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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因高热未褪尽)猛地抓住了那块灼热的硫磺石!
“滋啦!”一股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
“哇——!”赵言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小手如同被烙铁烫过,瞬间红肿起泡!
然而,就在这剧痛袭来的刹那!赵言那因恐惧和痛苦而涣散的大眼睛瞳孔深处,两点细碎的金芒如同被点燃的星火,骤然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滚烫热流,顺着他灼伤的手臂,猛地冲入他小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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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司衙署,黑狱“血清量产绩效工坊”。
巨大的地下石室被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制药工场。数十名从太医局、大相国寺药王殿、乃至民间征召的精通药理的药师、药工,如同精密的齿轮,在孙院正嘶哑的指挥和“绩效推演器”水晶球光芒的指引下,高速运转。
工坊被清晰地划分为数个“绩效单元”:
* **原料预处理单元:** 药师们小心翼翼地研磨着珍贵的寒玉髓粉末,蒸煮提纯老山参须精华,将冷冻保存的“活体毒血”按推演器要求的时辰解冻、过滤杂质。每一个步骤旁都立着更香,香旁贴有“绩效时限”和责任人姓名。
* **配伍混合单元:** 核心区域。数口特制的寒玉大釜排列,由孙院正指定的几名大国手亲自操作。他们手持银匙,眼睛死死盯着推演器投射在玉璧上的实时光影数据,如同朝圣般,按照精准到毫厘的剂量和顺序,将处理好的原料投入釜中。釜下,特制的“冰炭”(一种燃烧极缓慢、释放寒气的矿物炭)提供着推演器指定的精确温度。
* **搅拌引导单元:** 数名内力深厚的武僧或太医,轮番上阵,以推演器所示的内力频率和路线,隔着玉璧向釜内输送内力,引导药力融合。他们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僧袍或官服,不敢有丝毫懈怠。
* **分装质检单元:** 寒玉釜中流淌出的暗金色液体,被迅速分装入特制的琉璃瓶中。每一瓶都需经过药师以银针探验、观色、嗅味,并与推演器生成的“标准血清光纹”进行比对,合格者方予蜡封,贴上批次标签。
整个工坊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寒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更香的青烟袅袅,推演器的光芒流转,孙院正沙哑的指令声与药工们急促的脚步声交织,构成一曲与死神赛跑的“绩效”交响。
然而,在这看似严丝合缝的绩效链条中,一个微小的盲点正在悄然滋生。
周淮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工坊外围的药材暂存区焦躁地踱步。他手中捏着那块冰冷的血丝玉佩,寿王府灰衣人阴恻恻的话语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将‘腐心草’粉末混入下一批待用的‘活体毒血’样本中…剂量不必多,只需一丝…便能令血清变质…神不知鬼不觉…事成之后,枷号罚金一笔勾销,王爷另赠盐引千引…”
盐引千引!那是足以让济世堂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的泼天富贵!可这“腐心草”,乃剧毒之物,混入血清原料…这已不是损公肥私,这是谋财害命!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死死锁定了“原料预处理单元”那个负责过滤“活体毒血”的药童——小顺子。小顺子只有十三四岁,是济世堂药铺学徒出身,因手脚麻利、家世清白被征召。周淮安知道,小顺子有个病重的老娘,等着钱救命。
“周…周大掌柜?”小顺子感受到那令人不适的目光,怯生生地抬头。
周淮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看似随意地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塞进小顺子沾着药渍的围裙口袋里,声音压得极低:“顺子…你娘的病…拖不得了吧?这点银子…先拿去应个急。”
小顺子摸着口袋里的硬物,小脸瞬间煞白:“大掌柜…这…这使不得!工坊规矩…”
“规矩是死的!”周淮安打断他,眼神变得阴狠,“你只需…在过滤丙字三号毒血桶时…把这个…”他飞快地将一个指甲盖大小、装着暗绿色粉末的蜡丸塞进小顺子手心,“…弹一点点进去!就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你娘的救命钱就有了!否则…”他凑近小顺子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济世堂倒了,你和你娘…都得去讨饭!想想你娘咳血的样子!”
小顺子浑身剧烈颤抖,看着手中那如同毒蛇卵般的蜡丸,又摸着口袋里沉甸甸的银子,再想想家中病榻上气若游丝的母亲…恐惧、贪念、绝望交织,几乎将他稚嫩的心灵撕裂。他猛地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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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坑深处,硫磺毒烟弥漫。
黄色的烟雾如同粘稠的液体,翻滚着填满坑道,刺鼻的气味灼烧着每个人的口鼻和眼睛。激烈的厮杀在毒烟中变得混乱而惨烈。
“咳咳…撤!快撤出去!”顾千帆一刀劈开一名被毒烟呛得动作变形的鬼面人,嘶声怒吼。硫磺毒烟虽扰乱了敌人,但同样严重影响了己方!几名“獠牙”队员已出现呼吸困难、视线模糊的症状。
“保护娘娘!殿下!”绿萼抱着赵言,在两名“獠牙”的掩护下,踉跄着向坑道入口方向退却。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被绿萼抱在怀里、因剧痛和硫磺入体而浑身滚烫、瞳孔金芒闪烁的赵言,突然爆发出与其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尖利嘶嚎!
“啊——!!!”
一股无形的、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离他最近的绿萼和两名“獠牙”队员如同被巨锤击中,闷哼一声被狠狠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