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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孟云卿低声道,“‘绩效续命’汤药吊着,奇珍寻着,眼下…只能静待生机复苏。”
孟云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绾绾沉睡的侧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痛惜。她走到窗边长案前,案上摊着那枚金爪钥匙的巨大拓片,以及从红鸾秘档、金蟾令牌、乃至静心斋搜出的所有带有符号标记的纸张。那个扭曲的、似字非字的符号,如同鬼画符般烙印在拓片中心。
范仲平带着几名肃政司精通古文字、符箓、乃至番邦文字的博士,正围在案前,眉头紧锁,争论不休。
“此符…绝类先秦‘鸟虫篆’变体!然细观其转折,又带契丹捺钵印记之韵…”
“非也!契丹印记多刚硬,此符曲折圆融,倒似西夏‘鬼画符’!西夏巫师常以此类符号沟通鬼神…”
“诸位请看此金蟾‘丙字令’边缘的云雷纹!与此符号的起笔收势…可有神似?”
“难!难!难!如同雾里看花!除非找到符号母本,或知晓其造字规律…”
孟云卿拿起金爪钥匙实物,指尖一遍遍描摹着那符号的凹痕。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却带不来丝毫灵感。血蟾娘子已死,她生前居住的静心斋已被掘地三尺,除了一些寻常物品,并无任何与符号直接相关的线索。这符号,如同一个死结。
“唉…” 一声轻微的叹息在角落响起。是蜷在锦墩上的赵言。他怀里抱着那个林绾绾给他缝的布老虎,小脸贴在冰凉的缎面上,大眼睛失神地望着昏迷的林绾绾,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绾绾姐…金爪爪…爪爪…小爪爪爬爬…爬格子…好难…”
爬格子?
孟云卿心中一动!赵言虽心智受损,但往往在懵懂中能注意到常人忽略的细节!她走到赵言身边,蹲下身,柔声道:“言儿,告诉姐姐,什么‘爬格子’?”
赵言抬起小脸,眼神还有些迷茫,他伸出小手指,指了指案上金爪钥匙拓片那个扭曲的符号,又指了指暖阁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蒙着灰尘的紫檀木棋罐:“像…像那个罐罐上的小虫虫…爬…爬在格子上…”
棋罐?
孟云卿和范仲平同时看向角落!那是一个半旧的紫檀木棋罐,罐身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似乎是赵言幼时玩过的旧物。
孟云卿快步走过去,拿起棋罐。罐身除了莲纹,并无特殊。她拧开罐盖,里面是黑白两色云子。倒出棋子,罐底…赫然刻着一副微型的、纵横各十九道的围棋盘!棋盘线条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与金爪符号神似的曲折韵律!更关键的是,在棋盘天元(中心)位置,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却与金爪符号一模一样的标记!
“绩效薪火…竟在童真之中!” 范仲平激动得声音发颤!
孟云卿眼中精光爆射!她立刻取来一张巨大的宣纸和炭笔,将棋罐底部的微型棋盘连同天元的符号,按比例精确拓下!然后,她将金爪钥匙上的符号,小心翼翼地临摹在另一张纸上,与拓下的符号并置!
一模一样!无论是曲折的角度,还是那股独特的韵律感!
“这不是孤立符号!” 孟云卿声音带着洞悉的兴奋,“这是一个‘定位符’!是嵌在这副特殊棋盘坐标体系中的‘密钥’!血蟾娘子(静充容)将此棋盘刻于言儿的旧棋罐底…是留的后手?还是…只有言儿懵懂的心性能无意中发现?!”
“绩效破译…找到母本了!” 范仲平老脸放光,“快!取红鸾司所有密档中带有类似曲折符号的文书!对照此棋盘坐标体系!进行‘绩效映射推演’!符号所在棋盘位置,可能对应经纬坐标、数字密码、乃至…藏宝地点!”
希望的火光,在赵言懵懂的呓语中悄然点燃。符号的薪火,终于找到了燃烧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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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河下游,石桥村。
这里疫情最为惨烈,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甜腥腐臭。临时隔离医棚里呻吟声不绝于耳。村东头,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旁,皇城司“獠牙”小队的队正张锐,正带着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长柄铁钩和铜镜,探查着井壁。
“头儿!有发现!”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指着铜镜反射的井壁影像,“井壁中段,靠北侧!有块青砖…颜色不对!像是…近期被撬动过又塞回去的!”
张锐眼神一凝,凑近观察。果然,那块青砖周围的泥灰较新,砖缝也显得粗糙。“绩效目标锁定!起砖!” 他戴上多层鹿皮手套,将特制的吸盘吸附在砖面,缓缓发力。
“嘎吱…”
青砖被小心地撬出!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带着硫磺和甜腥的腐臭味瞬间涌出!洞口内,隐约可见一个拳头大小、用蜡密封的黑色陶罐!与太乙宫工坊中发现的触发罐一模一样!
“子午毒引!” 张锐倒吸一口凉气,“小心!别碰触!用火钳夹出!放入铅匣!”
就在队员用长柄火钳小心翼翼夹住陶罐,缓缓向外拖动的瞬间!
“嗖!嗖!嗖!”
三支淬毒的弩箭,如同毒蛇般从枯井对面废弃的土墙后激射而出!直取张锐三人面门!
“敌袭!” 张锐厉喝,猛地侧身翻滚!一支弩箭擦着他的面罩飞过,钉入身后树干!
“噗嗤!” 另一名队员动作稍慢,肩头中箭!瞬间脸色发青!
“保护毒引!” 张锐目眦欲裂,拔刀扑向土墙!墙后,两个蒙面身影如同鬼魅般跃出,一人持刀扑向张锐,另一人则直冲向那名持着火钳、夹着毒引陶罐的队员!显然是要抢夺或毁掉毒引!
“金蟾余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