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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半天,我才勉强把车“开”到虚拟的终点站,手心都出汗了。下来时看见旺旺正叼着铜铃铛绳,蹲在辆旧“绿皮火车”的模型旁——那火车模型做得真像,车窗里还摆着小人,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看报纸,连座椅上的补丁都绣得清清楚楚。
“以前坐火车得抢票,还得挤座位,”豆包的投影落在火车模型上,调出段历史视频,“从南到北得坐两三天,现在坐‘真空管道列车’,四个小时就到了。”视频里,百年前的火车站挤满了人,有人扛着大包,有人抱着孩子,脸上都是赶路的急色。
我摸着旺旺脖子上的铜铃铛,铃铛又“叮铃”响了一声。阳光透过悬铃木的叶子洒下来,落在旧自行车的车架上,落在玻璃柜里的手动洗衣机上,也落在旺旺摇来摇去的尾巴上。突然觉得,这个有自动胶囊车、有气培土豆的世界之所以让人踏实,或许就是因为它没丢了这些“笨东西”——那些需要脚蹬的自行车,需要手摇的洗衣机,还有系着铜铃铛的粗棉绳。
“该去买了吧?”我扯了扯旺旺的狗绳,“刚才就闻见香味了。”它立刻懂了,拽着我往西边跑,铜铃铛在它身后“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像在跟着时光的脚步,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