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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过,去一趟有马洗温泉,舒坦一下身子可好?”
秀吉紧紧握住家康的手,哭了出来:“多谢啊,大纳言。你来了,就等于给了我一千人的力量。可是……可是……我实在……”
家康认为,秀吉出兵朝鲜之日,会因为鹤松的死而提前。
鹤松丸的葬礼在妙心寺举行。负责守护鹤松丸的石川丰前守光重,已经皈依妙心寺,法名南化玄兴和尚。其师东林院拈了九天香,将鹤松丸直接安葬于妙心寺。
鹤松的出生令秀吉狂喜,他的夭折又令秀吉悲痛欲绝,因此,这个年幼者号祥云院殿玉岩麟公,名号庄严,不过仔细想想,其中倒有不可思议的因缘。鹤松这短暂的一生,似是为了揶揄秀吉而来。
由于未曾得到儿子的奉养,秀吉不能参加葬札,他只说为了爱子,想在东山大佛殿筑祥云寺,并把鹤松所有的遗物都放到里边,说完便去了有马洗温泉。
泡温泉时,秀吉依然一副万分悲痛的样子。人们对他说话,他总是望着虚空,扑簌簌地掉眼泪。他眼睛浑浊,脸颊消瘦,像突然老去四五岁一般。
“这么下去,大人的身体会衰弱。”
“可不是,就是因为他没有为去世的孩子做什么。”
“如此一来,也当打消出兵朝鲜的念头了吧?”
“他应该无法顾及这一点了,还不如想想嗣子的事。”
“这……大人洗完温泉回来后,大概会有什么指示吧?现在可不是我们胡说的时候。”
加藤、福岛、黑田等秀吉从小培养起来的人,暗自担心主公是否已成了废人。不过,前田利家和毛利辉元并不这么认为。照秀吉的性格,他固然会悲叹,过后却一定会表现得出人意料。
细川忠兴也对家康道:“关白悲叹,并不奇怪。”
“对!他不是就此衰朽下去之人。不,没有什么事会让关白衰朽下去。关白不在的时候,还是要继续阅兵。”
不过,京城、大坂、堺港等地,却是谣言满天飞。
“这是利休在作祟啊!关白那么侮辱他,连木像都行了钉刑,而且连毫不知情的夫人也杀掉了。”
“不,不是。这具有更深的神意。”
“对!平民出身而得天下,还不满足,竟要攻打朝鲜……这是太忘本了,神明才要诅咒他。”
这些谣言当然没有传进秀吉的耳内。秀吉抵达有马后,依然哭哭停停,停停哭哭。在世人的眼里,鹤松的夭折对秀吉打击之深,深入骨髓。
第七部 南征北战 二十五 战意已决
鹤松死后,众人对丰臣氏嗣子之位多有议论。丰臣秀吉以织田信长之子秀胜为养子,秀胜升到正三品权中纳言,成为丹波龟山城主时,却因病去世。嫁给秀胜的茶茶之妹达姬,现已再嫁他人。因此,众人都认为,现在应立秀吉姐姐之子羽柴秀次为嗣子。
老实说,秀吉不太喜欢秀次。姐姐和姐夫三好武藏守所生的孩子秀次,头脑单纯,举止粗野,不甚招秀吉喜欢。他曾经批评过武田信玄之子胜赖不及其父,由此,他更觉到秀次之短,秀次亦常挨骂。
在小牧长久手之役时,野吕助左卫门父子因秀次而死。秀吉认为那简直是个大笑话。秀次既是秀吉外甥,就该有合乎身份的表现才是,因此秀吉有好一阵子根本不愿见他。后来,秀次在征伐纪州时有功,攻打长曾我部亲和的安艺城时,又立下功勋,秀吉才重新对他生起好感,有意授以嗣位。
但这时,鹤松出生了。既然有了嫡子,秀吉的想法当然作罢。嗣子当然为鹤松,秀次行辅佐之职。而今,秀吉派已为中纳言的秀次与德川家康同去和伊达政宗交涉。
但鹤松一死,秀次的名字自然再度为人提及。只要秀吉有衰老之象,就急需作决定。
“德川大人!关白洗完温泉回来,就必须提继承人的事了。”在聚乐第的一间房里,前田利家道。
“哦。”
“德川大人也有想法吧?说来听听,鄙人也好心中有数。”
家康慎重地思索着,没有马上回答。如在此轻易批评秀次,此后会留下芥蒂。与秀吉相比,秀次实差得太多了。但若他继大业,将来不是容易制之吗?家康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对不起神佛。
秀吉去洗温泉后的第三日,家康拜访大坂的北政所。由于鹤松之死,深受打击的不只是秀吉,北政所也沮丧得病倒了。家康看来,她的悲伤比秀吉还要令人感动。鹤松不是她亲生,若她是妒心重的女人,表面可能会装得悲痛不已,内心却暗喜。然而,北政所为了夭折的鹤松悲切过度,一病不起,便证明了她的爱心。
家康带着永井直胜和鸟居新太郎,途中又有茶屋四郎次郎随行。
家康本打算拜望一下便回去,可是在大谷吉继告知他们的来意后,北政所道:“很高兴见他们。”还特意派孝藏主到外迎接。
家康由长长的走廊走向内庭时,突然有些后悔:或许不当来见她。不管秀次为人如何,现在如要决定嗣子,除了秀次之外,却无他人。如果此事泄漏出去,诸将会作何想?
秀次现正代秀吉出征奥州,家康也领命前去支援,因此才来京城。世人说不定会认为家康为了秀次,特跑来内庭呢。可是,既然已经来了,也无法再折回去,便尽量不提这个话题吧。
北政所听老尼孝藏主说家康已经到了,特意起身出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