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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向他们父子提出要求,就是命令朝鲜王入朝见我。”
利休突然眉头紧锁,他觉得抛开这个问题为宜。好不容易统一了日本国,正是百废待兴之时,竟然要去高丽,再说,即使派出日本所有的船只,人手也不够。九州之役已经令船主们精疲力尽。他遂道:“大人想用多久解决岛津的事?”
“再用半月。”
“在下认为没这么简单。”利休很容易就把话题引开了,“岛津虽已投降,可是义珍呢?”
“哈哈哈,放心,义珍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还有日向都城的北乡一云、萨摩大口城的新纳忠元等人,会否有麻烦?”说到这里,利休突然把语气一变,巧妙地引开话题,“在下跟大人打个赌。据我的估计,再过一个月……战事结束后,归途中顺便查探洋教,就完满了。如不明察洋教,我们就会停滞不前了。”
秀吉爽快地点点头。利休有时会出言不逊,可秀吉并没对他的善意有过怀疑,往往一笑了之,他并未把利休看得那么重要。
秀吉道:“这么说来,第三个收获是关于洋教的?”
“第三?大人何意?”
“这也是此次征伐九州一个收获啊!若只是为了教训岛津,不必我巴巴亲自前来。第一,我得到了这个联络大明国、西洋、高丽的港口。第二,我要让天下都看到,毛利已完全由我驱使。第三,就是洋教!”
“哦,在下明白了。”
“在回博多途中,顺路了解洋教。可是,居士啊,岛津也算大开眼界啊!”
“那是当然,赖朝公以来,岛津氏已历三百余年。”
“他们背后捣乱,也丝毫无用!”
“那是大人英明。”
“别这么说,居士。”秀吉大笑起来,“既要激怒对方,又不要让他自暴自弃,这个分寸很难把握。要设法使对方清楚地看到利害得失啊!”
“大人,若有人让您动怒,请保持冷静。”
“我动怒?”
“是,那时,对方固然不会有益处,而大人的损失更大。这种事在漫长的一生中是不可避免的。”
秀吉避开利休的目光,道:“居士却有个坏毛病。”
“毛病?”
“好说教。无论对什么人都说教。这些话,只有去对安国寺或如水说,连岛津也不愿意听。”说完,秀吉像想起什么似的,“叫如水来!”
秀吉的心思已经转向如何处理岛津氏上去了。若再强硬些,对方就会拼命抵抗,来个鱼死网破,因此必须相当慎重。已让岛津氏领教了威武的一面,接下来得考虑给予其什么恩惠。秀吉觉得这件事甚是有趣。把自己迎入鹿儿岛城的岛津,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呢?他是爽快地交出城池,还是恋恋不舍,拒不服输?
秀吉想着,不由咧嘴笑了。
第六部 双雄罢兵 三十 神与权柄
天正十五年五月二十七,丰臣秀吉从萨摩撤兵回博多。从五月初八在太平寺与岛津见面始,一共花了二十日善后。秀吉至此方松了一口气,而岛津也该心平气和了。
岛津义久把秀吉迎入鹿儿岛城,用三女龟姬为质,随行到太平寺的老臣岛津征久、岛津忠长、伊集院忠栋、町田久倍等,也都派来了人质。可是,当岛津要把城交出来时,秀吉却拒不接受。“不要使赖朝公以来名扬四海的岛津氏荣耀受损。”
秀吉尊重武将,平息了岛津的不满,事实上,这对于后来之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秀吉此次远征不仅平定了萨摩一地,还把大隅给了义珍,把日向的大半给了义珍十五岁的儿子久倍,家久、征久等人的领地也都安置妥当。连顽抗到底、坚持不降的新纳忠元、北乡一云等人,秀吉也都加以宽恕。当动身离开萨摩之时,秀吉的心像在炎夏之时吹过凉风那么爽快。
五月二十七,秀吉离开萨摩,自肥后经筑后,再进入筑前。整个九州都已经遂心如愿处理完毕。在往博多的途中,秀吉开始考虑此番该如何论功行赏。他认为自己是个英雄,格外神采飞扬,不论走到哪里都喜气洋洋,不时停下轿子,与商家、农夫谈笑风生。
进入肥后,越过球磨,由八代朝隈庄而去。秀吉令人打开轿门,让海风尽情吹过。正在他满足地假寐时,突觉眼前闪过几道白光。
秀吉睁开眼,原来是包着白头巾的女人慌张地穿过树林。洋教的女人?秀吉这么想着,忽然想起利休说过的话,忙令轿子停下。“他们在做什么?那边树丛好像是本地镇守辖地。”
随轿的增田长盛慌忙过来禀道:“大人,是暴乱,我们赶快离去!”
“暴乱?”
“是。看来这附近还在持续着一场战事。”
“那些包着白布的人是洋教徒?”
“是,连女人们都上阵了,不过,对我们大概不会有敌意。”
“拿鞋来。若是靠近他们有麻烦,就不靠近。可我一定要了解这里的百姓之事。”秀吉说着,用折扇遮住脸,就要抬脚出轿子。近侍只得备好草屐。
“真奇怪,男人比女人多得多,但那些男人都在破坏神社。”增田长盛一脸苦涩地跟在秀吉后面。
秀吉走进古松的树荫下,停住脚步。他隐在树后,想暗中观察动静。那片林子距官道有近二町距商,关白大人一行正通过这条路。可是村民们对此,毫不在意,拼命毁着神社,秀吉百思不解。他们不可能不知,可是究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