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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味着它还是和之前一样。
你把木刷子从掉落的地方捡了起来,把最后一点儿木屑扫向先前你堆的木屑堆那儿,然后用一个小金属铁铲把木屑堆铲起来。你把刷子和铁铲放在一边,开始把新鲜的木屑用手一次盛出一大把,像播种一样把它撒在油毡地板上。
门铃在身后响起,你感到店里迅速涌入一股夜晚的空气。
“你当然想不到,就像那伙计说的一样,真是想不到。”乔边说边把自己的长筒靴在门前的小垫子上磕了磕,就他还记得有这么个垫子。
“仅此而已。”米克说。
他们对话时候的嗓音低沉又成熟,最终又归为沉默。他们向你瞥了一眼,然后又互相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好吧。”乔继续说道,“太棒了,小伙子,棒极了,咱们就别管这事儿了,还是回家吧。”
当你回到里屋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些木屑,你将它们扔到地板上,脱掉了围裙。穿外套时,你才发现自己的手直哆嗦。你默默地从米克和乔的身边走过,坚硬的香烟盒外壳透过牛仔裤的口袋一直戳着你。门铃响了,你向左转,离开了铺子。
2
电视机屏幕的光线流泻过你哥哥们的脸庞,他们的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模糊而遥远。你们的父亲坐在离炉火最近的椅子上,等着开饭。
厨房里,灯管不时闪烁,一直发出嗡嗡声。你的母亲用一把小餐刀麻利地给土豆去着皮,冰冷的水从她手上流过。厨房里有一个电煎锅,是你母亲很久以前买的,早就褪色了,而且开始爆出裂纹,油脂盖住了红色的“开启”按钮,让上面的字显得暗淡不清。煎锅产生的水汽在壁纸上凝结成水珠滴落下来,又汇成小股水流划过玻璃。
你进来的时候,母亲什么也没说,尽管你知道她感觉到你在那儿。你把橱柜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向里面看,但其实你在看她。最终,你在桌边坐下来。你的妈,她老了。你是她最小的孩子,但是她已经老了。
你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科斯罗格夫先生的事儿,但是,你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决定还是不告诉她,把这当作自己的秘密留在心底。
“妈,”你说道,“晚饭快好了吗?”你想听到她的声音,这样就能估计一下饭做得怎么样了。但你给了她说话的机会。她把刀摔在钢制的滴水板上,用一块茶巾擦干了双手。
“没有,”她说,“你父亲还没吃饭呢。”她提高了嗓门,确保能让他听见。“我根本不知道家里还剩些什么。”她向走廊走了几步,“这个小伙子想吃晚饭,可我这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又是一个星期五,依然什么也没有。”她转身重新走进厨房。“你去问你父亲要晚饭吧。”她说。
走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