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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玫瑰莲蓉糕…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林绾绾一身劲装,外罩素色围裙,正拿着银针、小银刀、玉碟等工具,神情专注地…挨个给点心“体检”。她动作快如闪电,银针穿刺,刀尖刮取微量粉末溶于不同液体,观察色变,鼻尖轻嗅…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
“矾楼鲍螺…无毒。”
“曹家蜜枣…无毒。”
“白记雪花酥…咦?” 林绾绾动作一顿,银针从一块雪花酥内部拔出,针尖在阳光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幽蓝!“海蛇毒!混了赤蝎沙!剂量极微!” 她脸色瞬间冰寒!又是白记!
赵言正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点心,小鼻子一抽一抽,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到林绾绾停在那块雪花酥前,他立刻指着旁边一盒印着“潘家楼”标记的芙蓉糕:“绾绾姐!先测那个!那个看着就甜!绩效肯定高!”
林绾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依言拿起一块芙蓉糕检测,确认无毒后,才用小银刀切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只能吃一小块!其余的…绩效待定!”
赵言立刻啊呜一口吞下,满足地眯起眼:“嗯!甜!绩效…甲等!”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绾绾姐,为什么要点心都要扎针针?它们生病了吗?”
林绾绾看着他那纯然无邪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她无法解释那些隐藏在甜蜜下的致命毒药,只能柔声道:“不是生病,是…是帮言儿找出最好吃、最安全的‘绩效点心’呀!你看,像这块雪花酥,就被姐姐发现…偷工减料了!不能吃!” 她说着,将那块有毒的雪花酥连同盒子一起,丢进旁边一个特制的、贴着“毒废”标签的铁皮桶里。
“哦…偷工减料…坏点心!” 赵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又被下一盒点心吸引,“那这个呢?这个梅花香饼呢?”
就在林绾绾耐着性子当“点心绩效质检员”时,一名皇城司的密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门口,对林绾绾使了个眼色。林绾绾会意,对伺候的侍女道:“看好王爷,点心必须经我检测方可入口。” 随即快步走出暖阁。
“林司使,” 密探低声道,“慈云观那边…有发现!范大人请您速去!”
慈云观!林绾绾眼中精光一闪!她立刻解下围裙,对侍女交代几句,便随密探疾步而出。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暖阁内正对着点心流口水的赵言,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毒源未清,这王府之内,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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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外七十里,慈云观。
这座前朝敕建的道观,早已不复当年盛景。山门斑驳,殿宇倾颓,香火寥落,只有几个年老体衰的道士在勉强维持。此刻,肃政廉访司与皇城司的人马已将整座道观围得水泄不通。
观主玄静真人的丹房内,气氛肃杀。范仲平须发皆张,正对着一个被撬开的、隐藏在神龛底座下的暗格怒目而视。暗格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灰尘拖拽的痕迹。
“晚了一步!” 范仲平一拳砸在桌案上,“定是那‘绩效童谣’打草惊蛇!贼人抢先转移了东西!”
林绾绾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环视丹房,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每一寸墙壁、地面、梁柱。
“范公,暗格尺寸?遗留痕迹?”
“暗格尺半见方,深两尺。边缘有新鲜刮痕,底部灰尘有方形器物压印…应是存放了箱子一类的东西!被搬走不久!” 范仲平痛心疾首,“定是红鸾秘档!或…金蟾之物!”
林绾绾蹲下身,仔细查看暗格底部那模糊的方形压痕,又用手指捻起一点残留的灰尘,放在鼻尖轻嗅。灰尘中除了陈年的土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混合了铁锈、赭石粉以及…某种熟悉的海腥甜味!
又是这味道!和钱贵家窗台、以及有毒点心上残留的毒粉气味相似!金蟾!
她猛地起身,目光如电般射向丹房角落那个巨大的炼丹炉。炉火早已熄灭,炉身冰冷。
“搜炉膛!” 林绾绾下令。
两名番子上前,费力地打开沉重的炉门。炉膛内积满灰烬。番子用铁钎拨弄,突然“当啷”一声,碰到了一个硬物!扒开厚厚的灰烬,里面赫然是一个巴掌大小、被炉灰熏得乌黑的铁盒!
打开铁盒!没有预想中的秘档,只有一枚令牌!
令牌黝黑沉重,非金非铁,正面阴刻着一只狰狞的金色蟾蜍,蟾蜍背上驮着一座微缩的宫殿!背面,刻着一个古篆字——“乙”!
金蟾令!“乙”字令!
等级比钱贵的“丙”字令更高!
“果然与金蟾有关!” 范仲平倒吸一口凉气,“这慈云观…竟是金蟾组织的一处‘乙级’据点!那被转移走的箱子里…会是什么?”
林绾绾握着这枚比“丙”字令更沉重、更冰冷的“乙”字金蟾令,指尖传来的寒意仿佛能冻结血液。从有毒的点心,到钱贵,再到这废弃道观…金蟾的蛇影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庞大!这枚“乙”字令,不仅证实了金蟾组织的存在,更昭示着其触角已深入前朝宫闱秘辛!而他们针对赵言的毒杀,绝非孤立事件!
“乙级目标…金蟾…” 林绾绾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不管你藏在哪个阴沟里…你的蛇头,我斩定了!绩效清算…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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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廉访司衙署最深处的秘库,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巨大的桌案上,静静摆放着那个从岭南千里迢迢护送回来的红鸾秘匣。秘匣通体黝黑,非金非木,布满难以辨识的奇异暗纹,触手冰凉沉重,散发着一种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