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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刺入柳逢春握着金针的手指!如同被无形的毒蝎蛰了一下!
柳逢春闷哼一声,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那枚刺入玉佩的金针,竟在瞬间变得滚烫,针尖处甚至冒起一缕细微的青烟!玉佩上那道云纹刻痕中流转的微弱金泽,也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迅速黯淡下去,仿佛刚才的温和回应只是假象,内里依旧是冰冷而抗拒的核心!
赵言臂上那片区域亮起的微弱光点也随之熄灭,恢复了暗沉。
“这…”柳逢春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指和针尖的焦痕,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凝重。“密钥虽通…然臂中‘绩效灵质’…其核心意志…极其抗拒被外力引导!如同…如同烈马难驯,野性难除!”
孟云卿看着那枚依旧温润、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凶险的玉佩,心头寒意更甚。沟通的曙光初现,却伴随着更深的反噬。这“绩效密钥”之路,绝非坦途。
就在这时,寝殿门被猛地推开!顾千帆踉跄着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左臂包扎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显然伤口崩裂!他气息粗重,声音带着一丝惊悸:
“娘娘!卑职…卑职在永昌车店遭遇灰斗篷!他…他夺走了红黏土样本!还…还留下了这个!”他颤抖着抬起完好的右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黝黑、形制古朴的…玉圭碎片!碎片边缘锋利,隐隐带着一丝暗沉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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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府西暖阁。
烛火将顾千帆失血过多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白。军医正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处理左臂崩裂的伤口,浓重的金疮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孟云卿坐在一旁,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顾千帆带回来的、形制古朴的黝黑玉圭碎片。碎片触手冰凉,边缘锋利,那丝暗沉的血迹如同某种不祥的烙印。
“灰斗篷…”孟云卿的声音低沉,“看清面目了吗?”
顾千帆忍着剧痛,声音嘶哑:“没有。那人如同鬼魅,身法极快,斗篷宽大,兜帽遮面。交手不过三合,其招式…不似中原路数,狠辣刁钻,专攻关节要害,所用短刺乌黑无光,带有倒钩…像是…像是专为潜行暗杀打造的‘绩效凶器’!卑职无能,未能留下他,只拼死扯下了他斗篷一角…”他示意了一下旁边桌上放着的那片深灰色布料。
孟云卿的目光扫过那片布料,又落回手中的黝黑玉圭碎片。这碎片…形制古朴,边缘残留的弧度,似乎能拼成一个完整的环形玉圭。这绝非寻常之物!
“这玉圭碎片,从何而来?”孟云卿问道。
“是…是那灰斗篷临走时,故意留下的!”顾千帆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惊疑,“他如同戏耍卑职,在夺走黏土样本后,将此物射入卑职身旁的木柱!力道奇大,入木三分!上面…还沾着卑职的血!”他指了指碎片边缘那抹暗红。
故意留下?沾血玉圭?
孟云卿心头疑云密布。这绝非战利品炫耀,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挑衅?或者…某种传递信息的信物?
“肃政司那边可有消息?寿王府与永昌车店…”孟云卿追问。
“雷豹暗中递信,”顾千帆喘息着,“肃政司的暗桩确认,昨夜永昌车店遇袭后,寿宁宫加强了守卫,如同惊弓之鸟。刘能今日秘密入宫,去向不明。但…更蹊跷的是…”他压低声音,“…肃政司在搜查永昌车店一处废弃地窖时,发现了…发现了这个!”
顾千帆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并非“活石头”碎片,而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粗糙、明显是从某件器物上硬生生掰下来的…玉圭残片!其材质、色泽、古朴的纹路,竟与灰斗篷留下的那枚碎片如出一辙!只是这块更大,上面残留着清晰的指印和暴力掰断的痕迹!
又一块玉圭碎片!而且来自寿王府掌控的永昌车店!
孟云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立刻将手中的小碎片与顾千帆带来的大碎片边缘拼合——严丝合缝!断裂处的纹路走向完全吻合!这分明是同一块玉圭上的不同部分!
“灰斗篷…寿王府…玉圭碎片…”孟云卿喃喃自语,脑海中如同电光火石般串联起线索!灰斗篷袭击永昌车店,夺走红黏土样本,留下沾血的玉圭碎片…而永昌车店的地窖里,藏着另一块同源的玉圭残片!这绝非巧合!
“这玉圭…是何来历?”孟云卿目光锐利如刀。
顾千帆摇头:“卑职眼拙,从未见过此类古玉。但已命‘夜枭’中的老供奉暗中查探。老供奉言,此圭形制极其古老,非周非汉,纹路诡谲,似与上古祭祀或…巫卜有关。且…”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惊悸,“…老供奉在触碰此圭碎片时,感觉其中似有…似有极其微弱、冰冷沉寂的‘绩效脉动’!如同…死去的矿核!”
死去的矿核?!玉圭?!
孟云卿浑身一震!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紧握的凤纹玉佩!玉佩温润,凤鸟安然。但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的思绪!
玉佩是“绩效密钥”,对应活着的矿核之力(赵言的臂)。
玉圭碎片…带着死去的矿核脉动?
这两者…是否同源?是否…是某种成套的器物?而灰斗篷故意留下沾血的碎片,指向寿王府藏匿的另一块…这分明是在借刀杀人!是在将肃政司和她的目光,引向寿王赵颢!
“灰斗篷…究竟是谁?”孟云卿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此人不仅身手高绝,心思更是深沉如海,将各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有一事,娘娘。”顾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