梯。
电梯升上,停下,年轻人走了出来,他直来到一扇门前,用手握住了门柄,旋转着,他全部气力,都集中在门柄上,门虽然锁着,可是也给他转得发出一阵“格格”的声响来,几乎整柄锁都要给他柝了下来。
接着,他听到门内传来奥丽卡的声音,道:“怎么啦,什么人?”
门立时打了开来,年轻人闪身挤进去,奥丽卡望着他,一脸错愕,还未曾来得及开口,年轻人的手已经扬了起来,重重一个耳光,打在奥丽卡的脸上,奥丽卡发出了一下愤怒的闷哼声,身子向后连退了三步,趺倒在一张沙发上,可是她立时跳了起来,顺手抓起了她的手袋,将手袋翻转,手袋中的东西,全露了出来,她立时抓住了其中的一根十寸长的软棍,向年轻人狠狠扑了过来。
年轻人不等她扑向前,就逼向前去,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奥丽卡又向前直跌了出去,跌在地上。
奥丽卡在向前跌出之际,年轻人已顺手将那根短棍,夺了过来,他额上青筋绽起,在他的一生之中,好像还未曾如此愤怒过,那个死在古老大屋中的女人,他根本不认识,而年轻人也很难解释他这时何以如此愤怒的原因,或许是为了他才享受过奥丽卡温柔的一面,对这一面充满了希望,但是又立即看到了奥丽卡残酷丑恶的一面之故,所以他才变得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当他握着短棍,向奥丽卡走过去的时候,奥丽卡现出极其骇然的神情,一面迅速站了起来,一面尖声大叫道:“你疯了?”
她叫着,顺手拿起一只大水壶,向着年轻人,疾抛了过来。
年轻人一扬手,短棍打在水壶上,水壶破裂,壶中的冰水,淋得年轻人一头一脸,年轻人教冰水兜头一淋,陡地停了下来。
虽然他还是一样发怒,但是他至少已从刚才那种激动得几乎疯狂的情形之中,醒了过来。
他手中握着短棍,盯着奥丽卡,奥丽卡站在他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