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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长认为秀吉不会这般震怒,而宗家也不会失去交易之利。可是,如再说下去,等于招供是他教义智的,而现在义智只知凄惨地发抖。
“可恶!”秀吉极为生气,却也觉出自己推测之高明,直想发笑,“我先来猜猜看,你们直到第四次出使才惊慌起来,就把事实告诉李王,是这样?”
“……”
“由于起初三次撒了谎,因此这一回李王不以为然。他认为要他与大明国斡旋,可能是一句空话,只是威吓他罢了。”
这一回宗室大吃一惊。他得到的消息,竟和秀吉所说完全吻合,关白之眼力实在可怕!他内心感叹着,却又不能说出口。现在除了静观事态,没有别的法子。
“如何,说中了吧,对马?”
“大人……”
行长又执拗地插嘴:“我也对对马守说,我们很难弄清李王在想什么,因此迅速撤出釜山。”
“撤出釜山?”
“是。李王知道此事后,亦大为紧张。因此,由我们二人充当先锋,借着大人的威名,何惧之有?”行长说得行云流水。
“等等!”宗室道。如果再让行长胡诌下去,秀吉会更为震怒。到时切腹的必是宗义智。如此一来,宗室心中自会苦不堪言,因为义智的父亲曾托他照顾儿子。“大人,教义智这么说的,是宗室。”
“你教他的?”秀吉吃惊地把视线转向宗室,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宗室,不要撒谎!秀吉岂会再受骗?”
“这不是撒谎。宗室想到义调与在下的交情,就教他这么说。”
“义智,这是真的?”
“是,是!”义智求救似的看看宗室,又看看行长。
“好!我姑且听之,是真是假,丰臣秀吉自可分辨。这么说,是你对义智说,叫他不要命令李王做征明向导?”
“是。”
“嗯?你到胆子不小!”
“在下不愿大人打这勉强之仗,如此而已。”
“勉强之仗?你又提朝政!”
“唉!在下以为,大人迟早会发现这是勉强之仗,所以,
