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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头上。
皇后越想越怕,忽地后悔如此鲁莽地往平陵王府赐人一举。
她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简单的赐人之事,平陵王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看一眼沈灏怀里稳稳抱着的人,皇后攒紧拳头。
要不是太子那边出了事,她决计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却也只能作罢。
出于礼貌,她象征性地问一句:“侧妃无碍吧?要不要宣个太医来瞧瞧?”
明明是无中生有的事,却还得让人忍下这口气,实在是欺人太甚!
沈灏面不改色道:“只要母后以后不要再往府里赐人,我和禾生自会无碍。”
皇后噎住。
该说的话基本都说完了,末了,沈灏正色道:“红裳便给母后留下了,昨晚的事,想必只是一个误会,儿臣便不再追究了。”
皇后深呼一口气,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有劳二殿下操心。”
沈灏告退,临走前寒着声交待一句:“母后,儿臣丑话说在前头,儿臣脾气不太好,以后无论是母后赐的,还是别宫娘娘赐的,只要敢进我平陵王府,通通杀掉,一个不剩。”
皇后眉间的川字越皱越紧。
好大的口气!
出了皇后宫,禾生按捺不住,睁眼道:“哇,王爷,你刚刚简直帅呆了。”
沈灏将她放下,抱得手都麻了。
晃了晃胳膊,牵她往德清宫去。
“就这样?”他朝她挤挤眼。
禾生心领神会,踮脚往他脸上啵一个。
刚才的一番对话,听得她心惊肉跳啊!
她没想到,原来王爷对着皇后娘娘,也可以一如既往得嚣张得意!
而且皇后娘娘被咽得一句话都不敢驳。
禾生高兴地贴着他,心想,看来王爷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厉害。不然,怎么敢那么对着皇后说话嘛?
她瞅瞅四周,做贼一般轻声道:“王爷,你的权势是不是很大,大到连皇后都怕?”
沈灏朝天上望一眼,思忖片刻,而后道:“可能吧。”
禾生一听这回答,不依不饶,拍他肩,“咧,你可是想要做圣人的人,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呢。”
她声音极其细小,偏生面上模样俏皮得很,与平时的胆怯软糯完全不同。
就好像——发现了新事物一般好奇兴奋。
沈灏指着自己的脸,“你再亲我一下。”
禾生顺从地亲他一下。
亲完了,等着听他说下句。
沈灏却自顾自地往前走,压根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禾生追上去,“我都亲完了,你快告诉我。”
沈灏摇摇头,笑道:“告诉你什么?”
禾生道:“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厉害呀?”
沈灏笑:“每天晚上你不是都知道我有多厉害吗,还是你亲口喊出来的呢。”
禾生羞得赶紧去捂他嘴。
☆、81|8.8|城
许是皇后赐人的事起了警醒作用,深宫内院虽戒备森严,但再高的宫墙,也挡不住妇人们一颗灼灼八卦的心。
赐人被拒本来就是打脸的事,更何况平陵王新婚燕尔的,皇后就赶着赐人,这事一看就做得不厚道。
大家都是守着夫君孩子过日子的,谁愿意后宅多来个貌美如花的争宠?更何况皇后一赐就是十二个,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舒服。
故而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却没有几个是向着皇后的。
当然,也有少数,例如最近与平陵王府过不去的襄阳王妃和东阳郡主。
自那日禾生上门委婉表达拒亲意思后,东阳越战越勇,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俘虏姚晏的心。
秋考结束,姚晏准备参加下一轮的殿试,原本还想着时不时能与宋武之出门游玩,现在被东阳这么一闹,干脆门也不出了,就安安心心待家里准备殿试。
姚府最近因为东阳的事,加强了府里的防卫戒备,平陵王府特意调了一队侍卫,日夜轮流守夜。
一看就是准备防贼的节奏。
姚府宅子不大,东阳却连个缝都钻不进去。
她一向自傲,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索性在墙角下蹲点。
蹲了好几天,也不见姚晏出门,她甚至产生了钻狗洞的想法。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挪到了狗洞前,却发现狗洞太小,她钻不进去。
东阳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姚晏作为秋考第一名,本就备受关注,现在更是成为全城上下的焦点所在。
宋武之上门时探望时,打趣道:“你年纪虽小,魅力却大,连一向气势嚣张的东阳郡主也对你青眼有加,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啊。”
姚晏白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关窗。
“宋兄想要么,给你好不好?”
已是深秋,萧风瑟瑟,书房前种了棵银杏树,风一吹,窗台上落满染黄小扇般的叶子。
姚晏盯着窗台发了会呆,想起安倩喜欢银杏叶子的形状,说是小小巧巧的,像把扇子。
“我才不要。”宋武之推他一把,眼睛往外探,见他伸手拿了片叶子,转身夹进书里。
宋武之上前,问:“嗳,难不成你也和安弟一样,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树叶?有什么好看的,夹在书里能生出花不成?”
姚晏将书放回书架,没理他。
坐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