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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好像在天上,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但他们细碎的话语像撕碎的纸片一样纷纷扬扬地飘了下来。
刹那间我改变了主意,把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死是可以的,死后留下一堆闲言碎语,我却不愿意。
我不想再听别人说长道短。
我沿着堤坡往上爬,感觉自已从漆黑的深渊里缓缓地浮了上来。
我出了一身大汗,如同洗了一次桑拿浴。
听说男人只要洗一次桑拿,就会变一个人。
离开护城河的时候,我感到自已确实变成另一个人了。
老公第二天回家来了,但是不跟我说话。
这正对我的心思。
说话是一件很让人担心的事。
做家务时我们配合得十分默契,只是一丢下饭碗,就不见了他的影子。
当然我的影子也很少留在家里的,家务一完,就打扮得整整齐齐地出去了。
我不干别的,就是散步,一散就要散到立交桥上去。
而且,几乎每次都要散到十点以后甚至十一点才回家。
当然,一件不少地戴着我的廉价首饰。
我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我对那立交桥,似乎有了某种说不清的感情。
我在桥上无所事事地逛来逛去,招摇显摆,好像有意招惹别人图谋不轨,其实,只是想把数不胜数的夜晚打发掉而已。
这天夜里,还不到十点,我果然招惹来了那两个男人。
他们一前一后夹住我,逼我交出佩戴的首饰。
一看他们的作派,就晓得碰上了老朋友了。
我一生气,就指着他们大骂起来。
“你们他妈的抢了一回还不够,还要来第二回?害得老娘只能戴假金首饰了!有本事你们去抢穿白色连衣裙的人呀,去勒她手上的钻戒呀!不怕坐牢的,你来呀,你来抢!”
我这一骂,那两个家伙居然不动作了,对着我看了又看,嘀咕了几句,转身走了。
他们可能也认出了我吧。
回家时我的脚步十分轻快。心里很快活,我没想到,还会有人,特别是男人,害怕我几句话的。
上床之后很久没睡着,兴奋得很,快入睡时我才朦朦胧胧想起,我对那两人说的穿白色连衣裙和戴钻戒的人,不正是王玉梅吗?我怎么顺口就把她说出来了呢?我真的感到莫名其妙。
那两个家伙贼心不死,果然在立交桥上打劫了王玉梅。手法跟打劫我一模一样。
我当时也在桥上,相隔只有十来步远。
路灯很亮,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王玉梅被手持匕首的歹徒逼到桥栏边,害怕得脸都变了形。
王玉梅眼巴巴地望着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知道她在期待我过去,替她解围,保全她珍贵的钻戒。
我是经过风浪了的,我一点也不害怕,可是我怎么过去呢。我找不到过去的理由。
我只能扭过头,只当没看见。
王玉梅就跟我一样,被抢走了首饰,也跟我一样报了案。这种事经常发生。一点都不奇怪。
我不晓得王玉梅现在有什么感想,我的经验是,遇上这种事,心字头上一把刀。忍了算了,否则你失去的将会更多。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想惹事。只想有个本分的老公,给他生个孩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可是如今连这样的愿望都实现不了的了老公碰都不碰我了。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好后悔。
六
网络消息遍及各地,家里连了网线。有空的时候也上网看看。
打开网页,见一则新闻报道称:一位红遍全国的明星在某某路段闯了红灯,被交警当场拦住。
网页上播放着当时的视频,正好父亲闲着无事,凑近了一同观看视频。
只见那位明星戴着一副墨镜打开车门与执勤的交警交涉,希望可以立刻离开现场。
交警不为所动,只面无表情的问该明星出示驾照。
最后实在无果,该明星摘下墨镜,张口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却不妨那交警道:“少废话,赶紧掏驾照。”
后面还有一些当时记者采访时候的录音,父亲并没有再看,只是端着茶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待我关掉电脑跻身在沙发上坐下来时,父亲冷不丁的跟我讲起了故事来。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听父亲讲过故事了,今天父亲有兴趣,我也赶紧调整思绪,认认真真的听父亲的故事。
父亲仅仅念过五年的小学,文化水平有限,可他的脑袋里装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我从小就喜欢听。
我特意为自己也泡了杯茶,端坐在父亲的对面。父亲不等我坐稳身子,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在李隆基还尚未登上皇位的时候,有一天出门打猎,身下坐骑受了惊吓,便带着他跑入了一户人家的院子。
刚好院子里摆放着一桌酒席,几个年轻书生正在院子里饮酒聊天,见他骑马闯入,倒也没有生气,立时请他一同饮酒聊天。
李隆基却也不拒,当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上。
那书生中的一人见状,心里不快,便起身道:“我等正行酒令,尊驾须得行了酒令,方能饮酒。”
李隆基好奇,便询问:“怎么一个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