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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3条)
> > **2. 情报挖掘深度(权重30%):**
> >> 绘制余孽汴京及北境联络网(节点≥10,关联清晰)
> >> 查明矿粉原料来源及运输渠道
> >> 掌握余孽资金流向(钱庄、地下钱号关联)
> > **3. 行动效率与损耗(权重20%):**
> >> 行动周期压缩率(对比肃政司基准)
> >> 己方人员折损率≤5%
> >> 波及平民伤亡率≤0.1%
> > **4. 协同配合度(权重10%):**
> >> 按时提交《绩效进度日报》(格式见附件三)
> >> 情报共享及时率≥95%
> >> 接受肃政司监督核查(无重大抵触)
> * **奖惩机制:**
> > 总绩效评分≥90分(甲等):赦前罪,复亲王全俸,赐丹书铁券(免死)。
> > 80≤评分<90(乙等):赦前罪,复亲王半俸,圈禁解除。
> > 70≤评分<80(丙等):前罪酌情减等,圈禁延长三年。
> > 评分<70(丁等):两罪并罚,宗正寺议处(最低流放,最高…赐白绫)。
赵颢的目光在那冰冷的文字和精确到百分比的权重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丹书铁券”与“赐白绫”那刺眼的对比上。他平静无波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这份“绩效单”,将亲情、权谋、生死,都压缩成了冰冷的数字和条款。
“哀家信你这份本事!”太后盯着他,一字一顿,“你比谁都清楚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藏在哪!用你的法子,给哀家把这些渣滓…连根拔起!办好了,哀家亲自给你庆功!办砸了…”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殿外的寒风更冷。
赵颢沉默片刻,躬身,双手接过那重逾千钧的文书,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臣,领旨谢恩。定当…竭尽全力,达成绩效。” 他拿起脚边的青布包袱,转身,一步步走出温暖如春的慈元殿,踏入黎明前最凛冽的寒风里。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狼般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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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驱散了部分寒意。汴京城的脉搏开始跳动,尤其以南薰门内瓦市一带最为鲜活。各色早点的香气混杂着吆喝声、车轮声、讨价还价声,织就一幅喧闹的市井画卷。
“张记羊汤”脚店门口,热气腾腾。胖乎乎的掌柜张老五却没像往常一样在柜后拨拉算盘,而是捏着一卷粗纸,对着店门口空地上几个正在舒展筋骨的胡姬舞娘,唾沫横飞:
“…都听好了!昨儿个的‘绩效’出来了!阿依娜!”他指向一个身段高挑、深目高鼻的胡姬,“领舞三场,客人打赏铜钱一贯又三百文!绩效‘甲上’!赏钱加倍!额外多分半只烤羊腿!”
那名叫阿依娜的胡姬嫣然一笑,右手抚胸行了个胡礼,引得周围喝早汤的脚夫一阵起哄。
“苏丽!”张老五又点了一个年纪稍小的,“你!场次够了!但昨儿跳《柘枝》的时候,腰扭得不够软!客官们都说差点意思!绩效‘丙中’!赏钱扣三成!再这样,下个月你就去后厨帮胡婶洗碗!”
苏丽委屈地撅起嘴,眼眶微红。
“看什么看!不服?”张老五一瞪眼,抖着手里的纸,“白纸黑字!‘绩效考评细则’写得明明白白!打赏金额、点舞次数、客人好评数…哪一条冤枉你了?想多拿钱,就给我把腰肢练得跟水蛇一样!扭起来!懂不懂?”
他这套从“大宋女子钱庄”学来的“胡姬舞娘绩效管理法”,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硬是把这小小的脚店胡舞班子,经营成了南薰门瓦市一景。
脚店角落里,不起眼的方桌旁坐着两人。一个做行商打扮,面容普通,正是肃政司的暗桩;另一个则是皇城司的察子,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两人面前摆着羊汤和胡饼,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仁王府昨夜闹出好大动静,太医局的人进进出出…”
“嘘!慎言!不过…城里风声确实紧了。看到没?”货郎用眼神示意瓦市入口处。几个穿着皂隶服,但眼神格外锐利的人正在看似随意地巡视,目光扫过每一个售卖矿石、药草、乃至西域奇货的摊位。
“肃政司和皇城司联手了,绩效压得紧。目标是…查矿粉和疤脸商人。”行商压低声音,“寿王爷…被放出来了。”
货郎一惊:“他?太后…”
“戴罪立功,有‘绩效单’的。”行商意味深长地喝了口汤,“这下,汴京城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洞,怕是要被这位爷用篦子细细篦一遍了…咱们盯紧点,绩效奖励丰厚着呢!”
此时,瓦市深处一家专卖金石古玩的“博雅斋”后堂。一个脸上带着一道醒目刀疤、商人模样的中年汉子(疤脸商人),正烦躁地踱步。他面前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低声急报:
“…五处暗桩传来消息,咱们的人都被盯上了!尤其是跟矿粉、营造行有牵扯的!泄洪道那边几个关键的铁匠,昨晚就被锁拿进肃政司大牢了!还有…寿王府的车驾,今早去了肃政司衙门!”
疤脸商人脸色骤变,刀疤显得更加狰狞:“赵颢?!那个疯子出来了?!还去了肃政司?!”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影’大人料得没错!鹿鸣苑是弃子!赵颢才是他们放出来咬人的恶犬!快!通知所有下线,立刻进入‘蛰伏’状态!销毁一切账册、信物!非死令不得联络!还有…给北边传讯,‘药引’挣扎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