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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那个窝点端掉的,我更怕会带着这一群人去送死,所以我需要个保底的!神管局很合适!”
张宁宁又想了一会儿,说。
“如果是突发性事件,那么潜入进神管局的内鬼就没办法进行及时的操作,就算他们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被裹挟着参与围剿?”
“嗯,满分!你一定要学会思考,要主动思考,说话办事都需要三思而行,只有这样才会减少犯错,不要一时头脑冲动,或者是根据感情而行事!修行者表面上看起来超然物外,实际上就如同万丈高楼走钢丝,很多世俗的规矩在这个圈子里是用不得的,所以就更需要小心警惕,只有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车子驶入云溪村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月亮被一层薄云遮去了大半,剩下的那点光稀薄得像一碗兑了水的米汤,勉强能照出村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
村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街两旁是些低矮的民房,偶尔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大多数院子黑沉沉的,只有几声狗叫偶尔打破寂静。
那所小学就在村子最东头。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灰白色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操场上的旗杆光秃秃地竖着,旗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发出微弱的啪啪声。
小学旁边紧挨着幼儿园,再过去就是卫生所。
李简把车拐进村西头一片废弃的打谷场,熄了火,关了车灯,车身隐在一堆干草垛后面。
下车前,李简摇下车窗,侧耳听了好一会儿。
村里的狗还在叫,但叫声零零散散,没有那种被陌生人惊动的急促感。
“走。”
确认还算安全,李简方才推开车门,把含明剑往肩上一扛,朝张宁宁招了招手。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村街的墙根往前走,脚步放得很轻,鞋底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关了门,只有临街一家棋牌室还亮着灯,里面传出麻将牌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几句含糊不清的吆喝。
李简在那家棋牌室的门口停了一下,朝里面扫了一眼。
几张桌子都坐满了,打牌的都是些本地的老头中年,烟雾缭绕中偶尔有人抬头看他一眼,又漠不关心地低下头去继续摸牌。
唯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汉子,在李简的目光扫过时微微点了点头。
那人的手边搁着一杯没怎么喝的茶,茶已经凉透了,显然他在这儿坐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李简收回目光,没有在棋牌室门口多停留,转身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张宁宁紧随其后。
巷子很窄,两人并行都嫌挤,墙根下堆着几捆干柴和一辆掉了链子的自行车。
走到巷子中段一处没有路灯的暗角,张继阳已经等在那里了。
张继阳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便装,长剑用布裹了斜背在身后,只露出半截剑柄。见两人过来,微微点头,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
“十八叔,这里有点不对劲!”
“看出来了!”李简应了一声,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南北经度偏差了有零点三,磁场被人调过,这里看样子是被人布了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