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

这就是陈建民最朴素的想法，还真就没有别的意思。

想好之后，他不再犹豫，把周莹直接放到地上，让她靠墙坐着。他自己跑回自己宿舍拿来了备用的一套衣服以及他自己的洗脸盆和毛巾。

为啥拿这些东西？那是因为这地方没有自来水，热水更少，不可能光给周莹洗完就扔了，得知道节约。他也借着那些水洗了，也省得来回折腾不是？

在周莹的宿舍里踅摸了一圈儿，发现有个白铁皮大洗衣盆，连忙拎来放到炕边地上，从暖瓶里倒出热水，把炉子上的一壶水也倒了进去，又跑出去从院里的洋井那边压来两大桶水。

一通忙活之后，陈建民都有点儿晕头转向了，蹲下来呼呼喘粗气。

也是，他自己都没少喝，甚至可以说是他喝得最多的一次。这情况下还要照顾另一个醉鬼，来回跑这两趟之后，酒劲儿还上来了，整得他直迷糊。

蹲了一会儿，感觉好点儿了，就扶起周莹，架住她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帮她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