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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闪一下,它就跟着扎个猛子,溅起的水花在镜头里成了细碎的光斑。拍着拍着,镜头里突然多了样东西——是只停在水面上的“纸船”,船身是淡粉色的,桅杆上还挂着片小小的柳叶。
“那是‘漂流信笺’。”豆包的指尖点了点相机屏幕,“旧时代人会把话写在纸上折成船漂走,现在改成了电子的,船身里有个小芯片,能存一句话,谁捡到了就能看到。”
话音刚落,旺旺就叼着纸船游了回来,把船轻轻放在我脚边。船身没湿,大概是做了防水处理。我拿起纸船,指尖刚碰到桅杆,船身就亮了起来,一行淡蓝色的字浮在上面:“今天在慢菜馆的薄荷园摘了片叶子,夹在了旧书里,风一吹,书页好像在唱歌。”
字停留了三秒就灭了,纸船也慢慢变透明,最后化成了一捧细闪的光,飘进了水里。旺旺歪着头看,用爪子扒了扒水面,像是在找船去哪儿了。
“说不定是今早在‘青藤灶’遇到的人写的。”豆包的投影落在我肩头,“这附近的慢菜馆就它有薄荷园。”我没说话,只是举着相机又拍了张水面——光船消失的地方,正有圈涟漪慢慢散开,像谁轻轻叹了口气。
旺旺玩够了,抖着一身水跳上岸,把自己摔在防水布上,四脚朝天晒肚子。我伸手摸它湿漉漉的耳朵,它舒服得哼了声,尾巴扫到相机背带,把相机往我怀里带了带。
“该往回走啦?”豆包问。我看了看天,太阳开始往西斜了,把云染成了橘色。胶囊车还漂在镜湖里,像只安静的白贝壳。
“再坐会儿吧。”我把相机放在腿上,指尖转着那枚黄铜顶针,“等太阳把旺旺的毛晒干。”
旺旺像是听懂了,把肚子翻得更彻底了,爪子还偶尔蹬一下,像是在梦里追光鱼。豆包的投影没再说话,只是陪我一起看着水面,看光鱼游过,看柳叶飘下,看橘色的云影慢慢铺在水上,把湖水染成了暖烘烘的颜色。
相机挂在脖子上,顶针在指尖转着,脚边是晒着太阳的狗,身边是晃着光影的智能体。不用急着去哪儿,也不用想该做什么,就这么坐着,听旺旺的呼噜声,听风吹过柳叶的声,听远处集市传来的零星笑语,日子就像镜湖的水,慢慢的,软软的,把所有温柔的小事都裹了进来。
“等下回去,”我忽然开口,“把今天拍的照片导出来,也写句‘漂流信笺’吧。”
豆包的投影笑了:“写什么?”
我摸了摸旺旺的头,它正把下巴搁在我膝盖上,眼睛半眯着。“就写,”我看着水面上的云影,“今天捡到了一只能唱歌的纸船,还有只刚晒暖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