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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很多尚待发现的神秘足供人类在技术上引用足以解决实切的问题。
这样一来已越说越远了。让我再问一次。为什么威尼斯?提及威尼斯则是表现我从技术角度看历史,不从道德观念检讨历史。我希望以后写作,集中于前者,而逐渐离开后者,如是才轻松有趣。可是一牵扯上中国历史,又不能将道德这一观念完全放弃,也只好主张在将历史的观点放长放远时,也将道德观念放宽放大。又让我再说一次:我对前途仍是乐观的。1987年我和内子去法国里昂(Lyon)。此地在大革命时为反革命中心之一。山岳党人(Montagnards)削平叛乱之日主张将全城焚毁,使地图上不复有里昂的名字。被拘捕的反对派则摆在预掘之壕沟间,二百人一批,予之以炮轰,再不死则枪杀刀刺,也真是人间地狱。可是今日之里昂则为法国工商业重镇表现着一片升平气象,罗昂(Rhone)及萨恩(Saone)二河在此交流,水色深碧。大革命时因为天主教的僧侣不肯宣誓,则由革命政府索性废除天主教,不承认耶稣基督。今日里昂最高点富微亚(Fourviére)山顶上的教堂仍供着圣像。我和内子推门入内时劈头就看到信男信女供奉的明烛,金焰闪烁,也无虑数十百支。我们虽不属任何宗派,看来总有一种心情温暖的感觉,而更体会历史上的长期之合理性,并非托于空言。
1990年6月29、30日《中国时报》人间副刊
1990年8月23日《时报周刊》二七八号
1990年《知识分子》秋季号
重游剑桥
8月初的一个傍晚,我和内子在剑桥的谷米市场(corn market)前面散步,迎头遇着一大群年轻人,骑自行车。内有一个男孩子脱队停车问我游泳池之所在。我将方位指点给他之后,又加说我不来此地已三年,不敢担保最近有无变更。听着他的英语里带着外国口音,我又问他从何处来。至此才知道他是法国人,他和他的伙伴参加了暑期学习的组织,在此一半上学一半度假。我再问起他对剑桥的观感如何,他索性将挂在车垫上的右腿一并着地,然后说:
“这真是好地方,了不起!”
其仰慕之情出入于言表。
其实剑桥好坏不说,其为大学城(university town)即在现今的英国也独一无二。牛津大学成立于剑桥之前,可是新式工业和现代化的建筑已相当改变了牛津形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