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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念头:绝不能让言郎清醒后,发现自己亲手杀死了挚爱的妻子!
“皇嫂!不要!”林绾绾看到扑来的孟云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带着万钧之力、撕裂空气的暗金色手臂,如同天罚之锤,狠狠砸在了孟云卿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孟云卿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力量,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御!双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倒飞出去,越过蜷缩的林绾绾,重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孟云卿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让她几乎瞬间昏厥!她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双臂软软垂下,已然骨折!鲜血染红了靛蓝色的衣襟!
“娘娘!”顾千帆和黄鹄目眦欲裂!顾不得自身伤势,强提一口气,再次悍不畏死地扑向赵言!这一次,他们不再留手!狭长的肃政司腰刀和皇城司的短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赵言完好的右臂和双腿!试图以伤止暴!
然而,狂暴状态的赵言仿佛拥有野兽般的直觉!那条金属左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防!
“铛!铛!”
刀锋砍在暗金色的臂膀上,竟然溅起刺目的火星!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巨大的反震之力让顾千帆和黄鹄虎口崩裂,刀几乎脱手!赵言的身体只是晃了晃,熔金色的眼眸更加狂暴,金属手臂横扫,再次将两人逼退!
“吼!”他的目标,似乎锁定了倒地重伤的孟云卿!熔金的瞳孔中只有毁灭的欲望!他低吼着,沉重的脚步踏碎地板,那条恐怖的金属手臂再次扬起,朝着倚在墙边、气息奄奄的孟云卿,狠狠砸落!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
“不——!”林绾绾发出绝望的悲鸣,挣扎着想扑过去,却牵动了肩头的伤,痛得几乎晕厥!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瞬间!
异变再生!
赵言那条高高扬起、即将落下终结一击的金属手臂,猛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臂上暗沉的金属光泽如同接触不良的灯火般疯狂闪烁、明灭不定!那虬结的纹路中,淡金色的光芒和幽蓝色的寒芒如同两条纠缠撕咬的巨龙,激烈地冲突、碰撞!
“呃…啊!!!”赵言口中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熔金色的眼眸中,狂暴的混乱被剧烈的痛苦撕开了一丝缝隙!那砸落的手臂,在距离孟云卿头顶不足半尺的地方,硬生生地僵住了!手臂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有两个意志在它内部疯狂争夺控制权!
是冰魄散!是“九阴汤”残存的药力!是孙院正布下的金针壁垒!是禁锢在臂中的另一股矿核本源!在毁灭即将发生的最后关头,那脆弱的“绩效平衡”以最惨烈的方式,强行干扰了这毁灭的一击!
“噗通!”赵言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量,那条失控的手臂软软垂下。他眼中的熔金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茫然。他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凌乱的床榻废墟上,再次陷入昏迷。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压抑的痛哼,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娘娘!”
“王妃!”
顾千帆和黄鹄强撑着冲到孟云卿和林绾绾身边。
孟云卿脸色惨白如金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双臂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剧痛让她意识模糊。林绾绾肩头衣衫破碎,大片青紫淤肿,嘴角也带着血丝,挣扎着爬到孟云卿身边,哭喊着:“皇嫂!皇嫂你怎么样!”
“快!救人!”顾千帆朝着吓傻的刘太医和医官嘶吼!
一片混乱的救治。止血,固定断臂,灌入续命的参汤丸药…暖阁彻底成了伤兵营。
孟云卿在剧痛和药力的作用下,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模糊的视线越过忙碌的人群,落在昏迷的赵言和他那条暂时沉寂、却依旧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左臂上。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那狂暴的力量,那最后时刻的挣扎…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
这失控的“绩效之臂”,不仅是赵言自身的灾难,更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必须找到办法!必须控制住它!否则…下一次失控,谁能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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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地龙烧得极暖,金猊炉中龙涎香袅袅,却驱不散殿内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玄色凤袍的太后端坐于凤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潭般的凤眸,此刻寒光凛冽,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噬人的暗流。
苏尚宫垂首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下方,肃政司指挥使冯迁和皇城司副都知曹彬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官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仁王府闭门才几个时辰?”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哀家的儿子就差点亲手打死他的皇后和王妃!肃政司!皇城司!你们就是这么给哀家看家护院、监控‘绩效’的?!”
“臣等万死!”冯迁和曹彬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臣等罪该万死!未能预料王爷…王爷体内‘绩效’失衡竟至如此狂暴!护卫不力,请太后降罪!”
“降罪?”太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白玉扳指在她指间缓缓转动,“杀了你们,能换回云卿那折断的双臂?能抹平言郎心中的恐惧?能让那条…‘绩效之臂’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