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篇罢了,早些年确实值当点东西,但时至今日这东西全然没有现在科技产物来的实在!我们这里留着也无用,不如便宜给你这弟子,日后若是研究出点东西来,也不算是断了传承!”
话音落下,白拓便将那本老旧的羊皮小册子径直递到崔廉面前。
牛皮封壳早已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发亮,边角起了细密的毛边,其上没有落款题名,只有几缕深浅不一的暗纹,似是风雪刻痕,又似古老符文隐于肌理之间,透着一股历经百年的沧桑古意。
崔廉迟疑片刻,见李简眸中并无阻拦之意,方才双手恭敬接过。
指尖触到冰凉厚实的牛皮,入手沉甸甸的,绝非寻常纸册可比。
崔廉小心捧在怀中,深深一揖,姿态诚恳庄重。
“多谢白先生厚赠,晚辈定然悉心研习,不负这份传承。”
白拓颔首一笑,眼底的温和淡去几分,染上些许沉凝。
“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能够传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李简眉眼稍稍一动,并没多说什么。
有些话说的太透,终归不好,这东西拿了也并不算是件坏事。
自自己之后敕书院必然是要择出一人继承法脉传承的,这篇萨满古卷虽然残破,但也最为适合作为候选者考验之用。
敕书院本就是收缴天下功法典籍经传的,历代祭酒也必须掌握修补各宗各派宗法典籍的技能,此事或早或晚,终归是要传的,没有一部适合的孤本,终归是不完全的。
白拓这番也算是有心了。
至于是私心还是其他对李简而言均是无伤大雅。
“海兰珠呢?她没有跟着你吗?”
白拓问道。
李简摇了摇头。
“那姑娘实在聪明至极,用是好用的,但是离我太近,我终究拿她不得!不久前正好有一桩祸事,需要有人为我拖延一二,我便借了个由子,让她替我拦上一道!”
白拓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坏笑着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你倒是有长进了!”
“你在损我?”
“自然不是!”白拓往后靠了靠,“自我认识你以来,便知道你这人最不擅长于撒谎,与那姓杨的不能说是差上十万八千里,也至少是亿万之遥。如今你都能撒谎了,可见成长不小啊!我得贺贺才是!”
“去你的吧!”李简神色微敛,身子微微前倾,褪去了几分轻松,“你我的时间并不多了,该处理的事情必须得处理,再过两天便要过年了!是要堆到那几天炸出来,谁也别想好!”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拓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节奏缓慢,每一声都透着沉甸甸的思虑。“从绥远那里回来之后,这件事儿已经越扯越深,情况很不明朗!具体怎么看,等到了我那,咱们看了之后再做分析!”
“你们黄金家族就没有这方面的高手探出几分端倪吗?”李简问。
白拓面色一黑。
“有!但已经晚了!我们这边起祸的时间要比少林还要早上许多,这方面的好手在此之前就已经被内贼所害,这才让事态发展至此,我若是能够自行解决,也不必央求到你门上!棋差一招,那便是招招皆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