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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董平沉吟片刻,突然吃力的站起身,撇了断石碑,一抖子母魂铃小钟,发出两声请脆的鸣声,便朝寺外行去。
阿信尊者也急急地立了起来,怒道:“老儿,你要到哪里去?”
董平愤然道:“你和尚既不愿入城,老夫可不愿受那调息数月的活洋罪,我自去办药。”
阿信尊者怔了一怔,狞然一笑,道:“老僧与你同走一趟,也好有个照应!”
莫青松见阿信尊者无耻之极,尚欲想夺取武林王鼎,不由心中厌恶的暗骂道:“好个无耻秃头!”董平早已大怒道:“老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死皮赖脸的跟着我……”
他话声未落,阿信尊者已一声怒喝,劈手一掌,呼地击出。董平扬起手上小钟一挡,两人各退了三步,一阵踉跄,各吐出了一口淤血,跌坐在地。
两人互蹬一眼,自是闭目调息。
过了片刻,两人突然同时一惊而起,脸色凝重的倾听寺外,果然有个人的脚步声,重重的由远而近。
两人再听了听,脸上突露喜色,董平睁目瞪了阿信尊者僧一眼,道:“和尚,你猜猜看来的是个怎样的人?”
阿信尊者僧漫声答道:“管他是怎样个人,听他走起路来体沉脚重,决非我辈武林中人。”
“和尚,你的想法与我相同,也该是咱们的救星到了。”
“你这话怎生讲法?”
“呵呵!和尚!你我既然都不愿犯险入城,这人岂非大大有用?快些敲你那木鱼吧!”
阿信尊者僧果然敲动木鱼,董平也不迟疑,手上子母魂铃一阵摇晃,发出了两道清亮的钟声,道:
“寺外的过路客官可是到金城里去的么?老夫有事相求,可容一伸助臂?”
他话声一起,那沉重的脚步已停在寺外,敲着寺门,董平连声道:“请进!请进!”
寺门讶然而开,只见一个青衫飘展的少年立在寺门外,董平和阿信尊者倏然一震,暗道:“看他分明是个江湖中人,难道咱两人都判离了谱么?”
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盯在青衫少年的脸上,只见少年目光锐利,面带微笑的道:“原来是老人家和大师父,不知两位何事需要小可相助的?”
董平和阿信尊者对那少年看过一阵后,暗暗摇头,忖道:“不对!不对!他眼色平和,虽比常人亮些,却无精于武艺之人那般的神采,可能他是金城的富家子弟罢。”
排除了心底的疑虑,董平于是道:“请问小哥贵姓,可是本地人么?”
少年笑答道:“小可古松,江南人氏。不知道老人家和这位大师父要我如何相助呢。”
董平蓦地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元宝,点头道:“小哥看来是个诚实之人,我也不瞒你,我两人实被人打伤内腑,要赶紧调药治伤,但药方现成,却不能进城购配,故请小哥相助。”
少年一听满口答应道:“些许小事,小可立刻就去买来!”
董平将那张药方交给青衫少年,少年拿在手中,忽然眉头一皱,又摇头,道:“老人家,大师父!我不去了!”、
董平和阿信尊者僧同时一愣,道:“小哥,你方才不是答应了么?”
“是的,我刚才是答应了,现在还是有心相助,不过,老人家和大师父好端端的怎会被人打伤,啊,请恕小可猜疑,如是两位做了何种歹事,被人擒住……”
他话尚未说完,董平蓦然呵呵笑道:“小哥!你想得好,是否你疑心我和这位大师父是歹人?那么我也告诉你吧,我两人是被血魔帮主打伤的,小哥,你听过血魔帮么?”这青衫少年,实际便是莫青松,他有心想探听在明王故宅中的经过,更想得那两块断碑,但他却不知道两人的来历。是与才这般煞费苦心的亲自来问了。
莫青松闻言心中暗动,而且故意装做大吃一惊的样子,惶恐的道:“血魔帮,我听过,那都是一些杀人的魔鬼,你们怎会惹上那魔鬼啊!”
董平道:“说来话长,现在想来只是为了这两块破石片罢了,却是人命关天,都死了好多人了!”
说着,没有来的一叹。
“啊,死了好多人!”
“岂不是,什么掌,什么剑,什么刀、什么斧的都死了?”
“死的死,伤的伤,的确不少!”
阿信尊者说道。
莫青松一听神情大变,但他强自镇定心神,又问道:“那些人死在哪里呢?怎么我不知道?”
“呵呵!有谁再去注意明王故宅那荒宅,何况又在地下通道之中。再说你非武林中人,不识武功,纵然知道,你也去不得的!”
这时的莫青松,心底已然悲痛欲绝。心中喊道:“圣剑我的爹爹,血刀、神斧开山,武林三奇都死在明王故宅之中,我怎能还待在这里?”
他正想着,阿信尊者突然大声道:“老儿,你想要托他办事就快些,何必这么唠唠叨叨的?”
谁知莫青松猛然哈哈一阵狂笑,道:“老人家,大师父!恕我不能助你们办事了,我要到明王故宅中去看个究竟!”
他这一震声狂笑,董平和阿信尊者,立时听出不对,两人不顾身带重伤,跃了起来,便扑向莫青松大吼道:“好个诚实小子,你装得挺不错啊!”
可是两人也在心中暗暗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