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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并未开启。
“不对?”林绾绾皱眉,“难道是顺序?或者…是乘积?125?1*2*5=10?试试拨出‘十’?” 她快速思考着。
赵言满头大汗,尝试将算珠拨出代表“125”这个数字的组合(需要三颗珠)。当他小心翼翼地将第一颗珠拨到“1”,第二颗拨到“2”,第三颗拨到“5”,其余六颗保持“0”位时…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解锁声响起!那把精巧的算盘锁,应声弹开!
“开了!开了!绾绾!我打开了!”赵言激动地跳了起来,差点把小算盘踢飞。
林绾绾也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一把拉开柜门!
一股浓烈而熟悉的、混合着硫磺、硝石和油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柜内并非账册,而是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油纸包裹!最显眼的,是几个密封的陶罐,上面贴着红纸标签:“雷火母液(燥)”!旁边还有几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粉末,标签上写着:“提纯硝晶”、“精炼硫磺粉”!角落里,甚至还有几个制作精巧的小型青铜雷火管模型和几本手绘的配比图谱!
找到了!制造爆炸物的原料和部分成品!郑元奎私藏雷火药剂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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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绾绾和赵言带着“奎”字暗账和那柜子里的危险品证据回到灯火通明的郑府前院时,孟云卿和顾千帆也相继返回。
孟云卿在郑元奎书房书架的夹层里,找到了几封与寿王府旧人往来的密信,虽未署名,但字迹与赌坊搜出的密信如出一辙,内容隐晦提及“宫中异动”、“静待佳音”。而在其卧房床下的暗格里,则搜出了一枚小巧的黄金私印,印文正是那个独特的“奎”字!与爆炸现场文书残片上的印痕完全吻合!
顾千帆带人搜查了郑府后院的库房和一处隐蔽的小工坊,虽未发现大量成品雷火药剂,但在工坊角落的地砖下,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陶瓮,里面是尚未完全销毁的、被油浸泡的账册残页!残页上记录着几笔军器监耗材的“异常损耗”核销记录,经办人签押处,赫然是郑元奎的亲笔签名!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顾千帆立刻命人将搜获的所有罪证严密保管,并在郑府门前的“绩效看板”上,用白垩粉重重地更新了状态:
**【实时更新】**:
* (戌时三刻)关键罪证锁定!暗账(奎字印)!雷火原料及图谱!私印!密信!账册残页!
* (戌时六刻)核心目标达成!郑元奎罪证链闭合!
**【后续行动】**:
* 押解案犯及罪证即刻回宫复命!
* 留部分人员继续细搜,排查余党线索!
围观的百姓看着看板上不断更新的文字,尤其是“核心目标达成”、“罪证链闭合”这些直白而有力的字眼,爆发出阵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真…真查出来了?这么快?”
“看!都写着呢!雷火原料!私印!密信!我的天!”
“郑侍郎…真的通敌谋逆?”
“‘清风行动’…雷霆手段啊!”
郑府门前,被甲士严密看押的郑元奎,看着那块不断更新的看板,看着顾千帆等人手中捧着的、他精心藏匿的罪证,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这“绩效看板”如同公开处刑的告示,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带走!”顾千帆一声令下。甲士将彻底瘫软的郑元奎拖上囚车。
孟云卿、林绾绾、顾千帆带着搜获的关键证物,翻身上马。赵言也被林绾绾拎上了自己的马背,怀里还紧紧抱着他那把小算盘,脸上混杂着目睹抄家现场的恐惧和参与破案的兴奋。
一行人押着囚车,在甲士的护卫下,朝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拉出一条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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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殿内,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小山般的军器监账册依旧堆在桌案一角,但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刚呈送进来的、来自郑府的罪证上。
那本盖着“奎”字印的暗账、那几罐令人心悸的“雷火母液”和提纯粉末、那枚小巧的黄金私印、那几封密信、还有那几张从工坊挖出的账册残页…如同冰冷的铁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赵小川仔细翻看着暗账,尤其是最后那几笔付给“黑风”的款项和“宫中事成,余款付清”的备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又拿起那枚黄金私印,对着爆炸现场带回的、盖有“奎”字印的文书残片进行比对,严丝合缝!
“郑元奎!好一个工部侍郎!好一个国之蛀虫!”赵小川的声音如同寒冰,“勾结寿王余孽,贪墨军资,私藏雷火,豢养黑道,刺杀朝廷命官(高俅),甚至…胆敢在朕的皇宫制造爆炸!桩桩件件,十恶不赦!”
“陛下,”顾千帆沉声禀报,“郑元奎在押解途中,曾试图咬舌自尽,被及时制止,现已卸掉下颌,严加看管。其家仆中有两人在搜查时试图反抗,已被格杀。初步审讯,其管家招认,郑元奎与寿王府旧人联络频繁,爆炸所用之雷火丹,正是利用贪墨原料,在城外一处秘密庄园配制,由‘黑虎堂’的人趁夜运入宫中,具体如何安置、引爆,只有郑元奎和其心腹死士知晓,而那死士…已在昨夜爆炸中尸骨无存。”线索似乎又断在了最关键的操作环节。
“城外庄园?”孟云卿敏锐地抓住重点,“立刻派人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或许还有残留的配制记录或原料!”
“臣已安排人手前往!”顾千帆应道。
林绾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