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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也已学好了令师的三十六路绝地刀法了?要为印宗报仇,便少打什么机锋,还是待贫道再见识一下绝地刀的威风吧。”
他的话音刚落,大袖一抖,已抽出一柄剑来。
武当派太极两仪剑名震天下,张虹鸢是武当派眼下有数的高手,在剑上浸淫已数十年之久,二十七年前便已是武当派后起翘楚,如今更是天下少有的剑道大高手。这柄剑也不甚长,连柄也不过二尺许,但一出袖筒,众人只觉寒气逼人,站得近了的人几乎要受不住这等寒气,纷纷往后急退。
段大勇也觉得肌肤生寒,不敢再站在师父身后,也随从退了一步。
身后群豪又在窃窃私语,那见多识广的马世杰此时又低声道:“武当两仪剑分阴阳二手,张真人的剑法如此阴寒,只怕还不曾到阴阳调和的至高境界。”
他说归说,但段大勇知道剑术之道有如汪洋大海,任谁也无法穷其奥妙的。张虹鸢纵然未到至高境界,但剑身有如此寒意,这剑术定也是高明得紧了。
马世杰点评起来头头是道,但若是他与张虹鸢对敌,在这等极阴之剑下,恐怕连十招都接不住的。
张虹鸢利剑甫出,昙光眉头忽地一扬,脸上神光大盛。他来时风尘仆仆,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尘土,也是个灰头土脸的小和尚而已。此时一张脸却光润如玉,便如换了个人一般。
他抬头看向张虹鸢,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张真人若要指教,那是再好不过的,贫僧的金刚禅以杀证禅,一直迈不过这道门槛,今日能杀了张真人这等大高手,定然豁然开朗。”
想来,这世间的修习功法也算千奇百怪了,原本在佛家弟子的眼里,杀生那可大忌。然而,到了昙光的身上,杀生却可助他得证金身。只是,自古便流传的三字真言,不知又该作何解释了。
段大勇听昙光以杀证禅的言论,心下矛盾,嘴里轻声念叨:“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念罢,心中更加苦恼了。
百业见张虹鸢要动手,连忙道:“张道兄,昙光大师已破人法二执,原本执刀与不执刀都是一般,不妨坐下来,一同参此至理。”
张虹鸢心道:“这百业当年以一手百步神拳称雄,我们七大门派围歼印宗之时,他拳风如刀,大是威猛,怎的过了近三十年,当初雄风荡然无存,这当口还说什么参禅修行的,当真荒谬之极。”
张虹鸢武功极高,虽然也是个道士出身,但道家修行之道却学得甚少。道家也有打座练气之说,与佛门打座参禅极为相近,可他自小心性刚强,打了几十年的座,修的也只是一口真气罢了。对于道家所的清静无为的道理向来是不大放在心上的,即便同门师兄多次提点,他也只当是耳旁之风,听过就算。
张虹鸢武学资质极佳,在江湖上闯荡得久了,名声也一日大过一日,有时都忘了自己是个道士,常常单凭掌中利剑与天下英豪争雄。
如今老了,更是姜桂之性,老而弥辣。此时听得昙光口气如此狂妄,更是激起了年少时的雄心,但见他手腕一沉,喝道:“自然自然,杀了你也是斩妖除魔。”
南天霸见两人说得僵住便要动手,虽然杨世巍死在门外,日后与杨家大马场只怕多少会有点过节,若是张虹鸢将这小和尚拿下了,也好在杨场主跟前交待。但他打圆场惯了,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在一边道:“张真人,这位昙光大师,两位何必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
只见昙光右手一伸,五尺许长刀直直伸出,微笑道:“南施主,我所修的是金刚禅,杀一不为少,杀万不为多,若施主有所顿悟,不妨也到我刀下证此禅理。”
顿时,南天霸一张老脸红了又白,他在武林中也称得上德高望重,从来没人这般跟他说话过,而这昙光谈吐不俗,说得却偏偏又是大为无礼的挑战之辞。
他还不曾说话,身后那群豪便已有人出声喝道:“小秃驴,这般无礼,难道把天下英雄都视若无物了么?”
那些人都是平时粗豪惯了的,骂秃驴实是将百业也骂了进去。但一言出口,旁人随即跟上,秃驴、贼秃的不绝于耳。
旁边的百业涵养极好,面不改色。昙光却也仍是不动声色,将长刀向张虹鸢一指,道:“请张真人指教。”
张虹鸢心头怒极,脸上却浮出一丝笑意道:“如此甚好,斩妖除魔,以卫正道,也是我出家人的本份。”
他手中利剑划了个圈,人已踏上一步。这一步踩得沉重之极,脚步落下,顿时尘土飞场,又被他剑势激得四面散开。
段大勇只觉眼前一花,心中惊骇道:“原来两仪剑中还有这等刚猛的招式!”
此时那见多识广的马世杰也没再说话,场上,一时间寒气逼人,门口的两盏大灯笼虽然不怕风,却也刹那间暗了许多,似乎火头也被逼得缩成了一点。
段大勇睁大了眼看去,只见前面空地上尘土大起,只有两个人影在影影绰绰地闪动。这两个人影闪动极快,一进一退之间也如行云流水一般,倒更似同门师兄弟练熟了的喂招。只是天太黑了,灰尘又大,也看不清。
他看了看身前的师父,南天霸此时聚精会神的睁大双眼看着场上大战的两人,眼中带着惊骇的神色。段大勇走过去,小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