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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让人吃得踏实,不就挺好?”他把篮子递过来,“带回去吧,慢菜馆给处理。”
旺旺在旁边的土里刨了个小坑,把刚才那片食用叶埋了进去,还用爪子扒了点土盖上,像在藏什么宝贝。我笑着揉它的头:“埋这儿也长不出来呀,回去给你买菌菇饼好不好?”它立刻摇着尾巴蹭我,尾巴尖扫过地上的番茄藤,落下几片带着阳光味的叶子。
离开农场时,胶囊车的储物格里多了袋空气土豆和一篮带泥的老品种。旺旺趴在悬浮床垫上,前爪抱着个没削皮的普通土豆,鼻子凑上去嗅来嗅去。豆包的投影调开慢菜馆的实时画面——窗边的位置空着,桌上摆着个印着小狗图案的陶瓷碗。
“还有二十分钟到。”豆包说,“刚才慢菜馆发消息,晨露套餐里加了份‘气泡叶沙拉’,说是给旺旺的‘惊喜小份’。”
胶囊车重新滑上磁轨,窗外的梧桐林渐渐被成片的紫藤花架取代。阳光透过花架洒进来,落在旺旺抱着的土豆上,也落在储物格里那篮沾着湿土的老番茄上——在这个连土豆都能飘在空中长的世界里,好像藏着些比技术更软的东西,像泥土的温度,像狗爪子下的落叶,慢慢悠悠地,跟着胶囊车一起往前飘。
慢菜馆的木质门帘被风掀起时,先飘进来的是竹汁的清苦香,混着烤菌菇的暖甜。靠窗的位置果然留着,桌上的小狗碗里甚至垫了片新鲜的苜蓿叶——大概是后厨知道旺旺爱扒草叶,特意摆的。旺旺一进门就直奔座位,把前爪搭在椅子上,尾巴有节奏地敲着地板,眼睛直勾勾盯着邻桌飘在空中的餐盘。
“坐好才给吃。”我把它按回椅子旁的软垫上,自己拉开藤编椅坐下。豆包的投影落在桌面,指尖轻点,我们的点餐全息屏就亮了:晨露套餐的柳芽拌藻蛋白已经摆在瓷盘里,嫩绿色的柳芽裹着半透明的藻蛋白丝,上面撒了几粒碎冰,像落了点春雪;冷萃竹汁装在磨砂玻璃杯里,杯壁凝着细水珠,喝一口,清苦里裹着点回甘,像把晨露咽进了喉咙。
“气泡叶沙拉来啦。”穿米白色围裙的服务员推着悬浮餐车过来,把一小碟浅粉色的沙拉放在小狗碗旁。沙拉里的圆叶子果然鼓鼓的,轻轻一碰就晃,像装了气的小气球。旺旺立刻埋下头,小口小口地啃,每嚼一口都“咔哧”响——是气泡炸开的声音,逗得它耳朵都抖了抖。
邻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用小勺舀着冰镇土豆泥。那土豆泥是淡紫色的,大概用了空气土豆做的,上面淋了层琥珀色的蜂蜜,旁边还摆着半颗切开的老品种番茄。“这番茄,”老太太见我看,笑着指了指,“昨天在农场买的,特意让后厨蒸了蒸,就着土豆泥吃,跟我小时候我妈做的一个味。”
“您也去了垂直农场?”我问。
“天天去呢。”老太太舀了勺番茄果肉拌进土豆泥,“我住的胶囊车就停在农场旁边的梧桐树上,早上看土豆长,中午来这儿吃口热的,晚上带着我家猫去林子里遛弯——这日子,以前哪敢想啊。”她顿了顿,看着窗外慢悠悠飘过的胶囊车,“以前总说‘忙点好’,忙着赶地铁,忙着开会,忙着抢超市的打折菜,现在倒好,土豆能自己飘着长,吃饭不用等,连车都不用自己开,才明白啊,慢下来的日子才叫日子。”
正说着,服务员又端来个小陶碗,里面是刚做好的冰镇土豆泥,一半紫一半黄——黄色的是用老品种普通土豆做的。“师傅说让您尝尝对比。”服务员笑着放下,“紫色的更清爽,黄色的更绵密。”
我各舀了一勺。紫色的入口凉丝丝的,带着点植物的清甜味;黄色的果然更软,抿在嘴里像化了的黄油,混着蜂蜜的甜,暖乎乎地贴在舌尖。旺旺吃完了沙拉,正用鼻子蹭我的裤腿,我挑了点没放蜂蜜的黄色土豆泥递过去,它伸出舌头卷进嘴里,尾巴敲地板的声音更响了。
豆包的投影落在陶碗上,轻声说:“刚才查了下,老品种土豆的培育记录里,有位研究员是五十年前的,他当时说‘不管以后技术多厉害,总得留口老味道’。”
我看着碗里两种颜色的土豆泥,突然想起农场里那篮带泥的番茄。或许这个世界的好,不只是胶囊车能飘着走,不只是土豆能在空中长,而是有人在忙着造悬浮磁轨时,也没忘在土里埋几粒老番茄的种子;是有人在研究气培技术时,也没丢了“烟火气”这三个字。
旺旺突然“汪”了一声,把嘴里叼着的苜蓿叶放在我手背上。叶子上还带着它的口水,软乎乎的。窗外的阳光正好,紫藤花架的影子落在桌上,跟着风轻轻晃。邻桌的老太太在哼一首旧时代的歌,调子慢悠悠的,像这店里的竹汁,也像这日子,一点都不慌。
慢菜馆的午后总带着点懒意。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地板上织出碎金似的光斑,邻桌的老太太早就带着她的猫走了,临走时还跟旺旺挥了挥手,说“明天农场见”。旺旺趴在软垫上打盹,尾巴尖偶尔扫一下地面,把落在上面的光斑扫得晃悠悠的。
我把最后一口竹汁喝光,磨砂玻璃杯底映出豆包的投影。它正对着窗外飘过的一艘胶囊车出神——那辆胶囊车的舱壁是透明的,里面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花盘跟着阳光转,像个小太阳。“那车好像是上周刚出厂的‘生态舱’款。”豆包的指尖在玻璃上点了点,“舱内自带微型植物园,能自己调节氧气浓度,据说住里面连空气净化器都不用开。”
“比我们的‘老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