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河地介绍其性能、位置优势(绩效潜力)。台下,商贾们竞价踊跃!
“丙字三号织坊,临河,水力充沛!起拍价八百贯!有没有出价的?”
“八百五!”
“九百!”
“一千贯!”
……
拍卖气氛火爆!原本可能沦为坏账的抵押资产,在“绩效拍卖”的运作下,竟拍出了远超预期的价格!尤其是钱万贯那三家织坊的抵押物,更是被几家与章家不对付的商行故意抬价,拍出了天价!
最终,三家织坊的抵押物共拍得现钱一万九千贯!不仅轻松覆盖了钱万贯要求的一万六千二百贯还款额,还净赚两千八百贯!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沉甸甸的铜钱交割给钱万贯,狠狠打了章家的脸!钱庄的“信用”和“绩效”招牌,在这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后,不仅没倒,反而更加金光闪闪!
钱万贯抱着比他要求还多出三千多贯的铜钱,在围观百姓的哄笑声中,面如死灰,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章家精心策划的“坏账”毒计,在皇帝和皇后联手的“绩效”组合拳下,彻底破产!
---
肃政廉访司衙署深处,烛火彻夜长明。空气里弥漫着墨香、汗味和一种无形的紧绷感。范仲平、孟云卿(顾先生)以及几位核心账房,围着一张巨大的长案。案上堆积如山的,是刚刚从章惇府邸秘密书房中搜出的、一部分未来得及销毁的隐秘账簿,以及从“金玉满堂”查封的核心账册副本。他们正试图用“复式记账法”这把利刃,剖开章惇与“金蟾”勾结的最后一层黑幕。
然而,进展并不顺利。章惇的账簿显然由高手操刀,账目做得极其“干净”。表面看,只有一些模糊的“人情往来”、“书画收藏”支出,数额虽不小,但以章惇的地位,勉强说得过去。与“金玉满堂”的资金流向,更是被几层复杂的皮包商号、钱庄票据切割得支离破碎,难以直接对应。
“老狐狸!好滑的手!” 范仲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恨恨道,“每一笔可疑款项,都被洗得如同镜面!复式记账能厘清流向,却难定其性!除非…能找到他收受‘金蟾’‘干股分红’的直接凭证,或者…那‘玄玉先生’的真实身份证据!”
孟云卿沉默不语,指尖在一本章府“人情簿”上缓缓划过。上面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赠“玄玉先生”前朝古画一幅,价值几何;又某日,收“玄玉先生”回赠端砚一方,价值几何…看似寻常礼尚往来。但孟云卿总觉得,这“玄玉先生”的名号,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虚浮感。
“范大人,” 她忽然开口,“章府收缴的财物中,可有那方‘玄玉先生’回赠的端砚?”
“有!” 一名属官立刻捧上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方紫檀木盒装着的端溪老坑砚,色如猪肝,温润如玉,确属上品。孟云卿拿起端砚,入手沉重。她仔细端详,指尖在砚池边缘、砚底铭文处细细摩挲。当她的指尖划过砚台侧下方一个不起眼的云纹装饰时,指腹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砚石温润的冰凉金属触感!
有夹层!
孟云卿眼神一凝!她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簪,灌注内力,小心地插入云纹缝隙,轻轻一挑!
“咔哒。”
一声微响,砚台侧面竟弹开一个薄如蝉翼的暗格!
暗格内,没有书信,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半个巴掌大小的、染着点点暗褐色污渍的桑皮纸!
孟云卿小心地展开桑皮纸。纸面泛黄,上面是用一种极其特殊的、类似朱砂混合了某种胶质的暗红色颜料,绘制着一幅简陋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图画:
一只线条狰狞、鼓胀着惨白喉囊的蹲蛙(金蟾)图案!而在金蟾下方,用同样的暗红颜料,写着一行扭曲的小字:
> **“绩效榜上名,血债血偿时。岭南瘴疠地,魂引归乡迟。”**
那点点暗褐色的污渍…赫然是早已干涸变黑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血蛙图!魂引归乡?!” 范仲平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骤变,“这是…‘金蟾’组织的索命血符!这血迹…这砚台…难道…”
“是李念慈的血!” 孟云卿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这方砚台,是章惇与‘金蟾’魁首李念慈之间,某种血腥盟约或威胁的见证!‘绩效榜上名’…指的正是我们这些推行绩效新法、追查铜矿火耗、威胁到他们利益的人!‘魂引归乡迟’…是威胁要将我们的魂魄,永远留在那充满毒瘴的岭南之地!”
这染血的“血蛙图”,如同地狱的请柬,瞬间撕破了章惇“玄玉先生”那层伪装的文雅面纱,将其与“金蟾”组织那血腥、恶毒的勾结本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这已不是简单的贪腐,而是涉及谋杀、诅咒的邪异同盟!
“立刻加派人手,监控所有与岭南有往来的官员、商队!” 孟云卿眼中寒光爆射,“尤其是…近期可能离京赴任或巡查岭南的官员!李念慈的‘魂引’,必有具体的执行者和目标!”
---
几乎在同一时间,岭南经略使衙署,八百里加急密报再次飞驰入京!
> **“急报!琼州海寇‘翻浪蛟’陈祖义,于三日前倾巢而出!其麾下十二艘改装快船,伪装成商船队,借东南风势,直扑广南东路沿海!目标不明!疑与‘金蟾’及交趾有关!雷州、钦州、廉州三处市舶司港口及沿海盐场、军械库,已进入最高戒备!”**
陈祖义倾巢而出!目标不明!
联想到汴京截获的“离魂瘴”毒药和“血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