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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肃政司冯迁处“巧取”而来、属于灰斗篷的沾血玉圭碎片!碎片边缘锋利,暗沉的血迹如同诡异的符文!
赵颢披散着灰白的长发,只着一件单薄的素色中衣,赤着脚,如同疯魔般跪坐在沙盘前。他脸色苍白得如同久不见光的鬼魅,眼窝深陷,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但那双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穿透一切的狂热光芒!他枯瘦的手指,沾满了墨汁和沙粒,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不断拨动、调整着沙盘中的金属算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破碎:
“…坤位离析…巽风逆冲…不对…绩效纹路…此处当有‘涡旋’之结…玉圭血痕…指向‘癸水’…黏土腥气…蕴‘戊土’之息…相克?相生?…绩效关联…绩效关联何在?!”
他猛地抓起那枚沾血的黝黑小碎片,将其狠狠按入沙盘中心、对应着大玉圭残片纹路的一个关键节点!碎片边缘的锋利棱角刺破了他的指尖,鲜血渗出,与碎片上早已干涸的暗沉血迹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沙盘上,形成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嗡——!”
就在鲜血与碎片接触、滴落沙盘的瞬间!
沙盘中心,那两枚玉圭碎片(大的残片与小的沾血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碎片表面那古朴诡谲的纹路,骤然亮起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淡金色光点!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出一种冰冷、沉寂、却又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绩效脉动”!如同死去的星辰在低语!
与此同时!
“嗤…嗤…”
沙盘中,那些以金属算筹排列的、对应玉圭纹路的“绩效灵文”模型,其关键节点位置的算筹,竟无火自燃般泛起暗红色的微光!尤其是沾染了赵颢鲜血和暗红黏土的区域,光芒更盛!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大地深处涌动的沉闷热力,透过冰冷的金属算筹,隐隐传递出来!
“对了!对了!血引地脉!黏土为媒!玉圭为凭!”赵颢如同癫狂,布满血丝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死死盯着沙盘中心亮起的淡金光点和算筹上泛起的暗红热力,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疯狂地描摹着,“绩效关联!这就是绩效关联!死去的矿核之脉!可引动地火!可…可压制活核之灵?!”
他猛地抬头,望向塔楼高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阵嘶哑而疯狂的大笑:“哈哈哈!绩效!绩效!原来如此!‘地火焚金,何物可镇’?镇之以死核!‘灵魄躁动,何法能安’?安之以地脉!‘绩效转正,路在何方’?路在…阴阳逆转!死核制活灵!”
他如同顿悟的狂徒,猛地扑向书案一角,抓起沾满墨汁的狼毫,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疯狂书写、涂画!将沙盘中那由算筹、玉圭、鲜血、黏土共同演绎出的、关于死矿核与活矿核之间“绩效相克”的玄奥关联,以及利用死矿核玉圭引动地脉之力压制活矿核狂暴的“绩效压制方案”,以最狂乱的笔触记录下来!
“冯迁!蠢货!只知道盯着‘活石头’碎片!”赵颢边写边狂笑,状若疯魔,“真正的‘绩效密钥’…是这死去的矿核之圭!是这蕴藏地脉之息的黏土!是血!是…是这天地间亘古的阴阳相克之理!哈哈哈!”
塔楼内,只有他疯狂的笑声、笔尖划破宣纸的沙沙声,以及沙盘中玉圭碎片那微弱却执着的淡金明灭。窗外,寒风呼啸,仿佛在应和着这囚徒惊世骇俗的“绩效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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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偏殿。
令人窒息的僵持被殿外传来的、由远及近的沉稳脚步声打破。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之上,带着无形的威压。
柳逢春脸色剧变,端着药碗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两名宫女无声地跪伏在地。
孟云卿挺直了脊背,凤眸中寒光凛冽,如同即将迎接风暴的礁石。
沉重的殿门被无声推开。玄色凤纹常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门框,九凤衔珠冠的珠玉低垂,遮住了大半神情,唯有那双深潭般的凤眸,穿透昏黄的灯光,精准地落在孟云卿身上,也落在了她胸前微微凸起的、藏着玉佩的位置。
太后来了。
她没有看跪伏的柳逢春和宫女,径直走向软榻。玄色的凤袍拂过冰冷的地砖,无声无息,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她在榻前站定,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孟云卿悬吊的双臂和苍白的脸。
“药,为何不喝?”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臣媳不渴。”孟云卿的声音同样平静,直视着太后深不可测的眼眸。
“不渴?”太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云卿,你在仁王府为护言郎,断骨呕血,哀家甚慰。如今移驾慈宁,是哀家一片苦心,保你凤体周全,免受王府‘绩效’波及。这‘九转还元汤’,是哀家命御药房以百年参王为主药,佐以上品血燕、天山雪莲,耗时六个时辰精心熬制,绩效卓着。你…莫要辜负哀家心意。”她的话语,字字关怀,却字字如枷锁。
“母后心意,臣媳感激涕零。”孟云卿微微垂首,语气恭谨,话锋却寸步不让,“然臣媳体质特殊,王府太医所开之方,乃针对臣媳筋骨旧疾所配,君臣佐使,自成绩效体系。骤然改换虎狼大补之剂,恐非‘绩效增益’,反致‘阴阳失衡’,伤及根本。故…不敢擅用。”
“王府太医?”太后轻笑一声,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柳逢春,“柳逢春,哀家问你,你身为御药房首席,兼领仁亲王‘绩效康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