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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开!
“开了!绩效达成!”“算盘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顾千帆强压激动,亲自上前,屏住呼吸,缓缓掀开那沉重的铁箱盖——
箱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册子!册子封皮空白,入手沉重。
打开油布,翻开册子。里面并非文字,而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如同天书般的符号!有简单的线条,有古怪的图形,有类似算筹的标记,更多的…是如同“斤两钱分厘”般的特殊计量符号!整本册子,就像一本用特殊密码书写的、无比复杂的“绩效流水账”!
“这…”“算盘张”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既兴奋又棘手的表情,“好家伙!全是密文!这‘绩效暗账’…怕是把江南钱庄最复杂的暗账本子都比下去了!要破译…难!非常难!除非找到‘密码本’,或者…知道他们的记账规则和密文对照!”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更复杂的迷雾笼罩。众人看着那本天书般的册子,面面相觑。赵颢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烦躁地踱了两步。绩效仿佛唾手可得,却又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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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冰窖,最深处的寒室。
此处深入地下,寒意彻骨,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四壁皆是厚厚的、万年不化的玄冰,散发着幽幽蓝光。寒室中央,一个特制的寒玉髓台座上,摆放着那个封印着染血矿核碎片的铜盒。铜盒表面,已经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黑色“镇魂安神”药泥,将矿核的凶戾之气死死封锁在内。
孙院正和陈墨裹着厚厚的皮裘,依旧冻得脸色发青。他们面前放着一个精巧的银盘,盘中盛放着几样物品:一柄锋利的小银刀,一个内壁光滑的白玉小碗,几根特制的空心银针,还有一小块刚从铜盒封印缝隙中引出、用金箔包裹隔绝的、沾染着矿核气息的暗金碎屑。
“王爷,请伸出手。”孙院正的声音在寒室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赵言坐在特制的、铺着厚厚皮毛的椅子上,虽然裹着貂裘,依旧被寒气冻得嘴唇有些发紫。林绾绾紧紧握着他完好的右手,眼中满是担忧。孟云卿也在一旁,神情肃穆。
赵言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有些不安,眼神带着一丝懵懂的抗拒,但在林绾绾温柔的安抚和孟云卿鼓励的目光下,还是顺从地伸出了那只完好的手臂。
孙院正动作极其轻柔而迅速。他用小银刀在赵言食指指腹极其轻微地一划,三颗饱满圆润、带着鲜活生命力的殷红血珠,立刻沁了出来,滴入那温润的白玉小碗中。鲜血在冰冷的玉碗中,如同三颗跳跃的红宝石。
几乎在血珠滴入玉碗的同一刹那!
嗡——!
寒玉髓台座上,那个被药泥封印的铜盒,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嗡鸣!盒盖缝隙处,那被金箔包裹引出的暗金碎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如同熔金般的炽烈光芒!一股狂暴而贪婪的吸力,仿佛穿透了金箔和玉碗,疯狂地攫取着碗中那三滴新鲜的精血!
“啊!”赵言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异金化的左臂瞬间变得滚烫!包裹的软布下,淡金色的光芒如同失控的熔岩般疯狂流转、鼓胀!蛛网般的金纹再次在他脖颈和脸颊上浮现,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他双眼瞳孔深处,一点熔金之色骤然亮起,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暴戾!
“言郎!”林绾绾魂飞魄散!
“不好!矿核反噬!共鸣失控!”孙院正脸色剧变,厉声嘶吼,“快!隔绝!陈墨!‘逆五行’冰魄散!快!”
陈墨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一个寒气四溢的玉瓶,拔开塞子,将里面冰蓝色的粉末不要钱似的洒向那躁动的铜盒和赵言异化的左臂!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冰魄散即将落下之际,赵言那只完好的、刚刚被取血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猛地抬起!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自身意识的、狂暴的力量,狠狠抓向自己那只异金化、光芒炽盛的左臂!
他的眼神痛苦而挣扎,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烫…好烫…挖掉…挖掉它!”
“拦住他!”孟云卿惊骇欲绝,飞扑上前!
林绾绾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赵言失控的右臂,哭喊着:“言郎不要!不要啊!”
寒室内瞬间乱作一团!冰魄散的寒气、矿核碎片的暴戾金光、赵言痛苦的嘶吼、女眷的哭喊交织在一起!那本应成为“绩效药引”的染血矿核,此刻却成了点燃赵言体内矿核暴走的火种!绩效的尝试,引来了更凶险的反噬!而遥远的阴山熔炉深处,那块被称为“万矿之母”的核心,似乎也在这狂暴的共鸣中,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