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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谈明年的公文递送合同。”
高俅点点头,整了整衣冠,迎出去。
户部来的是个年轻主事,见了高俅,拱手道:“高掌柜,恭喜!户部刚刚议定,今后五年,全国公文递送业务,全部由木牛流马承接。这是合同,您看看。”
高俅接过合同,手都在抖。八年了,从最初的试运行,到后来的部分承接,再到如今的全包,这一步一步,走得不容易。
送走户部主事,他回到内堂,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想起八年前,自己还是个被赵小川嘲笑“连国足都进不了”的蹴鞠高手,后来转行开快递行,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如今,他的快递行,成了大宋的“血脉”。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他走出去一看,是一群孩子围在门口,好奇地看着里面。
一个胆大的孩子问:“掌柜的,您真的能把信送到天边吗?”
高俅蹲下身,笑道:“能。只要你有地址,不管天边还是海角,我们都能送到。”
孩子们欢呼起来。
高俅看着他们,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试。
他站起身,对伙计道:“去拿些糖果来,分给孩子们。”
四月二十五,御膳房。
苏轼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汤。八十年了——不对,八年了,他的麻辣军粮已经更新到第三代。
第一代是干粉,开水一冲就能喝;第二代加了蔬菜干、肉干,能当饭吃;第三代……他往锅里加了一勺新研制的“浓缩骨汤”,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苏学士,”旁边的御厨凑过来,“这第三代,边关将士肯定喜欢。”
苏轼点点头:“这还不算完。老夫在想第四代——能不能做成‘速食饼’,开水一泡就变成一碗面?或者做成‘压缩干粮’,一小块就能顶一顿饭?”
御厨咋舌:“苏学士,您这脑子,咋长的?”
苏轼得意地摸摸胡子:“多尝,多试,多失败。失败了不怕,再来就是。”
他盛了一碗汤,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苏学士,太子殿下派人来问,您今天教不教做菜?”
苏轼一拍脑袋:“哎呀,忘了!今天是殿下学做菜的日子!”
他连忙洗了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往东宫赶去。
东宫的小厨房里,九岁的太子赵煦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小围裙,手里拿着那把锅铲——八年了,还是那把,虽然换了好几次锅铲头,但柄一直没换。
“苏爷爷!”太子见他来,高兴地跳起来,“今天学什么?”
苏轼道:“今天学一个简单的——蛋炒饭。”
太子认真地点头。
一个时辰后,一盘金黄的蛋炒饭出锅了。太子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苏轼也尝了一口,点点头:“殿下进步很大。再过几年,就能独立做一桌菜了。”
太子认真道:“苏爷爷,等我长大了,开一个酒楼,请您当大厨!”
苏轼哈哈大笑:“好!到时候老夫给你打工!”
五月初一,汴京,相国寺前广场。
人山人海。今天是“大宋夕阳红艺术团”成立十周年,太后要在这里举办一场特别演出。消息传出,汴京城万人空巷,连周边州县的百姓都赶来看热闹。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巨大的戏台,台上铺着红毯,四周挂着彩绸。台前摆着几十排长凳,坐着从各地赶来的“夕阳红”粉丝——大多是老太太,也有不少老头,还有年轻人。
巳时正,鼓声响起。
太后穿着一身大红洒金的舞衣,头戴凤冠,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高台。八年过去,她已经七十三岁了,但身姿依然挺拔,步履依然稳健。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太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她朗声道,“十年了!哀家从六十三岁开始跳舞,跳到七十三岁,整整十年!这十年,哀家走遍了大宋的山山水水,跳了三百多场舞,认识了几千个老姐妹!”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
太后继续道:“今天,哀家要跳最后一舞。不是不跳了,是以后要换个跳法——教别人跳!哀家准备在汴京办一个‘夕阳红舞蹈班’,免费教老太太们跳舞!谁想学,都可以来!”
台下沸腾了。
乐声响起,还是那支熟悉的曲子。太后带着当年第一批老姐妹,翩翩起舞。十年了,她们的舞步更熟练,配合更默契,跳得更投入。
一曲舞罢,太后站在台上,微微喘息,笑容灿烂如花。
台下,无数老太太站起来,跟着鼓掌,跟着欢呼,跟着流泪。
那个十年前在苏州和太后共舞的老太太,如今也站在人群里,满脸泪痕。
太后走下台,来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老姐姐,咱们再跳十年,好不好?”
老太太哽咽着点头:“好!好!”
五月初五,端午,新政司衙署。
那棵老槐树更粗了,枝叶更茂密了。树下,郑知文、陈清照、周文俊三人坐着喝茶。十年了,每年端午、重阳,他们都会在这里聚一聚,风雨无阻。
“郑兄,”陈清照道,“你那本《地方官实务手册》,听说卖得很好?”
郑知文点点头:“各地官府都在订,国子监也当教材用。前几天还有蜀中的官员写信来,说照着书里的方法,查清了一个积压十年的糊涂账。”
周文俊道:“你那本书,写得实在。不像有些书,云山雾罩,看了等于没看。”
郑知文笑了:“跟你学的。实务课怎么教,我就怎么写。简单,清楚,实用。”
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