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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贯(部分用于支付章惇分红)。
复式账目,借贷清晰,证据链完美闭合!章惇(玄玉先生)收受“金蟾”组织(通过金玉满堂)贿赂纹银一万二千两(折合一万二千贯)!这笔巨款,源自工部钱敏利用“红签密档”在岑水矿虚报火耗、私吞的铜锭销赃款!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终于…齐了!” 范仲平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颤抖,“二十年沉冤!兖州矿税案的血!工部贪墨的铜!矾楼毒糕的钩吻!寿王军中的毒盐!还有儋耳海港的烽烟…所有的罪恶,都指向这条老狗!章惇!你的末日到了!”
孟云卿拿起那枚从周炳腰牌上拓下的金蟾印记,又看了看账簿上冰冷的数字,最后目光落在那幅染血的“血蛙图”上。所有的线索,如同百川归海,汇聚于章惇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孔之下。
“顾千帆!” 孟云卿声音冰寒,带着帝后的威严。
“臣在!”
“点齐皇城司精锐!持此账簿、血蛙图、金蟾印记及陛下密旨!即刻包围章府!锁拿章惇及其所有核心党羽!遇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旨!” 顾千帆眼中杀机爆射,领命而去。
章府,这座盘踞汴京数十年的庞然大物,终于迎来了它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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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北前线,葫芦口驿站旧址。
夜色如墨。小范带领的“侦毒队”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驿站后山一处废弃的盐仓。根据一名获得高额“绩效盐额”奖赏的驿卒提供的线索(他曾无意间看到周炳的心腹深夜出入此仓),侦毒队将目标锁定于此。
盐仓大门被悄然撬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咸腥与霉腐的气味扑面而来。仓内堆放着一些早已废弃的杂物。侦毒队员点燃火把,仔细搜索。在一堆腐朽的麻袋下,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
撬开地砖,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暗格里没有毒药,只有一本用油布包裹的账簿和一封火漆密封的信。
小范拿起账簿,翻开一看,正是庆州转运司仓曹参军周炳私自记录的“黑账”!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勾结葫芦口驿丞胡三,在钱敏(工部)和“金蟾”组织的双重指令下,利用转运粮草之便,接收交趾“皮货商”送来的毒药(钩吻、离魂瘴),并将其混入食盐、炭薪!每一笔交易的时间、数量、经手人,甚至收取的“绩效”贿赂(银钱、布帛),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那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火漆印记却是一个微小的蹲蛙(金蟾)。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 **“绩效榜魁首已启程,黄泉路引在盐州。‘丙字’收官,汝等可领‘终绩效’,速离。”**
“丙字收官?终绩效?” 小范脸色剧变!这封信,是“金蟾”组织在确认寿王(绩效榜魁首)已率军开赴盐州后,发给周炳的“撤离”指令!更是宣告,针对寿王的最终杀局——“丙字”计划,已在盐州布下!只等寿王踏入死亡陷阱!
“不好!王爷危矣!” 小范厉声喝道,“立刻飞鸽传书王爷!警告盐州有诈!有绝杀之局!全军戒备!同时,八百里加急,报汴京!”
夜枭的啼鸣在废弃盐仓外凄厉响起。账簿上的罪恶刚刚揭露,而盐州方向的夜空,仿佛已被无形的血色笼罩。寿王赵颢的“绩效”征途,迎来了最致命的拐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