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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复式记账’,可挖不出来!”
“咸平县那两个替死鬼刚被灭口,你宫里就炸了…小皇帝,这‘绩效’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砸在赵小川心头!雷火丹!军器监!耗材!硫磺硝石!寿王背后还有人!咸平县的灭口和宫里的爆炸是连环套!老道的话,不仅印证了他的部分猜测,更揭示了更深、更黑暗的权钱交易网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而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军工蛀虫和恐怖袭击!
“你为何告诉朕这些?”赵小川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老道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为…有人想让这大宋,变成第二个‘五季’(五代十国)的烂摊子。老道我…看不惯。”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夜色,望向汴京城的方向,“今晚…热闹还没完呢。瓦舍莲花棚…‘清风蹴鞠彩’卖得太红火,有人…眼红了。”
话音刚落,老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退去,瞬间融入更深的黑暗,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缥缈的警告在夜风中回荡:“小心火烛…也小心人心…”
“瓦舍莲花棚?”赵小川和孟云卿同时色变!高俅在那里卖彩票!
几乎是同一时刻!
“报——!!!” 一个浑身浴血、头盔歪斜的殿前司都头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扑倒在赵小川面前,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陛下!不好了!瓦舍莲花棚…走水了!大火冲天!高…高大人他…他被一群蒙面悍匪围攻!那些人…那些人见人就砍!抢…抢彩票钱箱!”
轰——!
赵小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宫里的爆炸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和摧毁证据,而真正的目标,竟然是宫外那象征着“清风行动”民心所向、财源滚滚的“蹴鞠彩票”!
“顾千帆!”赵小川目眦欲裂,“这里交给你!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爆炸的线索!孟云卿!随朕出宫!去瓦舍!”
“陛下!宫外危险!”顾千帆和梁怀吉同时惊呼。
“危险?”赵小川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被彻底激怒的帝王之威,“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不要命的蠹虫,敢在朕的眼皮底下,玩这种下三滥的绩效把戏!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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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小川和孟云卿在精锐禁卫的护卫下,策马冲出宫门,直奔火光冲天的瓦舍方向时,垂拱殿偏殿的大火终于被勉强扑灭。余烬未熄,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和水汽。
顾千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亲自带领最精干的皇城司仵作和勘察老手,踏入了这片还散发着灼人余温的废墟。脚下是湿漉漉的灰烬和滚烫的瓦砾,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碎裂声。曾经堆积如山的案卷文书,如今只剩下焦黑的、一碰即碎的残骸。那些象征着“清风行动”初步成果的证据,似乎已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大火中化为乌有。
“仔细搜!尤其是西侧!任何异常!任何没烧透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砖,一片瓦!”顾千帆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
番子们打着火把,小心翼翼地翻检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除了焦炭就是灰烬,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顾千帆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真的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大人!这里!”突然,一个蹲在西侧最深处、靠近原来书架位置废墟前的番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顾千帆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那番子戴着特制的牛皮手套,正小心翼翼地从一堆湿冷的灰烬和半融化的琉璃灯罩碎片中,拨弄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块巴掌大小、烧得扭曲变形、边缘泛着金属冷光的黑色薄片。形状依稀能看出是砚台的底部,但质地绝非寻常石砚,更像某种坚硬的合金!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极细微的、人工雕琢的凹槽痕迹。
第二样,是几片粘连在一起的、尚未完全碳化的纸片残骸。纸张的质地明显比普通奏折用纸更厚实、更坚韧。在火把的映照下,能勉强辨认出上面残留的墨痕,似乎是几个奇怪的符号和几个模糊的字:
“…酉时…西…库… 叁… 佰… 斤…”
“…雷…火…验讫…”
旁边还有一个类似印章的红色残迹,只剩半个模糊的边角,隐约像个“奎”字!
第三样,最不起眼,却让顾千帆瞳孔骤缩——那是几粒比芝麻还小的、晶莹剔透的、在灰烬中依旧保持完好的…无色透明晶体!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刺鼻气味,正是爆炸现场弥漫的那种硫磺硝石混合后的味道!
“雷火…验讫…奎…”顾千帆死死盯着那纸片残骸上的字迹,又看向那块奇特的金属残片和那几粒晶体,一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郑元奎!工部侍郎!军器监的实际掌控者!老道提到的“雷火丹”和军器监耗材账目!
“封锁现场!这些东西,立刻送去秘检!任何人不得触碰!”顾千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灰烬之中,终究还是留下了指向毒蛇七寸的致命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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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小川和孟云卿带着一身烟尘和凛冽的杀气赶到瓦舍莲花棚时,这里的战斗已近尾声。
原本热闹非凡的瓦舍,此刻一片狼藉。戏台坍塌了一半,桌椅板凳碎裂满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烟火味和一种…奇异的、让人鼻子发痒的辛辣粉末味。
高俅狼狈不堪,崭新的锦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挂了彩,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手里死死抱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