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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立刻变了脸色,转身对着碓冰。“您说话要谨慎。义元大人乃是我舅父。”说完,她头也不回,径直向孩子们的房间走去。
房里,竹千代正坐在地板上,眼睛盯着阿龟手中的折纸。姐弟俩看上去十分可爱,让濑名姬心中生起母爱。
“竹千代、阿龟,过来好好听我说。”阿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折纸。“你们的父亲,应该还活着……”濑名姬说到这里,猛然吃了一惊,她觉得,歪头望着她的阿龟,是那么像氏真。
阿龟确实很像氏真,但也无须大惊小怪,因为氏真和阿鹤都与今川家血脉相关。
现在濑名姬却不这样想,她只是想,这个孩子是不是氏真的?
据说只有母亲能确切地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居然连濑名姬都不清楚阿龟的父亲到底是谁。被氏真粗暴地侮辱是在婚礼前一天,第二天濑名姬便成了元康的妻子。如果这个孩子是氏真的女儿,那么濑名姬将颜面扫地。一个是氏真的孩子,另一个是元康的孩子,濑名姬究竟是为谁生孩子的女人呢?
“阿龟……你悄悄地向那边看看。”
“是这边吗?母亲。”
“再看看这边。”
濑名姬不禁全身颤抖。刚才氏真说他是父亲的傀儡和牺牲品,而眼前这个孩子则与氏真身上的懦弱气质相差无几。濑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这将使她终生痛苦。
元康会不会发现真相?不,照元康的秉性,即使发现了,恐也不会说出来。或许他已经发觉了,只不过没有做声就出征了。无论怎么说,元康都亲眼见到了她和氏真在关口家的樱花树下偷情的场面。濑名姬忽然感到不安。
一种奇怪的想法突然像蛇一样钻入了她的脑海,她觉得元康即使还活着,恐怕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年轻时的失足能让女人的一生变成灰色——濑名姬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太阳快要落山了,房内突然吹进来一股新鲜的空气。或许是父亲来了。
濑名姬竖起耳朵,站了起来。
“辛苦了。松平大人怎么样了?”是忠次的妻子碓冰坚定的声音。
“经过无数艰难险阻,总算平安抵达大树寺。”
“哦。那么,我丈夫呢?”
“在冈崎城大树寺。”
濑名姬听到这里,匆匆走了出去,冷冷地盯着碓冰。“既然是大人派来的使者,为什么不领到我面前?”
“不是大人派来的,是我丈夫忠次派人来传话。”碓冰平静地回答,然后深深吐了口气,“这样一来,骏府的女人和孩子怕要成为人质了。”
濑名姬圆睁双眼站在门口,竟没去想碓冰的话里究竟有什么含义。
第二部 崛起三河 二十五 “主公进城”
冈崎城外,鸭田乡大树寺,松平人频繁地进进出出。
寺门大开,多宝塔圆圆的塔顶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松平元康全副武装,正在参拜祖先的坟墓。这是他第二次在大树寺停留。
冈崎城内除了骏府的留守武将田中次郎右卫门之外,三浦义保和饭尾丰前留下的家臣也驻守在城内,虽然冈崎军到了故城之下,却无法进去。
永禄三年五月二十三,义元在田乐洼战死后第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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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康在墓前拜祭时,住持登誉上人依然在古杉下仰望着正在练习搏击的小猫头鹰。猫头鹰白天看不清东西,但当它张开翅膀,仍能显示出猛禽的本色。它圆圆的脸让人联想起元康,登誉住持不禁失笑。站在他身边负责元康安全的,是大树寺勇猛的僧人祖洞。
“人生如梦啊!”当元康参拜完回过头来时,登誉上人感慨道,“接下来还是梦境。”随后他冷冷道:“您还没到真正辛苦的时候呢。”
“是。”
“骏府的今川大人都被杀了,大人居然能够平安回到大树寺,真是祖上积德。”元康赞同地点点头。
十九日夜,冈崎人披着淡淡的月光,悄悄离开了大高城。倘若拖到二十日晨,信长定会前去进攻。故要选择弃城,只能在当夜采取行动——元康果断地作了决定,又谨慎地选择了一个替身。他令鸟居彦右卫门元忠卒领主力部队。自己则先主力一步,令水野家派来的密使浅井六之助道忠为引路人,悄悄出发了。主从共十八人。
多亏浅井道忠一路上细心谨慎,一行人终于平安无事抵达了大树寺。元康在寺门前央求登誉上人道:“我要在父亲墓前殉死。请打开寺门。”
当然,元康并不想在这里殉死。登誉上人已经领会到元康话中的含义,赶紧迎了进去,并在众僧面前故意训诫元康道:“在父亲墓前剖腹,显得器量狭小。如此蠢行,如何对得起祖上在天之灵?”
此话与其说是对元康而发,不如说是在对近二十个寺僧发出保护元康的命令。元康对此心如明镜。就在他心领神会、点头示意时,一队人马逼到了大树寺门前,不知是织田家的人,还是野武士。
“松平藏人就躲藏在这里吧。开门,否则一把火烧掉寺庙。”
众僧急忙奔向寺门。听到人喊马嘶,元康顿觉热血直涌脑门。此处乃祖先安息之所,怎能任他们践踏?心头的怒火使元康遭遇了他出征以来的最大危机,积聚了许久的热血即将喷涌而出。在此之前,他总是首先考虑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