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神清澈地看着孟云卿,“…言儿…能帮…救石头?救…救外面的人?”
孟云卿蹲下身,平视着赵言的眼睛:“是。那些被坏人烧坏的石头,很疼,在哭。王弟若能帮它们‘洗澡’,洗干净了,它们就能重新变成救人的好石头。王弟…愿意帮帮它们吗?可能会…有点累。”
赵言看看嫂子,又看看一脸焦急的妻子,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还有些无力的手上。他抿了抿嘴,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言儿…帮!言儿是…护国仁王!要…要救人!不怕累!”
---
西苑矿场,那片曾被烈焰焚毁的焦黑矿坑旁,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覆盖着厚重油布帷幔的工棚。工棚外,“獠牙”与殿前司精锐里三层外三层严密把守,连只飞鸟都难以靠近。工棚内,气氛庄重而神秘。
巨大的铜盆内,盛满了浑浊的、散发着刺鼻火油味的污水,水底沉淀着厚厚一层被污染的矿石碎块。孙院正、陈墨及几名绝对可靠的药师肃立一旁,神情紧张而期待。
赵言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素色麻衣,在林绾绾和孟云卿的陪同下,走到铜盆前。他看着盆中浑浊的污水和那些“哭泣”的石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王弟,只需将手浸入水中,静心感受即可。”孙院正低声指导,“若有不适,立刻停止!”
赵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屏息注视下,将那双刚刚结痂、还带着粉嫩新肉的手,缓缓浸入了冰冷的污水中!
刹那间!
异象陡生!
以赵言双手为中心,浑浊的污水竟如同被投入明矾般,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絮状沉淀!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些沉淀物并非黑色油污,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暖流,以赵言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水面上甚至升腾起缕缕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清香的白色雾气!
“快看矿石!”陈墨失声惊呼!
只见铜盆底部那些被污染的矿石碎块,其表面的黑色油污如同被无形的刷子洗刷,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褪去!露出底下原本金黄晶莹的质地!污浊的水体,也渐渐变得清澈!
赵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脸上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虔诚,仿佛真的在倾听那些“哭泣”石头的诉说,并用自己的力量安抚它们,为它们“洗澡”。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显然消耗不小。
林绾绾紧紧攥着手帕,心提到了嗓子眼。孟云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水中变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王弟这天赋…竟如此神异!这已非简单的“嗅矿”,而是近乎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造化之力!
一炷香后,赵言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疲惫之色更浓。
“够了!王弟快停下!”孟云卿立刻下令。
赵言的手被林绾绾和侍女小心捧出水面,擦干。铜盆内,污水已变得澄清见底,水底的矿石碎块虽未完全恢复如初,但表面油污已祛除大半,重新焕发出硫磺特有的光泽!
孙院正颤抖着手,捞起一块净化过的矿石,仔细端详,老泪纵横:“神迹!此乃神迹啊!王爷…王爷真乃天赐我大宋的祥瑞!有此神技,何愁污染矿层不清!何愁硫磺不继!”
“立刻取样分析!”孟云卿强压心中激动,“评估净化后矿石品质及药效!若可行…王弟,”她看向疲惫却眼神明亮的赵言,“你便是汴京百万生民,真正的救星!”
---
桑家瓦子,漕帮“绩效悬红”受理点。
人流依旧熙攘,但比前几日少了几分狂热,多了几分精明的审视。线人们带来的不再是捕风捉影的消息,而是经过筛选、更具价值的线索。
“六爷!城西破庙的‘老鹞’有料!”一个精瘦的汉子挤到水鬼六面前,低声道。
水鬼六眼皮一抬:“老鹞?那老赌鬼能有什么料?”
“他说…他前几日夜输光了钱,躲在甜水巷后头‘糖霜张’作坊旁边的狗洞里过夜…迷迷糊糊看见…作坊后墙根底下…半夜有动静!不是人!像是…像是老鼠打洞!但动静不小!他还闻着…一股子土腥味和…和硫磺味!”
水鬼六眼中精光爆射!硫磺味?!甜水巷后巷紧邻汴河支流,地势低洼潮湿,哪来的硫磺味?还老鼠打洞?
“老鹞人呢?”
“在那边茶摊蹲着呢!等着领赏钱!”
“带过来!”
片刻,一个浑身散发着劣质酒气和汗臭、眼珠浑浊的老头被带到水鬼六面前,正是绰号“老鹞”的老赌棍。
“老鹞,把你在狗洞里看到的,一五一十给六爷说清楚!敢有半句假话,老子把你扔汴河里喂王八!”水鬼六厉声道。
老鹞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六爷!小的不敢!那晚…那晚小的输得精光,又冷又饿,就钻那狗洞想避避风…刚迷糊着,就听见墙根底下‘窸窸窣窣’的…像是耗子,可动静又沉…还…还夹杂着‘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小的好奇,扒着洞缝往外看…黑灯瞎火的,就看见墙根底下…泥巴在动!好像…好像有东西在下面拱!一股子…一股子土腥味和…和放炮仗后那股硝烟子味!对!就是硫磺那味儿!”
水鬼六心脏狂跳!地下有东西在拱?硫磺味?联想到“糖霜张”作坊里搜出的矿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后来呢?”
“后来…小的怕得要死,以为是撞鬼了…就缩在洞里不敢动…那动静响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就停了。天亮前,小的才敢爬出来跑了…”老鹞咽了口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