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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柄崩天刀挂在腰间,微笑道:“列位施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转身便要出门,段大勇心知他这一走,定不会再回来了。他心念忽的一动,叫道:“惠岸大师,这过又是何过?”
惠岸一怔,转过头来道:“段施主这是何意?”
他脸上仍然挂着些淡淡的笑意。段大勇道:“昙光除了杀人,还将我师妹掠走,难道这也是悟道么?惠岸大师若硬要说这是悟道,那段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此做法,岂不是与妖孽一般无二?”
他说是说出口来了,心中却仍然隐有惧意。惠岸武功之强,这些师兄弟加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这话却又不能不说。
惠岸的身体不由大大一震,脸上却仍带着微笑道:“真有此事?”
段大勇道:“我等皆是俗人,悟不得什么道理,只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至理。大师纵有大道,我们相信的却是天理。”
惠岸垂下头,只是沉默不语。
杨百威看着惠岸的肩头也在颤动,心中也有些发毛,向后退了退,小声道:“师兄,你别惹毛了他,昙光可是他师弟。”
段大勇冷笑道:“他说什么杀人也是悟道,但我只知佛法无边,却不曾无边到可以掳人妇女的程度。”
惠岸突然抬起头来,微笑道:“段施主不必激我,大道亦不违天理,若师弟真个做出这等事来,那便是已入魔道,我要替师夫清理门户了。”
段大勇想不到惠岸答应得如此轻易,大喜过望,当即行了一礼道:“多谢惠岸大师。佛法无边,但天理不外乎人情,大师为弘扬武林中正气而大义灭亲,实是大智大勇之人。”
段大勇说得一本正经,惠岸却没有说什么,脸上仍带着笑意。但段大勇已见他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忧色。
远远的已听得江声此起彼伏,昙光跳下马,伸手将坐在鞍前的南星竹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南星竹脸色极是不好,自从昙光将她劫来,今天已是第二日了。这两日来昙光一路上马不停蹄,只往东北方向而行。他的座骑神骏无比,虽不似说书人说的宝马一样日行千里,但一天走个四五百里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南星竹在家中一直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等苦楚过。昙光也因为带着南星竹的缘故,不能快马加鞭地急行,几乎每天都有追得快的人赶了上来。
昙光出手狠辣无比,凡是追到近前的,便一刀斩为两段,绝不留情。
南星竹被昙光抱下来时,脸上仍带着一脸的惧意。刚踏在地上,两条腿却因为在马上坐得久了,站也站不直,身形一歪,便要摔倒,昙光一把抱住她,道:“小心。”
南星竹初被昙光掠来时,只是哭个不停,此时哭也哭不出来了,低声道:“大师,你杀了我吧。”
昨天有四个人追了上来,结果全被昙光杀了,一想到那四个人在昙光刀下断成了两截的惨状,她已是吓得不敢再哭的了。
昙光也不回答,看了看前面的路,道:“野鸭湖到了。”
转头又加了一句:“这野鸭湖原本旁边是有一座浮屠的。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七级浮屠自然有人造,救人一命的事却少有人为。”
其实南星竹早就看到了那破败的墙壁,暂时避一避还是可以的。
南星竹站定了不肯走,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昙光忽然怔住了,呆呆道:“是啊,去哪儿?若是将她带回东山寺,师父纵然说过金刚禅可以无所不为,但也不会答应寺中带一个女子进来的。要不就还俗,可是,这样不行啊。”
南星竹听他说话没头没脑,脸上却忽阴忽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越来越怕,只想逃开,但一想到昙光如此武功,终又不敢,只是呆呆地站在昙光的身边不动。
这时已是黄昏,天色将暗,远处有归鸦还巢发出的‘啊、啊’的叫声,昙光忽然抬起头道:“南姑娘,进里面歇歇去吧,明日找个船过了湖再说。”
那建筑废弃已久,里面黑洞洞的满是灰尘。南星竹看了一眼,立时打了个寒战道:“我不去!大师,你放了我吧。”
当昙光一刀击倒南天霸时,她心中只想怎样为父报仇,此时却只想着能逃开昙光。暮色中只见昙光一双眼睛灼灼放光,直盯着自己,她的心中立时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会兽性大发扑上来。
此时离家总还近一些,要是过了湖,那与家中便如同天人之隔了。
昙光看了她好一阵,突然长叹了口气道:“唉,明日你还是走吧。你陪我到了这里,缘份只怕也已尽了。”
南星竹没想到昙光突然会这么说,喜出望外之下又怕他在骗自己,吞吞吐吐的道:“真的么?真的让我走么?”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昙光,声音已在发颤。昙光立时怒道:“我说过的话有不算过数么?”
他话刚一出口,见南星竹又吓得缩成一团,便叹了口气道:“南姑娘,让你奔波千里,实在是委屈你了。等会儿有人追来时,你便跟他们回去便是,我不拦你。”
南星竹不知道昙光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明明将自己掳了来,却又突然要放了自己。不过若是将自己放了终是好事,她也不敢多问。便走到塔下,在一旁的树上折了些树枝将地上扫扫干净,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