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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彻底镇住了朝堂。赵小川用毫无保留的信任,为狄咏撑起了最坚固的后盾,也堵死了所有内部干扰的可能。他的绩效,在此刻体现为对前线统帅的绝对支持和对整个官僚体系的强力掌控。
圣旨同样送到了东宫,让太子赵言观摩学习。太子少傅借此机会,向赵言解释了这道旨意背后的深意。
“殿下,陛下此举,看似独断,实乃‘绩效’管理之精要。前线情势瞬息万变,陛下远在汴京,若事事请示,必然贻误战机。故而当明确权责,充分授权,信则不疑。此乃‘授权绩效’,信任,亦是最大的支持,可激发臣下最大之潜能。”
赵言看着那份措辞严厉的圣旨,又看看自己画满了各种符号和连线的小本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本子上,在代表狄咏的小人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代表皇帝的印章,然后用粗线将印章和小人连接起来。他朦胧地意识到,最高层次的绩效,或许不在于琐碎的控制,而在于方向的把握和关键节点的信任与支持。
寿王赵俣得知赵小川的强硬态度和北疆的紧张态势,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冷笑。
“赵小川倒是硬气了一回。可惜,战场之上,非是只有明刀明枪。”他澹澹地对谋士道,“我们埋在漕运里的那颗钉子,是时候动一动了。不必截断,只需让下一批运往北疆的箭簇和火硝,在路上‘意外’受潮少许即可。不多,足以让部分箭矢无力,火药受潮难燃便可。”
这是一招更阴险的毒计。受损的军械在平时检查中或可发现,但在大战爆发、物资消耗急剧增加的混乱中,极易被疏忽使用,其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绩效目标: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实质性削弱宋军部分部队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孟云卿进入了完全的“静默”状态。她深知,在此关键时刻,任何非常规的举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反而给狄咏添乱。她只是通过日常渠道,更加严密地监控着后宫用度和内府库的物资流向,确保不会在此时出现任何可能被利用的漏洞,同时默默祈祷前线的夫君和那无数将士能够平安。她的绩效,在此刻体现为极致的克制与稳定,维持着大后方的平静。
北疆的天空,阴云密布,寒风卷着砂石,拍打着营垒的旗帜。狄咏站在鹰嘴隘的垒墙上,极目远眺落马坡方向,仿佛能听到远方辽军战马嘶鸣与铁甲碰撞的隐隐回响。工坊内,炉火映照着工匠们汗水淋漓却无比专注的脸庞,捶打声、锯木声、校验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与时间赛跑的乐章。
风雪将至,箭在弦上。大宋北疆的命运,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迎来又一轮血的洗礼。而这一次,新生的“神机箭”能否在绝境中发出属于自己的怒吼,将成为左右战局的关键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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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咏布下的防线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咬合运转,而沈括的“星火”工坊,则在进行着一场更为煎熬的、与技术和时间极限的赛跑。
十日之期已过半,然而“神机箭”的产量依旧惨不忍睹。最大的瓶颈,依然是那要命的紫铜发射管。
老匠人李师傅,工坊里手艺最好的铜匠,此刻正对着又一根在最后校准阶段出现细微凹陷、被判为废品的铜管唉声叹气。他双眼布满血丝,握着锤子的手因长时间发力而微微颤抖。
“沈公……小人……小人无能!”李师傅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这紫铜忒也娇气,力道稍偏便前功尽弃……照此下去,莫说一百套,便是三十套也难啊!”
工坊内弥漫着一股焦灼而沮丧的气氛。其他工序的工匠进度也受到了影响,组装组的匠人无事可做,只能一遍遍擦拭着已经制好的少量箭矢和配件。绩效板上,“铜管合格率”一栏的数字低得刺眼,连带影响着“总装完成度”的进度条几乎停滞不前。
苏轼看着眼前景象,心急如焚,忍不住再次向沈括进言:“存中兄,铁律虽严,亦需通权达变!如今前线军情如火,狄将军那边压力巨大,我们这里若再拿不出像样的东西,岂不误了大事?不若……不若先以毛竹或硬木暂代铜管,虽射程与耐用不及,总能先让将士们用上!”
沈括紧抿着嘴唇,盯着那根废品铜管,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何尝不知时间紧迫?但他更清楚,战场上,不可靠的武器非但不能杀敌,反而可能害死己方士卒。
“子瞻,你的意思我明白。”沈括缓缓开口,声音因疲惫而有些低沉,“但毛竹易裂,硬木受热易变形,精度根本无法保证。‘神机箭’之要义,在于齐射之威,若射出去歪七扭八,有何威力可言?此例一开,日后工坊标准何在?绩效,绩效,不能只求‘做了’,更要‘做对’,‘做好’!”
他拒绝了降低标准的提议,但也知道必须找到突破瓶颈的方法。他不再催促李师傅,而是搬了个马扎,坐在李师傅的工位旁,一言不发地看他操作。从熔炼铜水、浇铸胚管,到反复锻打、初步成型,再到最后那至关重要的内壁校准与打磨。沈括看得极其仔细,仿佛要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刻进脑子里。
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期间,他只让助手给李师傅端了碗水,自己则滴水未进。
终于,在李师傅又一次因为手臂酸麻导致锤击力道不均,致使一根即将完成的铜管再次报废后,沈括猛地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沈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问题不全在手上,而在‘力竭’!单人完成全部流程,精力耗损太大,越到后面越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