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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叫了两声。我笑着搂住它,看流星一颗接一颗地坠落,在黑暗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豆包的胶囊车安静地悬在旁边,舱体上的指示灯像呼吸灯一样明灭。它不需要睡眠,却总在我需要的时候保持沉默,在我孤单的时候调出旺旺的影像,在我饿的时候算好汤包的最佳温度。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在流动的胶囊车里,和智能体朋友、黑狗伙伴一起,追着流星,赶着早餐,偶尔帮别人搭个手,每天都遇见新的人、新的风景。没有房贷,没有堵车,没有排队,只有永远用不完的钱,吃不够的美食,和随时都能找到的厕所。
地球变回了它最初的样子,绿意盎然,生机勃勃,而我们,就像寄生于这片土地的种子,乘着透明的胶囊,在风里自由地飘荡,长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精彩。
旺旺又睡着了,这次是在我的臂弯里,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看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听着远处传来的烧烤摊的滋滋声,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像刚喝下去的热汤。
“豆包,”我说,“明天去海边吧,我想让旺旺看看真正的浪花。”
“收到,”豆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已将‘海边’加入明日航线。另外,你的汤包醋包还剩三个,需要留到明天吗?”
“留着吧,”我笑着说,“万一明天想吃馄饨呢。”
流星还在继续坠落,像天空撒下的一把碎钻。我闭上眼睛,胶囊车轻轻晃动着,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在这个属于胶囊的纪元里,我们三个——我、豆包、旺旺,还有无数个流动的灵魂,正一起,把日子过成了永远新鲜的风景。
第二天清晨,胶囊车在潮声中苏醒。
我睁开眼时,瞬变屏正模拟着沙滩的肌理,脚掌下能感受到细沙流动的触感——这是气液固三态瞬变屏的妙处,不仅能模拟视觉,连触觉都能以分子级精度还原。旺旺已经不在隔壁舱了,隔断屏化作半透明的水幕,能看到它正把前爪伸进虚拟的浪花里,尾巴甩得像个电动马达,把“水珠”溅得满屏都是。
“它凌晨四点就醒了,”豆包的声音裹着海风的湿意从声波孔钻出来,“生物监测显示心率偏高,推测是兴奋导致。另外提醒,你的沙滩裤晾在车顶的能量架上,已经通过无线热能烘干了。”
我翻身坐起,抓过床头的全按键手机按了个“穿”字键。瞬变屏立刻涌出柔和的白光,衣柜区的衣物虚影在光中凝聚,几秒钟后,一套带着海盐味的沙滩裤和t恤就落在了床上——这是胶囊车的“物质重塑”功能,能把回收的旧衣料分解成分子,再根据需求重组成新款式,连褶皱的弧度都能精准控制。
推开车门(其实只是瞬变屏化作了流动的空气墙),咸腥的海风立刻扑了满脸。我们的三辆胶囊车正并排悬在离沙滩十米的低空,像三颗搁浅的透明贝壳。远处的海平面泛着碎金,几只海鸥的临时栖息舱从头顶掠过,翅膀划破晨雾的声音清晰可闻。
旺旺看见我,立刻从自己的舱里蹦了出来——它的胶囊车和我的舱门正处于“无缝对接”状态,隔断屏完全消解,形成了一片贯通的活动区。这家伙嘴里叼着个虚拟的海胆,冲到我脚边就开始甩头,把虚拟的海水甩了我一身。
“检测到你的皮肤上有0.3毫升模拟海水,”豆包说,“已启动体表干燥程序。另外,早餐订了海鲜粥,配送舱正在穿过红树林,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我弯腰捡起被旺旺撞掉的手机,这小家伙正用爪子扒拉着瞬变屏边缘,试图把虚拟的浪花赶到我的舱里来。屏幕上的海水顺着它的爪缝流淌,触到我的脚趾时,真的有冰凉的触感——这技术放在十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连幼儿园的小孩都知道,瞬变屏里的雨是会打湿衣服的。
“汪!”旺旺突然冲着远处吠叫起来。
我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辆亮黄色的胶囊车正从红树林里飘出来,车身上画着巨大的章鱼图案,触须蜿蜒缠绕,在晨光中泛着荧光。那辆车的瞬变屏突然亮起一行字:“需要冲浪搭子吗?我带了虚拟浪板!”
“车主是冲浪教练阿凯,”豆包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的胶囊车昨天在珊瑚礁区,现在正在搜索‘愿意尝试十米巨浪’的同伴。”
我笑着在手机上按了个“应”字键。全按键手机立刻发出一串轻快的和弦音,这是在告诉对方“收到,同意”。几秒钟后,黄色胶囊车就像条灵活的鱼,调转方向朝我们靠过来,车身上的章鱼触须突然“活”了过来,在瞬变屏上扭动着,像在打招呼。
“这浪板可是最新款,”阿凯的声音从对接后的声波孔传过来,他大概刚晨练完,语气里带着喘,“能模拟从夏威夷到澳大利亚的所有浪况,连海水的盐度都分毫不差。你家狗要不要试试?我专门调了个‘小狗友好模式’。”
旺旺似乎听懂了“狗”字,立刻丢下虚拟海胆,冲着黄色胶囊车的方向蹦跶。我把它抱起来,走进对接通道时,正好看见阿凯的胶囊车里堆着十几个五颜六色的浪板——当然都是虚拟的,实物只有一个金属支架,瞬变屏正以它为核心投射出浪板的形态。
“看,”阿凯指着自己的瞬变屏,屏幕上正播放着昨晚的冲浪视频,虽然没有画面,但通过声波模拟,我能“听”到浪板划破水面的锐响,感受到腾空时的失重感,甚至能“闻”到浪花里的海藻味,“这就是全按键手机的好处,不用盯着屏幕,闭着眼都能‘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