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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言,你这‘玲珑阁’的绩效招牌,今日就到头了!”
那大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小店…小店就是老老实实做手艺的…那妆奁…是五年前林家下的单子…点名要最好的紫檀…图纸…图纸是林家提供的…夹层…夹层也是图纸上就画好的啊!小的…小的只是依图制作…从不敢多问半句啊!大人!”
“依图制作?”肃政司官员冷笑一声,将一叠泛黄的图纸摔在大掌柜面前,“这图纸上的夹层,标注得如此隐秘!尺寸、机关如此精巧!岂是寻常嫁妆所用?!说!是否另有他人指使?在夹层中暗藏了何物?!”
“没有!绝对没有啊大人!”大掌柜哭喊着,“做完之后…林家派人来验收…直接就拿走了…小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夹层…小的以为是林家要放些体己的房契地契…哪里敢多嘴…大人饶命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官员眼中厉色一闪,“来人!将参与制作此妆奁的所有工匠,分开拷问!核验所有五年前的木料采购记录、工匠派工单!查!给本官一绩效一绩效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查出这‘绩效异常’的根源!”
如狼似虎的衙役和缇骑立刻动手,将几个面如死灰的老工匠粗暴地拖拽出来, separately审问。一时间,哭嚎声、哀求声、刑具碰撞声、厉声喝问声充斥着工坊院子。百年老店的体面和尊严,在这冰冷的“绩效审查”面前,被撕得粉碎。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江宁府的大街小巷。林府的大门更是被衙役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与林家有关的姻亲、故旧、生意伙伴,都收到了肃政司“协助绩效调查”的传票!整个江宁府的上层圈子里,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而此刻,江宁府衙的后堂密室。一盏孤灯如豆。 江宁知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陪着一位从汴京来的、穿着普通商人服饰、但气质阴鸷的中年人。 “钦差大人…这…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玲珑阁是百年老号,林家更是本地望族…这般绩效审查,恐惹物议啊…”知府的声音带着颤抖。
那“商人”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皮都未抬一下:“物议?冯知府,太后娘娘要的是‘绩效结果’,不是‘绩效和气’。寿王殿下亲赴江宁督办此案,要的就是快、准、狠!挖出玲珑阁和林家所有的绩效污点!尤其是…与那神秘夹层、与任何‘绩效异常’物品相关的所有线索!别说物议,就是把这江宁府的天捅个窟窿,也得查!”
他放下茶盏,目光冰冷地扫过知府:“你的绩效考评…今年还想不想有个‘优’了?”
知府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多言一句。
密室窗外,一双属于驿卒的、疲惫却锐利的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很快,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带着加密的绩效情报,冲入江宁府阴沉的天空,朝着北方汴京的方向疾飞而去。
寿王挥舞的“绩效铁拳”,已重重砸在江宁府这潭深水之上,激起的,远非区区一个玲珑阁和林家的涟漪。真正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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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口。 作为汴京通往东海最重要的漕运与海运枢纽,这里永远是一片喧嚣沸腾、活力与混乱交织的景象。巨大的漕船如同连绵的山丘,挤满了宽阔的河道;来自南方甚至海外的海船,帆樯如林,带来异域的商品和腥咸的海风;码头之上,扛包的力夫喊着粗犷的号子,监工的吏员声嘶力竭地呼喝,商贾们操着各种口音讨价还价;空气中弥漫着河水、汗水、货物、油脂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混合成的、独属于码头的浓烈气息。
高俅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力夫短打,脸上抹着煤灰,头上扣着顶破毡帽,缩在一个堆积如山的麻袋包后面,冻得直流鼻涕。他已经在这绩效混乱、气味感人的码头上“绩效潜伏”了大半天,眼睛都快瞪成斗鸡眼了,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悬挂着“四海柜坊”徽记的专用货栈。
货栈占地颇大,砖墙高耸,大门紧闭,只有一侧的小偏门不时有四海柜坊标记的骡车进出,显得颇为神秘。根据“绩效同盟会”兄弟拼凑来的零碎信息,“丙字绩效通道”的货物,很可能就在这个货栈内中转。
“妈的…绩效盯梢真不是人干的活儿…”高俅低声咒骂着,搓了搓冻僵的手,“进出的不是粮食就是布匹…哪有什么绩效异常的海外样本…王老七那帮绩效骨干的鬼影子也没见着…难道判断错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扇小偏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不是骡车,而是三个穿着普通水手服饰、但却抬着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狭长木箱的汉子!那三人步履沉稳,动作协调,虽然低着头,但高俅一眼就看出,这绝不是普通力夫!尤其是中间那人,抬手擦汗时,手腕内侧那一闪而过的青黑色海蛇刺青!
高俅的心脏猛地一跳!来了! 他死死屏住呼吸,看着那三人抬着木箱,并未走向停泊漕船的码头,而是拐向了另一边专门停泊中小型海船的驳岸!那里,一艘看起来其貌不扬、船身吃水却颇深的双桅海船正静静停靠着,船帆收拢,看不出明显标识,但船体木料和某些细节处,透着与中原船只不同的异域风格。
三人抬着木箱,迅速通过跳板,上了那艘海船,身影消失在船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