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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钉入对面的土墙!箭尾剧颤!
那灰影落地,竟是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打满补丁道袍的干瘦老道!他身形佝偻,眼神却精光四射,手中的枣木棍如同活物般一转,顺势点向门内!
门内传来一声闷哼,弩箭脱手落地。
“无量天尊!光天化日,杀官造反,好大的狗胆!”老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泼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混战双方都愣了一下。顾千帆抓住机会,剑势如虹,瞬间刺伤那领头汉子的手腕,将其制服!其余皇城司好手也趁势猛攻,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几个箱子被牢牢守住。
老道用短棍挑开那扇黑漆小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地上掉落的一架精巧手弩,袭击者早已不见踪影。
“多谢道长援手!”顾千帆收剑入鞘,对着老道郑重抱拳,心中惊疑不定。这老道身手之高,简直骇人听闻,绝非寻常江湖人物。
老道摆摆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路见不平,拔棍相助!老道我看这帮孙子鬼鬼祟祟往这儿搬东西,不像好人!官爷们抓得好!”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皇城司控制住的箱子,又看了看顾千帆,嘿嘿一笑,也不多问,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弄深处,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年轻人,火气别太大,算盘珠子崩脸上,疼!”
顾千帆:“……” 他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算盘珠子印痕,一头雾水。
赵小川和孟云卿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几个沉重的麻布箱子,赵小川脸色铁青:“打开!”
箱子被撬开。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账册。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竟是一册册装帧精美、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佛经?《金刚经》、《法华经》、《大悲咒》…种类齐全。
“佛经?!”顾千帆愕然。
赵小川拿起一本,快速翻动。纸张厚实,印刷精良,确实是上好的佛经。但他不死心,用力掰开硬质的封面夹层——空的!又仔细检查书脊和书页夹缝——毫无异常!
“不可能!”赵小川低吼,一把将佛经摔在地上,“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我们被耍了!”
孟云卿蹲下身,捡起一本佛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又放在鼻端嗅了嗅,眼神冰冷:“是新的。油墨未干透。专门印来迷惑我们的。”她抬头看向那扇黑洞洞的小门,“这里,只是个精心准备的陷阱。真正的赃款交割…恐怕早已完成,在我们盯着积善堂的时候。”
挫败感和被戏耍的愤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赵小川。他精心布控,调动皇城司精锐,甚至差点折损大将,最后却只缴获了一堆崭新的佛经!寿王!胡三!好手段!
“查!给朕查!”赵小川双目赤红,指着地上那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撬开他们的嘴!问出是谁指使!还有那个放冷箭的!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挖出来!查这扇门通向哪里!查这些佛经是哪里印的!所有线索!一条不许放过!”
“遵旨!”顾千帆脸色凝重,抱拳领命。他深知此事重大,关乎的不仅是七万贯赃款,更是对皇权的赤裸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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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气氛,比城西仁德坊的晨雾还要凝重。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小川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汴京舆图前,双手撑在桌案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舆图上被朱笔圈出的“积善堂”和那个无名小巷的位置,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他一个手握现代管理思维、拥有庞大情报机构的穿越者,竟然被一个古代王爷用如此简单粗暴的“调虎离山”加“障眼法”给耍得团团转!
顾千帆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声音沉肃:“…经查,被抓五人皆为汴京本地泼皮,受人重金雇佣,只知负责运送‘货物’到指定地点,对箱内为何物、雇主是谁一概不知。那扇黑门后是一处废弃染坊的夹道,袭击者早已遁走,未留痕迹。佛经经查,系三日前由城北‘文华斋’紧急加印,预付银两,不留名号。线索…至此中断。”
“中断?”赵小川猛地转过身,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震怒,“皇城司精锐尽出,布下天罗地网,最后抓了几个一问三不知的泼皮,缴获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佛经?!顾卿,这就是你给朕的交代?!”他抓起案上一本崭新的《金刚经》,狠狠摔在顾千帆面前的地上,书页散开,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顾千帆额头触地:“臣无能!请陛下降罪!”他心中同样憋屈万分,对手的狡猾和老辣超出了预料。
“降罪?降罪有用吗?降罪能把那七万贯追回来?能把寿王揪出来?!”赵小川烦躁地在御案后踱步,像一头被困的怒狮。现代管理思维在绝对的老狐狸权谋面前,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KpI?流程管控?在对方不按套路出牌、信息完全不对称的情况下,全是纸上谈兵!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孟云卿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一只青玉碗,碗中热气袅袅,散发着清心安神的药香。她已换回皇后常服,神色平静,仿佛并未被早上的挫败影响。
她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佛经和跪着的顾千帆,对赵小川道:“陛下息怒。事已至此,责罚无益。顾指挥使已尽力,对手狡兔三窟,非战之罪。”她将托盘轻轻放在御案一角,“臣妾让尚药局熬了安神汤,陛下用些,平心静气,方好谋定后动。”
赵小川看着孟云卿平静无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