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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到底是哪些绩效蛀虫在捣鬼!”
“王爷!不可啊!”那幕僚强忍着恐惧,急声劝阻,“流民聚众,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当,引发民变…”
“民变?”赵颢嗤笑一声,青灰色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在本王的绩效矩阵里,没有民变,只有…需要清理的‘绩效冗余’!正好…用他们的血…来验证一下本王这‘镇灵臂’的…绩效威力!”
他狂笑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宽大的破旧袍服在身后猎猎作响,那条非人的手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幕僚看着他癫狂的背影,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绩效的风暴,已然在江宁府的土地上,酝酿成了流血的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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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的暖阁,依旧香烟袅袅,温暖如春,却仿佛与外界愈演愈烈的绩效风暴隔绝。
太后端坐凤榻,手中翡翠佛珠以恒定不变的速度缓缓捻动。她面前的金丝楠木矮几上,并排放着两份刚刚送达的、截然不同的“绩效急报”。
一份来自江宁府肃政司,详细禀报了赵颢雷厉风行却又近乎疯狂的绩效审查手段,以及因此引发的流民聚集和骚乱风险,字里行间充满了隐忧和恐慌。 另一份来自皇城司在津口的秘密渠道,禀报了津口码头发现疑似与仁王府案相关的违禁海运物资、以及可能涉及多方势力争夺的混乱局面,语气急切,请求指示。
老太监陈琳垂手侍立在一旁,如同没有呼吸的影子。
“江宁民怨沸腾,津口暗流汹涌。”太后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在评论两道口味不同的点心,“寿王的绩效手段,倒是激烈得很,效率…也惊人得很。”
陈琳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寿王殿下…执念深重,行事酷烈,恐非长久之绩效。江宁乃财赋重地,若动荡过甚…”
“动荡?”太后轻轻打断他,深潭般的凤眸扫过江宁那份急报,“些许绩效冗余的骚动,清理了也就干净了。哀家倒是好奇…他如此不惜绩效代价,到底在江宁…挖到了什么‘真东西’没有?”她的指尖在那份急报上点了点,“那碎瓷片…看来比哀家想的…更有绩效价值。”
她的目光又转向津口那份急报,眼神微微深邃。 “津口…四海柜坊…海蛇刺青…海外样本…还有…皇城司和市舶司都掺和进去了…”太后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这绩效场面,倒是越来越热闹了。看来…不止一拨人,对那‘海外’来的东西…感兴趣。”
她沉默了片刻,暖阁内只剩下佛珠捻动的细微声响和烛火噼啪的轻爆。 “陈琳。” “老奴在。” “传哀家口谕。” “一,江宁府之事,着肃政司副使暂代主理,安抚流民,稳绩效为主。寿王…专心溯源查案,非必要,不必过问地方绩效庶务。”——这是暂时限制赵颢在江宁的疯狂绩效,防止事态彻底失控。 “二,津口之事,皇城司与市舶司联合绩效稽查,彻查那艘海船及所有相关货物、人员!凡有抗拒,以谋逆论处!哀家…要看到那箱‘样本’,和活着的‘海蛇’!”——这是要强力介入,趁乱将津口的绩效成果和关键人证,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三,”太后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宫墙,望向福宁殿的方向,“告诉官家,哀家近日乏累,朝中绩效琐事,让他…多看多学。尤其是…与市舶司、海运相关的绩效考功,让他先拟个条陈出来。”
陈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太后这是要将官家也有限度地拖入这绩效浑水之中,既是一种磨练,或许…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绩效试探和平衡。 “老奴…遵旨。”陈琳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传达这足以影响多方命运的绩效指令。
暖阁内重新归于寂静。太后缓缓闭上双眼,指尖的佛珠依旧匀速转动。窗外,夜色深沉,寒风呜咽。绩效的风暴已在江宁和津口两地炸响惊雷,而这场风暴的最终走向和绩效收益,将取决于她这位执棋者,下一步落在何处。棋盘之上,众生皆子,包括她那看似疯魔的皇弟,和那位不甘寂寞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