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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汹涌,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酝酿着滔天巨浪。
“陛下!” 御史中丞邓洵武手持玉笏,率先发难,声音悲愤激昂,矛头却直指垂帘之后,“静心斋乃先帝妃嫔清修之所!竟成修罗毒域!皇城司擅动刀兵,围困宫苑,逼死先帝遗妃(指静充容)!更累及皇后娘娘亲涉险地,寿亲王受惊!此乃骇人听闻之宫闱巨变!臣泣血叩问:肃政廉访司与皇城司,奉何人之令?行此悖逆狂乱之事?!林绾绾区区一王府侍卫,何德何能调动禁军,酿此大祸?!此中必有隐情,请陛下彻查!严惩祸首!以正宫闱,以安天下!”
诛心之论!句句将矛头指向孟云卿(皇后)对肃政司的掌控以及林绾绾的行动!更巧妙地将“静充容之死”定性为“逼死先帝遗妃”,占据道德制高点!
旧党残余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纷纷附议:
“邓中丞所言极是!宫闱重地,岂容私刑?林绾绾罪不容诛!”
“皇后娘娘虽忧心亲王,然擅调禁军,围困宫苑,亦有失当之处!请陛下明鉴!”
“肃政廉访司权柄过重,行事乖张!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龙椅之上,赵小川面无表情,指尖在螭龙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轻响。他目光扫过下方群情激愤的旧党,又瞥了一眼垂帘后沉默的孟云卿,最后落在了枢密副使安焘身上。
“安卿,” 赵小川声音平淡无波,“去岁西夏犯边,麟州军情十万火急,驿道被毁。朕记得,是肃政廉访司启用‘绩效飞驿’(类似接力加急),以皇城司精锐护持,三日疾驰一千八百里,将军情送达枢密院!若按旧制驿站传递,需几日?”
安焘心中一凛,硬着头皮道:“回陛下…至少…七日。”
“七日?” 赵小川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麟州城破,在军情延误的第五日!七日?够西夏人把麟州拆三遍了!” 他声音陡然转厉,“林绾绾此次行动,所缴何物?安卿可知?”
安焘冷汗涔涔:“臣…臣不知…”
“朕告诉你!” 赵小川猛地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铜虎符,“啪”地一声拍在御案之上!虎符狰狞,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此乃金蟾逆党‘血蟾娘子’(即静充容)用以启动‘子午毒引’、欲毒杀汴京百万生灵之凶器!其已在静心斋地窖搜出未及布设之毒引七处!若让其得逞,寅时三刻,汴京即成鬼域!尔等此刻,早已是烂肉一堆!”
死寂!绝对的死寂!
百万生灵!毒杀汴京!
这石破天惊的真相如同九天雷霆,将邓洵武等人的道德指责瞬间碾得粉碎!群臣无不骇然色变,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至于林绾绾…” 赵小川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她为救寿亲王,为夺此凶符,身中剧毒,此刻命悬一线!尔等口中‘罪不容诛’之人,正是挽狂澜于既倒,救尔等满门性命之人!” 他目光如刀,扫过邓洵武等人,“邓卿方才说,要严惩祸首?以正宫闱?好啊!这祸首,便是潜伏深宫数十载、化身静充容的金蟾‘乙字令主’!便是尔等口中那‘可怜’的‘先帝遗妃’!尔等要替她张目?还是要朕…将尔等与她同罪论处?!嗯?!”
最后一声“嗯?”,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邓洵武心头!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臣…臣失察!臣…万死!”
“绩效攻防,需用铁证!” 孟云卿清冷的声音自垂帘后响起。她一挥手,肃政廉访司的书吏抬上几块巨大的“绩效看板”,上面以图表形式清晰展示:
> **【金蟾肃清绩效战报】**
> * **目标:** 铲除潜伏宫闱之金蟾乙字令主(静充容),缴获其颠覆性凶器(子午毒引及虎符),解除汴京灭城危机。
> * **行动指挥官:** 肃政司特使林绾绾(授权:帝后密旨)。
> * **成果:**
> * 乙字令主伏诛。
> * 缴获启动虎符1枚,未布设毒引7处(已销毁)。
> * 阻止潜在死亡:汴京常住人口约 **120万**!
> * **代价:** 指挥官林绾绾重伤濒危;皇城司士卒殉职 **3人**,伤 **11人**。
> * **绩效评估:** 以极小代价(伤亡14人),避免 **灭国级灾难**(伤亡120万+)!绩效达成率: **1000%+**!评级: **旷世之功**!
冰冷的数据,触目惊心的对比,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旧党脸上!在百万生灵与灭国灾难面前,任何道德指责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陛下圣明!皇后娘娘圣明!” 曾布、苏轼等新党官员率先反应过来,激动跪拜!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瞬间淹没了紫宸殿!
“绩效…便是最大的正义!” 赵小川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旧党残余,“传旨!林绾绾忠勇无双,力挽天倾,特晋‘镇国夫人’,享公主仪仗!赐丹书铁券!着太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肃政廉访司、皇城司所有参与行动人员,论功行赏!抚恤加倍!”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另,御史中丞邓洵武,不察真相,构陷功臣,着…革职查办!交大理寺议罪!再有妄议此次行动、攻讦功臣者…同罪!”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一场试图借宫闱剧变反扑的朝堂风暴,在皇帝以“绩效铁证”为矛、以“旷世之功”为盾的凌厉反击下,被彻底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