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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写。”
“哦?”大冈助右卫门叹了口气,“大久保大人说过,你就是这样的女子。但大人明日一早就要离开冈崎。为了向主公请示,必须立刻出发,恐怕来不及……也罢,我今日夜里亥时四刻之前再来一次。你可仔细考虑考虑。我再说一遍,你要细细陈述,你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
“好,亥时四刻。”一旁的今村彦兵卫不耐烦地撇着嘴,但大冈向他使了个眼神,站起身。
“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大冈助右卫门离去后,阿松依然双手伏地,一动不动。不知何时,孩子们的声音已听不见了,只有风在屋檐上发出骇人的呼啸。
“弥四郎。”阿松轻轻抬起脸,颤抖着说,“你为何不为我写封休书呢?”
大久保忠世明日一早要去滨松请示主公,阿松已经明白,极刑处死弥四郎是不容置疑了。毫不知情的妻子是否应该和丈夫同被处死,现在的阿松已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她唯一考虑的,是自己是否应当和丈夫一同去死。她垂下头,咬住嘴唇,嘤嘤哭泣起来。
到了亥时四刻,前来阿松处的不是大冈助右卫门,而是大久保忠世。
“阿松,夜深了,不好惊动大冈,我自己来了,毕竟我们自小就认识。”
忠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放在阿松面前的纸笔,“还没写。”他长叹了一声,面对阿松坐下。
阿松仍然定定坐着,但她的眼神更明澈了。“难为您亲自前来,我只……只能再次感谢您。”她正了正衣襟,“少主人的恩情,奴婢永世不忘。但是……至于写函,就罢了。”
“你不愿写?”
“是。奴婢虽然愧对少主人的一片心意,但我还是想和弥四郎死在一起。”
“唉!”
“少主人!如果他从未和我在一起,死后也不会感到寂寞。自己的丈夫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归根结底,还是我的罪过。”
忠世屏住呼吸,盯着阿松。因为激动和亢奋,她脸色泛红,眼角却露出笑意。
“你是认为弥四郎已经习惯与你在一起,你不忍让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